星火點點的夜,知了聲聲唱。
王縣令府內,大紅燈籠高掛,一個黑影在屋頂掠過。
“小英,你跟我一塊兒去給小姐送消暑湯嗎?”回廊處,一個嬌俏的小丫鬟頭朝一間屋子喊。
“不去了,待會兒我還要給大公子送一份過去呢!”屋內極其嬌媚的一聲傳來,小丫鬟聽罷便獨自一人去了廚房。
不一會兒,那屋內之人也走了出來,打扮得極其露骨。小姐明天就要出嫁了,她要抓緊時間,與大公子生米煮成熟飯,大公子收了她做個姨娘,總強過陪嫁去商賈之家找那股子銅臭味兒。
她四下瞧瞧,又看看自己的打扮,確認自己這樣子足以吸引大公子了,才往前院正房走去。
黑暗中,屋頂之人陰鷙的眼閃了閃,死盯著她胸前的瑩白,猛吞口水。
一陣風吹過,黑影閃動。名叫小英的丫鬟只覺得后頸一疼,便失去了知覺。一個穿著家丁服的男子邪笑著走過來,凝視了她半晌,將她拖到了假山后。
王縣令家后門,一個灰頭灰臉的人來回走動。
“靠,怎么后門也加鎖?”
她呸了一下,將視線轉向旁邊的高墻。
太高了啊,怎么上去?有了!
黑暗中,兩只大眼睛特別有神地盯著高墻外圍的一個大樹。
“嗯,高度剛好!”她搓搓雙手,拿出當年與小伙伴比賽爬樹的毅力,蹭蹭往上爬。
終于爬到了高墻的高度,奮力一躍……頓時,一坨圓墩子掛在了高墻上。
“媽呀,這墻離地面咋這么高?”在外頭看起來也不過五米的樣子,里面一看少說也有十來米。
古代的防盜技術也忒厲害了點吧!好,看我“輕功水上飄”。我就不信這點高度會難倒我!
某人嘿秋著蹭啊蹭,撅著屁股一點點挪到了墻內的一棵大樹旁,又是奮力一躍。
砰——某物自由落體。
嗯哼——
有人輕輕一聲悶哼兼粗喘,還帶了點興奮的低聲長嘯。
“靠,差一點就夠著了!”黑暗里,借著前面的一些光亮,摔得七葷八素的某人揉著額頭,頓覺有些不對。
身下的地板怎么是軟的?
貌似,似乎,大概,也許……下面有人當氣墊了!
紀琥珀瞪大了雙眼,媽呀,真邪門兒,一進來就遇到王家的人。而且這……這……這分明就是兩個人。
仔細一瞧,哇靠,合體的野鴛鴦!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紀琥珀非常自覺地雙手捂住眼睛,卻露出了大大的指縫偷窺。
那兩人的著裝看起來像府內的下人啊,我呸!圈圈叉叉還穿著衣服,這也太猴急了點吧?八成是忍不住春閨寂寞,趁著主人不注意,跑來這無人之地倉促了事。
還是不要打攪別人的好!紀琥珀拍拍屁股,很識趣地想將此地讓給兩人。
“啊,你們……繼續(xù),我什么也沒看到!”
“……”
半晌,被砸暈的男人終于恢復了意識,陰鷙著臉,人卻還趴在女子身上,渾身警惕地盯著紀琥珀。
“你是何人?”
他來這兒的目的本來只有一個,卻不小心讓他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寶貝。身下的女人長得是不怎么樣,但那地方大得讓他是在忍不住,所以只好先解決了她再考慮王家大小姐。
不想,他正在興頭上,天上掉下來一個重物險些將他砸暈?,F(xiàn)在他是起來也不是,不起來也不是。
要是讓別人發(fā)覺了,今晚他就不能成事兒了。
紀琥珀沒想到這人會翻臉,心下不爽。不就是不小心砸到你了,壞你好事了嗎,用得著這么瞪我?
不過,看在本姑娘有事要辦的份上,先不跟你計較。
她非常大度,“算了,本姑娘還有要事,你們的事兒,我就不跟夫人稟告了!”
一般情況下,大戶人家的下人是不能茍合的,他們這樣偷偷摸摸地躲在假山后,定是犯了家規(guī)。她就成其好事,免得人家心里不痛快還要被主子責罰。
“……”
這人是王家的什么人?看樣子應該是王家說的上話的人!男人心下猜測。
以不變應萬變,他要是真發(fā)火了,這女人說不定會大聲呼喊,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他熄滅怒火,閉著嘴巴繼續(xù)賣力干活,直接忽略了還在看戲的某人。
……當她是空氣?想轉身就走,卻敵不過好奇心作祟。
她原本就是個老處女,二十五歲了還考研,現(xiàn)任男朋友放她鴿子與別的女人雙宿雙棲去了。到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那啥是什么感覺,有啥滋味?
于是……
“喂,那啥……”
“嗯哼——”那男人繼續(xù)賣力。
“喂,那啥,*是什么感覺?”被忽略的某人很憋屈又很羞射地問出了一句。
“嗯哼——”男人舒適一聲低吼。
“?”這人是低等動物?被人圍觀這不害臊?
問不出什么的某人很有耐心地在一旁觀看起來。
忽然,她皺皺眉。她記得,某春宮圖上的動作不是這樣的。“喂,你姿勢錯了!”
這個在努力干活的某男終于宇宙爆發(fā),“要看就看,給我閉嘴!”
嗯?紀琥珀不干了!她只是好奇……呃,好學而已。兇什么兇?我都不嫌棄你姿勢不對!
繼續(xù)觀看……
咦?那個女人怎么一聲不吭?看她的表情,痛苦中帶著愉悅。她是在享受?張大嘴巴又不說話,還直冒冷汗,臉色蒼白?
女人*起來就是這樣?
哦,懂了。女人*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自認為理解正確的某人搔首抓耳,又看了一遍永遠只有一個姿勢的某野鴛鴦,唉聲嘆氣地走了。
“哎,回去我再好好研究研究那春宮三十六式?!?br/>
一聲長嘯后,那伏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終于釋放完畢,起身系起褲腰帶,看著紀琥珀消失的方向,露出淫邪的笑意。
他踢踢腳下死透的女人,嫌棄道,“真不識趣,賤貨!”
紀琥珀進了一間屋子,屋內的女人正在寬衣解帶,忽覺背后一麻。
“是誰……”還沒問出口便暈了過去。
“這就是王小姐了吧,算你命好!”
紀琥珀收起手中加料的針,順手除下她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眼睛四下掃描,半晌后搖搖頭。
“把她放到哪里去好?”
嗯,那兒不錯,夠寬敞,通風又涼快!
于是,命好的王家小姐被一腳踹進了床底。
此時,門口有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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