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二人,眾人還在驚愕間,卻聽扎合驚恐無比的聲音響起道:“百、百里登風???”
“什么???他就是百里登風?”
“他怎么會找到這里的?”
……
一時間,黑巫眾人驚聲四起,疑惑紛紛,同時,也是盡皆警惕了起來,仿佛只要百里登風稍有動作,他們便要一擁而上一般。
百里登風戲謔地掃了黑巫眾人一眼,接著將玩味的目光看向扎合,輕笑一聲道:“多虧了你,不然一時半會兒,我還真未必能找到這兒?!?br/>
“什么???”
“扎合,你!”
瞬間,所有人憤恨的目光全部看向扎合,尤其是巴扎爾,眼神里的憤怒之火,幾欲要將他吞噬一般,頓時嚇得扎合面如土色,連說話都顫顫巍巍,牙齒都跟著打顫道:“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百里登風不由微微一笑,道:“呵,你當然什么都不知道,因為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道氣息,別說是你,就連他們,也根本察覺不到,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想必這位扎合兄還沒告訴你們吧?你們巫族的計劃,他早已經全部說給我聽了,不然,你們覺得憑他的那點實力,可以從本公子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不、不是這樣的,二巫大人,不是這樣的……”
扎合聞言,頓時跪倒在巴扎爾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連連磕頭道。
的確,之前巴扎爾他們并未多想,可經百里登風這么一說,又細細一想,可不是嘛,以傳聞中百里登風的本事,扎合在他面前就如同一只螞蟻般,若不是百里登風放他一馬,他如何能逃得回來?
一念至此,巴扎爾頓時暴怒,可以說所有的怒火在這一刻全部迸發(fā)了出來,只聽他大吼一聲,旋即抬起手掌,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扎合的天靈蓋上,只聽“嘭”的一聲悶響,瞬間,黃的、白的、紅的,三種液體的混合物崩散一地,再看扎合,脖子上已經模糊一片,巴扎爾的這一掌,簡直如同拍西瓜一般,將扎合的腦袋拍了個粉碎,而與此同時,阿紫也是俏眉微皺了一下,不自覺地移開了目光,顯然對這場面感到很是惡心。
話說,巴扎爾一掌拍死扎合之后,不由轉而怒視著百里登風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百里登風,瞪大你的眼睛看好了,這里可是有著不下二十萬的黑巫,就算你有三頭六臂,今日也休想活著離開,黑巫的崛起,便先從你開始?!?br/>
巴扎爾放完狠話,接著厲聲喝道:“誰能殺了百里登風,我封他為黑巫部落的二巫。”
話音落下,只聽百里登風輕輕一笑道:“呵,二巫?那是什么鬼?想領賞也得有命才行,嘯月天狼族知道嗎?他們可是號稱百萬天狼大軍,最后不也是被本公子一掌抹殺,你才區(qū)區(qū)二十萬的黑巫,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叫囂,不覺得很可笑嗎?”
“什么???”
“百、百萬天狼軍……竟然……”
“這怎么可能?”
“你胡說,百萬天狼軍明明已經被妖皇收編了,怎么可能被你抹殺?大言不慚!”
“就是,一掌抹殺百萬天狼軍,你當自己是天神下凡嗎?”
……
一時間,黑巫眾人不由得紛紛出言譏諷道,顯然,在他們看來,百里登風簡直是癡人說夢。
關于百里登風的一些事,巫族眾人之所以會有所耳聞,完全是因為邪天峰,自從上次與百里登風短暫的見面和交談之后,盡管邪天峰看似沒表現出什么,可心中卻是暗自警惕起來,回到巫族之后,邪天峰也是如實稟告給自己的父親,巫王邪無神。
這次,邪無神下令偷襲巫族,特別提到了百里登風,讓他們小心此人,所以五大部落的人自然也都知曉,只不過,他們的知曉也僅限于此,百里登風親手抹殺百萬天狼大軍的事,連邪天峰和邪無神都不知道,他們又哪里會得知?
對于黑巫眾人的嘲笑與譏諷,百里登風只不過是隨意一笑,根本懶得解釋,淡淡道:“不相信的話,盡管上來,一試便知?!?br/>
“呵,百里登風,你嚇唬誰???”
巴扎爾冷笑一聲,雙眼微微瞇了一下,沉聲道:“區(qū)區(qū)一個人類的毛頭小子,再厲害,還能敵得過我們黑巫的二十萬精銳嗎?今日,便叫你嘗嘗黑心蠱的厲害,給我上!”
興許是巴扎爾的話起到了鼓舞的作用,又興許是他們根本不相信百里登風的話,認為他是在虛張聲勢而已,所以話音落下的瞬間,只看黑巫眾人蜂擁而上,直朝百里登風襲來,一個個周身皆是縈繞著烏黑色的氣息,旋即紛紛射向百里登風,剎那間,半空中漆黑一片,毒氣彌漫,十分駭人。
“嘖嘖,這么多找死的?還真是想不開啊。”
百里登風搖頭輕笑一聲,旋即大手一揮,剎那間,一股蘊含著滔天氣浪的青色火焰轟然掃出,仿佛一只饑餓的洪荒巨獸般,長著血盆大口,瞬間便將那黑巫眾人吞噬了大半,至于剩下的那半,驚駭交加間,還未來得及緩過神,便也已經灰飛煙滅,蕩然無存。
短短眨眼間不到的工夫,黑巫部落的二十萬人,便如同蒸發(fā)了一般,瞬間消失在了巴扎爾的眼前,待那股熱浪消逝,而他自己也從驚駭中緩過神來的時候,黑巫,已經僅剩他一人。
從始至終,百里登風根本處在原地未挪動半步,而且僅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則始終負在身后,一只手,一次攻擊,便將二十萬黑巫輕易抹殺,此時此刻,巴扎爾已經徹底相信了之前百里登風所說的話,然而,卻是已經晚了。
這一刻,巴扎爾望向百里登風的眼神里,滿是濃濃的恐懼之色,甚至于早已經忘記了要去抵抗或是逃跑,就那么怔怔地,如同一座雕像辦矗立在那兒,一動不動。
看著此時巴扎爾臉上那無比絕望的表情,百里登風不禁輕輕一笑,接著一字一頓道:“我,就是天神?!?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