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幻珊沒有抬頭,只是冷冷的說:“給我拿兩壇酒來。”此時她很想醉,而且她希望自己能一醉不起,她好累,因為那段揮之不去的記憶在內(nèi)心深處像惡魔一般折磨著她,讓她的身心支離破碎,當初自己選擇死亡不做掙扎,只是想逃避君淺墨的背叛,將記憶停留在十年前小君淺墨說保護她的那一刻而已,來到這個時空后她也曾以為自己能抹掉過去,好好的為自己活一次,直到今天卻發(fā)現(xiàn)命運竟然還是那么愛捉弄人。
聽到夏幻珊吩咐,小宮女也不敢再多問,欠了欠身后便離去,很快就提著兩小壇花雕進來,“娘娘,您要的酒,需要御膳房做點小菜嗎?”
“你把酒放桌上出去吧。”夏幻珊知道她此時的樣子很可怕,語言也很冰冷,但此時她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小宮女將酒放下后再次膽怯的看了看夏幻珊,“那奴婢就在門外,娘娘有事就叫奴婢。”說完后才轉(zhuǎn)身帶上門。
宴席結(jié)束后,帝良宸匆匆趕到關(guān)雎宮,為夏幻珊守門的小宮女見皇上來了,趕忙下跪行禮。
“皇后還未睡下?”帝良宸看著夏幻珊房里還透著燭光,淡淡地開口。
“皇后,她…她…”小宮女神色有些慌張,說話還語無倫次,帝良宸心里一驚,莫非有事?一掌推開門,一股濃烈刺鼻的酒味襲來,眼前夏幻珊正坐在桌旁,雙手抱著一壇酒往喉嚨里面灌,腳下還有一罐打翻的空壇,帝良宸走近夏幻珊身旁,此時她雙頰通紅,雙眼霧水迷離,臉上的水珠分不清是酒水還是淚水,雖然這室內(nèi)比室外溫暖些,但也很涼,她身上卻只穿著宴席上那件薄薄的綠色舞衫。
帝良宸雙眉一緊,她就不知道冷嗎?掃視到床榻上那件裘衣,幾步抓起披在她身上,心疼的摟著她纖細的身子,這是他第一次見她喝酒,也是第一次見她這么頹廢,是因為墨云琤嗎?想到這兒,放在她肩上的手不自覺的收緊。
夏幻珊突然感覺到一股溫暖包圍著自己,緩緩抬頭,卻看見君淺墨冷冷的望著自己,她看見他笑了,笑得那么邪惡,那么恐怖,她憤恨的喊了一聲:“君淺墨!”,緊接著用力的推開了帝良宸的身軀,往床榻跑去,從枕頭下拿出幾把飛刀,射向帝良宸,可惜視線模糊不清,射偏了,再次拿出幾把飛刀,正想射出去,卻被帝良宸閃身躲過,扣住手腕禁錮在懷里,“你放開我!你又想來殺我嗎?這次我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了!”夏幻珊發(fā)瘋似的掙扎著,對帝良宸是又打又咬,帝良宸有些吃驚地看著這一切,她還會用暗器?而且她似乎把自己當成了君淺墨,還說君淺墨要殺她,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帝良宸定了定神,雙手抓住夏幻珊的雙肩,眼睛幽幽的看著夏幻珊,嘴里飄出堅毅的聲音:“璟兒,你看著朕,朕不是君淺墨!”
聽到帝良宸的聲音,夏幻珊慢慢冷靜了下來,眼前帝良宸的臉越來越清晰,真的是帝良宸,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視線,她輕輕地喚了一聲:“宸!”然后撲進帝良宸懷里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