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多雨的季節(jié)中,后半夜伴隨著雷聲和閃電,大雨傾盆而下。嚇得直接縮緊了被窩里……甚至都不敢往外看。
房間里所有的燈都打開了,可還是覺得很詭異,總覺得窗戶似乎隨時都會貼上來一個鬼臉或是更恐怖的東西。
趙瑞澤把車子停在樓下,沒有開到車庫……
來到房間門前扭動門柄,卻發(fā)現(xiàn)是鎖著的,微皺眉頭,她睡覺一直都不反鎖房門的?!俺虤g,是我瑞澤,開門……”
程歡倏然從被窩里爬起來,飛快的打開門撲到他懷里,被撲了個滿懷,趙瑞澤緊緊的抱住?!霸趺戳??”難道是被雷聲給嚇到了?
“窗戶上有東西……”程歡貼著他一刻也不松手。
趙瑞澤看過去,可能是因為風雨太大,再加上閃電,外面搖晃樹枝的影子被投射到了窗簾上。
“被怕別怕,只是樹枝而已,明天我就找人砍了,乖啊,趕緊睡覺……”
趙瑞澤沒有洗漱,只是換了睡衣,這樣她靠著能舒服一點……在他懷里不一會兒就進入了甜甜的夢鄉(xiāng)。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趙瑞澤再打電話找工人把那棵樹給砍了。
程歡卻不依了,那棵樹雖然不是什么名貴品種,可都已經(jīng)長了最起碼三十年了,就因為自己一句害怕就砍了似乎有點不道德,趕緊攔下他……
趙瑞澤卻開始調(diào)侃她了“你不是害怕嗎?砍了不就好了?永除后患……”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準備離開,并且還沒有說要留下那棵樹。
“可是可是……也不是天天打雷下雨??!”程歡囁嚅著說,那可愛的樣子逗得爺爺哈哈大笑,差點被嗆到……
“臭小子,丫頭說留著那就留著,她現(xiàn)在有生殺大權(quán),你必須服從?!?br/>
趙瑞澤搖搖頭,“早知道我在這個家里只剩下賺錢的權(quán)利我還不如一人待在美國呢!”抱怨著上樓去換衣服了。
老爺子中氣十足的在后面喊:“你有本事現(xiàn)在就可以回去,我和丫頭絕對不會留你?!?br/>
趙瑞澤一回頭正好看到程歡沖他做鬼臉?!胺判?,就算是我走也會帶走你孫子和孫媳婦的……”
老爺子這暴脾氣瞬間被點燃了,抄起桌上的湯勺就往樓上扔去……程歡直接無語了,心想扔吧扔吧,不管是砸壞什么也都不差這幾個錢。
終于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不足為奇,但是嚇壞了家里打掃的阿姨,這要是真砸中了還了得,可是又不敢攔……那表情真是徹底凌亂了。
抽空告訴阿姨,以后遇到這種情況就當是沒看到,因為以后會時??吹降?。阿姨仍舊是心有余悸的點點頭。
趙瑞澤還沒到公司就接到司徒藍景的電話……一個急轉(zhuǎn)彎趕到他家的位置。
開門的是司徒藍景,穿著倒是還算整齊,只是家里實在是亂不像樣。衣服被仍的到處都是,地上還有些許的碎玻璃……
趙瑞澤嘖嘖稱奇,“你們兩個是小孩子嗎?打架找我這個家長來評理?”隨腳踢開腳邊一件礙事的外套。
“少說風涼話,我說我們兩個彼此都給對方一個冷靜的時間,分開一段時間最好,他沒地方去我走……”
趙瑞澤聽完之后沒事人似的點點頭,這么說他就聽出來了,總結(jié)了一下,司徒藍景的所作所為讓張庭以為他不要他了,所以才會纏著不放手。
這樣一來倒是全都說得通了……“找人來把家里收拾一下,張庭你哪里也別去,我晚上肯定給你把他送回來。”說著話已經(jīng)拽著他的衣領(lǐng)跌跌撞撞的出門了。
司徒藍景也不反抗任由他拽著,車子就停在門口“上車,帶你去個好地方……”
臨出門瞥了一眼司徒藍景手上的傷口,估計是被什么割到了??催@戰(zhàn)況也真是夠慘烈的。
沒有其它地方可以去,這時候去酒吧似乎是最好的選擇,但兩人都是商界精英,難免不會被人拍到然后胡編亂造拿出去賣錢,再者說話也不方便……
順路經(jīng)過藥店的時候買了創(chuàng)可貼,然后去超市買了兩箱啤酒外加一點下酒菜。
開車從高速上繞下來,之前想帶程歡出去玩兒,所以提錢勘察了路線,這里離城市遠,并且沒什么人,前面還有一個魚塘,風景正好……
傷口很長,如果放在平時肯定會去醫(yī)院縫上兩針的,足足貼了三個創(chuàng)可貼才算是擋住傷口,不過血很快就濕透了……
“你想出來的辦法就是兩地分居?”趙瑞澤忍住笑意,當然并不是幸災(zāi)樂禍,只是覺得看他平時挺聰明的,這次怎么就不知道站在他的角度上想想呢?
“要不然還有什么辦法?爺爺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雖然外界一直都有傳言,只是誰都不會當真,如果不是有了什么可靠地證據(jù),爺爺是絕對不會懷疑。
與其說是懷疑到不如說是不愿意相信……這對老人來說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司徒藍景知道肯定爺爺買通了家里的保姆……所以那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司徒藍景辭掉了?,F(xiàn)在是一個頭兩個大,當年能對他家里下手,現(xiàn)在就會有辦法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悄無聲息的消失。
他對他已經(jīng)虧欠的夠多了,絕對不能任由事情繼續(xù)發(fā)展下去。
趙瑞澤這么一說司徒藍景倒是意識到是他做錯了。張庭能夠放下仇恨跟著他來中國已經(jīng)表明決心了,什么都放下了,一心一意的跟著他司徒藍景,換來的卻是這樣的背叛。
“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要想和平共處就必須保持天平平衡,你就是中間的那個支撐,要它平衡你就必須滿足兩邊的需求……”話說到這里已經(jīng)很明確了。
司徒藍景爺爺要的就是孩子,而張庭要的是長相廝守,僅此而已。
現(xiàn)在最難得就是要說服張庭……
兩箱基本上都被司徒藍景一個人給解決掉的,不過他卻沒罪。這廝喝完之后為了發(fā)泄直接把啤酒瓶扔到了魚塘里,一開始好像沒人看到,差不多扔完的時候聽到有人再罵什么……
其實扔進人家魚塘本身就不對了,喝的醉醺醺的司徒藍景還想跟人去理論呢,被趙瑞澤連拖帶拽的給弄上車。
直接送他回去然后去上班。
再次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大房子家里基本已經(jīng)收拾好了,張庭幫忙把他弄到床上?!澳銈兌颊f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