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賓館,一臉的狼狽,原以為就是去看看地方,陪神婆去看看星星,沒想到碰到了這群人,那三個女人的絲襪全勾破了,進了房就開始脫鞋,脫絲襪,也不管我在不在場。
陳靜拿起一瓶水,喝了幾口道:“你們怎么看?”
神婆也喝了幾口水說道:“聽他們的意思是我們找的是同一個東西,而且他們一直是跟著我的,似乎也背負著同樣的命運,但方向應該不一樣,如果是一樣的,應該選擇合作,而不是跟蹤。還有,那老頭似乎跟我一樣,也懂奇門之術。我剛才用羅盤算了下方位,結合紫薇星斗,那下面應該就是武則天的墓室?!?br/>
“他們似乎找了一群名聲不怎么好的同行,如果他們明天就下地的話,會對我們產生很大的威脅。”陳文補充了幾句。
“那老頭說全是泥土的地方應該是你祖師婆婆當年掩蓋起來的盜洞。”難得我也有意見可以發(fā)表下。
“那現在我們要考慮下怎么進去,現在我們可以有兩個選擇,一、悄悄跟在他們后面,見機行事。二、走到他們前頭,比他們先進入墓室,拿到《蘭亭序》再把洞掩埋了。”陳靜說。
“不行,我們必須走在他們前面?!蔽彝蝗幻俺鲆痪洹?br/>
“為什么?”三個女人同時看著我。
我輕咳了兩下道:“我覺得,第一、既然大家要走的方向相同,那這就像是一場跑步比賽,我們不能在起跑的時候就落后了。第二、如果他們比我們先拿到了《蘭亭序》,那么以后就會變成我們要去跟蹤他們,這樣就一步落后,步步落后。第三、如果我們先拿到了,他們就得跟著我們走,就不敢對我們下手,要是他們先拿到了,我們跟他們走,保不齊就被發(fā)現干掉。所以我們必須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br/>
三個女人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我們現在商量下什么時候下去,陸平,你有諸多忌諱,你說,我是什么時候都能下的。”
“對啊,陸平姐姐,你算算明天是不是黃道吉日。”陳文趴在陸平的肩上說。
“端午是不可能出現黃道吉日的,但明天確實是個機會?!?br/>
“什么機會?”神婆還想說,陳文打斷了她。
“你聽我說完,端午其實并不是什么佳節(jié),端午本是一個‘極陽’的日子,在古代其實叫‘躲五’后來以訛傳訛才形成了現在的端午。在端午這天,是所有妖魔鬼怪最虛弱的一天,尤其是端午日的午時,在端午日的午時,萬魔蟄伏,鬼神不出。你們應該都知道《白蛇傳》吧,以白蛇千年道行那點雄黃酒怕什么,但正因為是端午,法力不濟原形畢露。所以我們如果在午時進到地宮,應該會少碰到很多麻煩。而且今年這個端午是前后幾年里最吉利的一個端午,是九星九紫之日,且地支為辰,屬土,宜破土?!?br/>
“呀,那以后我不吃粽子了,原來一點關系都沒的,以前我在美國的時候還大老遠跑唐人街去買呢?!标愇挠肿蛔×?。
“但有利必有弊,”神婆看了看我們三個人說:“我們的隊伍陰盛陽衰,明日犯沖,我不是開玩笑,尤其是我,我在‘極陽’之日,只能使用七成的法力。雖然有銀符提升,但我跟你們說過,我只帶了三個。別忘了,對方那個老頭是男的,現在只知道他會玄門陣法,會不會法術還不知道,但愿他不會?!?br/>
“會又怎么樣?你不說道法不能對付人嗎?”我不理解。
“你不懂,道法也有正邪之分,我的是不能對付人的,對付人我只能用陣法,但如果對方用的是邪術,那就能要了你的小命?!?br/>
聽了神婆的話,我有點緊張,我本來都不相信的,自從那天看到那個“小怪物”后,我才明白,這世界原來真有法術,看那老頭賊眉鼠眼,肯定不是什么善類,看來得防著點。
“那行,就這么定了,明天下地,什么時候出發(fā)?”陳靜看著神婆道,似乎神婆變成了一個資深顧問,本以為以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不會在乎這些,或許是因為她也知道那些以前發(fā)生過的事情。
“他們要等的人還沒到,而且他們并不知道我們提前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我想他們應該會在明日辰時進山,巳時挖盜洞,那么我們明天卯時進山,辰時挖盜洞,進到地宮后先找地方躲起來,不到午時切不可接近主墓室?!鄙衿潘坪鹾芡度胨念檰柦巧?。
“喂,陸姐姐,你能不能不要時啊時的,你直接說幾點不好嗎?我聽不懂??!”陳文有點急。
“聽不懂沒關系,你明天5點起床就行了?!鄙衿虐琢四莻€半洋人一眼。
“那就這么定了,先收拾好自己用的東西,明天5點起床,穿平常的衣服進山,東西全放包里,免得被山民看到。”陳靜說完就去收拾起背包來。
大家收拾了下東西,也都各自散去。
洗了澡,躺在地板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誒,你睡了嗎?”我問陳靜。
“沒有?!?br/>
“你有把握嗎?那老頭說有60米深。我看人家挖個井都得好幾天。”
“有把握,我有炸藥?!?br/>
“不是吧,你不怕炸藥把警察引來啊,要這地方把警察引來,我們可真是吃不完兜著走了?!?br/>
“不會,我用的是C4,可以隨意增減當量,而且我剛才吩咐文文去辦了一件事情,明天會有人幫我們掩蓋爆破的聲音?!?br/>
蒼天那,C4,記得當然玩CS的時候恐怖分子用的就是C4炸彈,游戲里這東西威力極大,從沒見過現實中是個什么樣子,不知道這女人哪里弄來的。
“你叫你妹妹去干什么了?”
“沒什么,明天你就知道了。關鍵問題是如果真照陸平說的,那伙人會比我們遲兩個小時進山,那時間不夠用,得想個辦法拖住他們?!?br/>
“那你想到了嗎?”
“沒有,實在不行,就讓文文去偷襲他們。”
“偷襲?你沒聽那老頭說,那些人都是亡命徒?。磕悴慌履忝妹糜形kU?”
“這到不是關鍵,文文的身手不是你想象得到的,關鍵是怎么才能不出人命,又能把他們給拖住?!?br/>
是啊,就算身手再好,手法再干凈,殺人總是不對的。只是沒想到那小丫頭這么厲害,什么時候有空得找她切磋下。
看我沒說話,陳靜又說:“時間已經很晚了,你休息會,我有種預感,這次下地估計一時半會出不來。記得明天把干糧帶足了,弄不好我們得在里面好幾天?!?br/>
“陸平不是說我們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嗎?”
“那是她想的最好的方向,愿望總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我總覺得這斗沒這么簡單。”
想破腦子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迷迷忽忽中,我又看到了老祖宗和那個老神婆,還有那只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不知道“小怪物”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