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瓷本以為一切都準備妥當,當凌祎城身姿筆挺地出現(xiàn)時,她依舊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會了。
不得不承認,他是她見過的最有魅力的男人。
五官深邃,棱角分明,臉部輪廓完美至極,簡簡單單的黑色商務(wù)正裝搭配白襯衫都能被他穿出頂級男模走秀的氣質(zhì)。
這個男人身材,樣貌,家世,樣樣不缺。
歐瓷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上帝造人真是偏心。
凌祎城坐到她對面,見她一臉苦哈哈的樣子不咸不淡地問道:“請我吃飯不樂意?”
歐瓷扯了唇角勉為其難地笑:“哪里?凌總能賞臉,歐瓷榮幸之至?!?br/>
凌祎城淡淡地看她一眼,那笑,可真假。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端了紅酒倒在杯子里,然后對著歐瓷晃了晃:“要不要來一杯?”
歐瓷很干脆的拒絕:“不了,我開車?!?br/>
她酒量不好,更重要的是酒品也不好。
凌祎城自顧自抿了一口,然后皺眉:“這酒?”
“怎么了?味道不對?”
歐瓷趕緊倒了一杯灌進肚子里:“沒什么啊?!?br/>
說著,她還砸吧了一下唇。
因為之前圖便宜,她也擔(dān)心酒的品質(zhì)會差。
畢竟凌祎城的身份擺在那里,挑剔也是應(yīng)該的。
“你沒嘗出來?”
凌祎城又提醒她。
歐瓷再倒一杯喝下,入口甘醇,后味濃香,是上好的紅酒啊。
無奈的搖頭:“原諒我的淺薄,我是真沒嘗出來有什么問題?!?br/>
凌祎城挑了眉梢,輕輕地“哦”了一聲:“我好像沒說酒有問題吧?”
“那你想說什么?”
“這酒挺好!”
歐瓷:“……”
好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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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杯紅酒下肚,歐瓷因為是空腹,牛排才切到一半她就覺得酒勁兒上來了。
不知道別人是不是如此,她但凡喝完紅酒之后就會覺得渾身乏力,特別軟。
將餐刀丟在一邊不想切。
凌祎城看她一眼,把自己切得整整齊齊的牛排遞給她,然后將她那份切得亂七八糟地端到自己面前。
歐瓷的酒品是真差,她此時已經(jīng)徹底忘記凌祎城的身份了。
卸下偽裝的面具不再拘謹,全然一副真性情的模樣。
她單手撐著暈乎乎的腦袋,很不客氣就叉了一塊放嘴里。
“嗯,不錯,鮮嫩可口,黑胡椒的味兒足?!?br/>
腮幫子鼓出來,小嘴糊得油膩膩的。
胡亂吃到一半她才突然想起滾滾的事情:“對了,凌總,差點忘了正事?!?br/>
凌祎城正在倒酒:“還要一杯?”
歐瓷擺手:“不是酒的問題,是貓,加菲貓,白色的加菲貓?!?br/>
“嗯,你說?!?br/>
歐瓷頭暈得厲害,她狠命地揉了揉太陽穴之后才將那天在寵物醫(yī)院發(fā)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末了,揚著紅艷艷的小臉問:“滾滾是不是在你哪兒?”
凌祎城的手指摩挲著酒杯,他眸色沉沉地看著她的眼睛,因為微醺的緣故本是瑩亮的瞳仁沾染了幾分迷離的色彩,蕩在光暈里很是誘人。
片刻,他反問:“駱天燁怎么說?”
從歐瓷只言片語里他聽出了大概,她應(yīng)該不知道駱天燁就是他的弟弟。
要不然不會蠢得找他要貓。
“駱少???他讓我把貓還給他,說那貓是他一把屎一把尿養(yǎng)大的,很不容易。所以凌總你就把貓給我吧,我欠他一份人情呢?!?br/>
軟軟糯糯的聲音,還帶了撒嬌的意味。
她能欠駱天燁什么人情?
凌祎城端著酒杯喝了一口,眼里透著令人看不懂的情緒:“貓呢,的確在我那里,如果你非得要回去就得自己去帶走它?!?br/>
終于確認了貓的下落,懸掛的心也踏實了,歐瓷有些樂不可支,點頭如搗蒜:“嗯嗯,我知道你忙,自然是沒空給我送過來。要不然晚餐后我就去你家,好不好?”
一個已婚女人大晚上的竟然提出去一個單身男人家里,這樣的要求未免會令人想入非非。
隔壁卡座有人起身起洗手間,像是不經(jīng)意就看過來,在看到歐瓷的臉時愣了愣,然后偷偷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