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鼠患鬧得太過利害,還是三才院最近沒收到什么好東西,冰窯里除了之前總能吃到的極北冰魚,南疆蜜果之類,再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レ♠レ
拿著二串天山龍葡,易天有些沉悶的回到了獨樓,到了門口,輕拉門,卻發(fā)現門是鎖的。
還未天黑便已鎖門,這便是樓上煮上美食了,這也太明目張膽了。
扯著嗓子喊了聲,不一會的功夫,門輕聲響,韓鐵有些鬼祟的從里面探出頭來,向左右張望了一眼,急忙拉著易天進了樓,又鎖上了門。
“以后不用鎖門了,院長允許我從冰窯里隨便拿那些珍稀食材了,不過我剛才去看了,并沒有什么天材地寶。”易天有些沉悶的說道。
“什么,院長讓你隨便進冰窯拿東西了?!表n鐵瞬間露出一絲叫驚的表情,不過隨后說道:“那更得鎖門了,今天那個曹子峰又來找我,想弄點珍稀的食材,如果讓他知道你可以隨便進冰窯拿東西,那以后還不得住這?!?br/>
想想也是,易天點了點頭,快步上了樓,只見廳中一個大個的火爐上架了一口大鍋,正是最近韓鐵從外剛買回來的,鍋蓋邊緣正自向外散發(fā)著熱氣,氣中隱夾肉香。
肉,好香,易天急忙將手中龍葡扔到一旁,走到鍋前,看著旁邊的風月貓輕道:“什么肉這么香?!?br/>
瞄了一眼易天,風月貓不耐煩的說道:“金鼠!”
本來已準備拿著筷子等著吃肉,一聽到鍋內燉得金鼠肉,易天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心痛的表情,沉聲說道:“它們不是聽你的話嗎,你怎么又把它們燉了?!?br/>
有些詫異的看著已然有些怒意的易天,風月貓跟著放大了些聲音喊道:“貓吃老鼠有錯嗎,那么多,就算一天吃十只,一年也吃不完,你心痛什么?!?br/>
這懶貓,易天不由一陣火起,大聲喊道:“我把你的救命恩人,燉了吃了你會高興?!?br/>
極鄙視的瞪了一眼易天,風月貓不屑的說道:“若不是我命令它們,他們又怎么會去挖洞救你,你是這樣對待你的恩人的嗎?”
確實如此,易天不由一陣語塞,看著風月貓片刻,聲音有些放軟的說道:“那以后別吃了,你把他們送我,做我的靈寵吧,這樣有那群金鼠在,你也不用整ri守在這三才院,沉悶的睡覺了。”
本來還想與易天大吵一番,可是聽易天說得似乎有幾分道,風月貓?zhí)舾吡搜劬Γ肓似讨?,點了點頭說道:“你可想好了,靈寵如果結成了兄弟,你便不能負他,要不然便不說那誓言的反噬,便是靈寵的報復你也承受不了,哪怕是我可以壓得住那些金鼠,可一天你若負了它們,它們若真要報復時,我也幫不了你,這是人與獸之間的規(guī)矩?!?br/>
鄭重的點了點頭,易天沉聲說道:“那是自然,我對兄弟向來知心,,你現在就把那金鼠王找來,我與他說。”
見易天的表情卻是認真,風月貓點了點頭,爬到窗前,拉開些窗戶對著窗外喵喵的叫了幾聲,便又回來,輕聲說道:“白天人多,晚上它們會來,你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思考要不要養(yǎng)他們做靈寵,據我所知,即使有我在京城控制著人它們的數量,他們還是成增長的趨勢,現在也將盡萬數,你要收了它們當靈寵,便要適當負責他們的修行之物,這數量可是不少啊?!?br/>
微微一笑,易天放松的坐回凳子上,笑著說道:“我還是皇室中人,一群老鼠再能吃,能吃窮一個國家。”
好像看敗家子一樣的看了易天片刻,風月貓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你放棄帝位對大周來說是件好事?!?br/>
夜將黑,只聽樓下一片吱吱輕響,幾只大個的金鼠已竄上樓來,安靜的趴在風月貓的腳下,再沒有半點的聲音發(fā)出。
風月貓看也不看那些金鼠,徑直向易天問道:“你是想與他們結成兄弟盟,還是主仆盟?”
聽起來好像有些區(qū)別,但花雨夢的選擇總是對的,易天極自然的說道:“你與夢兒結得什么盟,我便結什么盟?”
貓臉緊蹙,它沉聲說道:“她與我結得是主仆盟,不過卻是因為我風月家族世代與百花樓結盟的結果,要不然就算她對我再好,我又如何能與她結為主仆,這個對你來說,有些難度,畢竟這些金鼠是看我的面子才與你相見,愿不愿意還得它們同意才好,或是你自己有能壓住它們的能力。”
確實,那金鼠實力更勝一籌,如果一味強壓,ri后風月貓不在了,不受控制也是難辦,易天急忙說道:“我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盟約而以,我本來就想與他們做兄弟,做什么主仆?!?br/>
轉過身,易天看向中間最大的那只金鼠王,輕聲問道:“你可愿意與我結成兄弟盟,ri后你我兄弟,有苦同吃,有難同當?!?br/>
今天剛被風月貓抓了幾只金鼠吃了,再被傳喚,金鼠王早已嚇得體若篩糠,急忙將眼睛投遞到風月貓的臉上。
風月貓微微閉目,不理會的念道:“你自己選擇,我只是把你叫來而以,你還未達洞虛境,我可替你傳話!”
金鼠王試探的吱吱叫了幾聲,風月貓聽后,臉露出一絲不耐煩的表情轉述道:“你真愿意與我結成兄弟盟,而不是主仆盟?”
聽得風月貓的話,再看那鼠眼滾動著亂轉,似乎在試探著什么,易天大聲笑道:“當然是兄弟盟,若不拿你當兄弟,給你那柄菜刀寶貝干什么,怎么樣,煉化了嗎?”
鼠嘴一張,一把手指般大小的菜刀已吐口而出,咣當一聲,切在地板之上,閃著淡淡的寒光。
刀不大,可是吐口便能切入那硬木地板上,可見刀身厚重,刀尖鋒利,易天點了點頭,笑道:“這刀送你果然合適,這么快便煉化了?!?br/>
看易天沒有收回的意思,那金鼠王心中的一點疑惑漸漸消散,輕聲吱吱問道:“你要與我結盟也可,但我還有子弟兄弟萬數,你可能照顧得了它們。”
很肯定的點了點頭,易天笑著說道:“我本是大周世子,可享一國這富,只是萬數又算得了什么,回頭你們若要修行,但有所需,只管提來,我會盡力幫你們解決?!?br/>
旁邊風月貓插口說道:“他確實是個世子,只不過現在已經棄位了,以后還能不能當上大周帝位,不好說??!”
獸可欺獸,但獸獸對人時,卻多是獸獸聯合。
有風月貓作證,那定是不會假了,金鼠王鼠眼頓時露出一屢jing光,爬到易天身前,低頭說道:“既然如此,我愿與你結為兄弟,今年我已活了十八年,你多大?”
一只老鼠活了十八年,易天不由一怔,有些失神的回道:“我剛好長你一歲,ri后你便稱我為大哥吧!”
實際上,易天也剛好十八,只是他卻不想與那老鼠論生辰,如果真小了,難道還真要叫一只老鼠一聲大哥。
仔細盯了易天看了半晌,那金鼠王有些不信的說道:“雖然我們鼠類的壽命,十八歲已相當于你們人類一百八十歲,不過就算你比我小,我還是會稱你為大哥,畢竟你長得多我大。”
上次在皇城內與蕭晴行云-雨之事,風月貓便講了一番貓的道理,這一會,這金鼠又講起了鼠的道理,易天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微笑點頭算是定下了。
話說完了,風月貓忽然向易天說道:“依我看這金鼠王的壽命,如果再有二年他不突破洞虛,只怕就會老死,你可得想清楚了。”
人語金鼠王可以聽懂,那鼠臉頓時失落下來,有些可憐得看著易天。
“二年,放心吧,二年的時間,我定然助你修行達到洞虛期,找機會,我會與院長說,送你進虛空塔修行,那里天地元氣濃厚,若再得那老樹相助,突破洞虛還不簡單。”想起那無盡生機的瑩光,易天便感覺信心十足,極自信的說道。
說得風月貓都有些感動,低下頭,看著同樣淚眼萌動的金鼠王。
這還有什么猶豫的,金鼠王直接竄到易天的懷里,鼠頭用力的蹭著他的胸膛,吱吱的叫著。
風月貓輕喵了一聲,算是提醒,輕聲說道:“既然你們同意了,便滴血為盟吧,ri后若金鼠王能說話了,再起誓不遲,傳來傳去的真累?!?br/>
一人一鼠,兩滴血輕輕的滴落在裝滿了清酒的海碗中,隨后易天強咬著牙,喝了一口,剩下的則全交給了金鼠王。
酒喝光時,沒來由的,易天忽然感覺與這金鼠王好像更親近了,忍不住將它再度抱在懷中,輕輕的揉著他的頭,輕聲說道:“以后你便把家放在這獨樓下面吧,有事我喊你也方便些。”
輕輕的點了點頭,那金鼠王用力的撓了撓鼠頭,放下爪時,只見爪尖上已粘滿了鼠毛,它直接送到易天眼前,示意易天收下。
難道這金鼠也要和風月貓一樣,有事嚼鼠毛,易天臉上不由露出一絲難看的表情。
雖然他極喜歡金鼠,可是沒事嚼老鼠毛這樣的事情還是有些接受不來,正為難時,忽聽樓下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蕭錦在這嗎?”
聲音有些熟,易天不由的停頓片刻,腦海中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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