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總監(jiān)辦公室,所以顯得比較寬大,一左一右,分別是方欣和宋雅竹的獨立辦公桌,然后是一排文件柜、飲水機,靠墻的位置,還擺了一個長沙發(fā),作會客之用。
現(xiàn)在,沙發(fā)上,一男一女正摟抱在一起。男的頭朝墻,女的臉朝門外,女的坐在男的腰間,頭發(fā)凌亂,衣衫不整,面色紅潤,眼神迷離,半睜半閉之間,忽然看見宋雅竹推門進來,頓時一個哆嗦,動作像是被卡住了一般,難堪和不知所措都寫在了臉上。
宋雅竹看得呆了,在最初的那兩秒的時間里,她幾乎不相信眼前的事是真的。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況小松和方欣。
“這對狗男女,果然是一對狗男女!原來我還只是猜測,可沒想到,現(xiàn)在這一切都眼睜睜地擺在了面前!況小松果然跟方欣有了不正當?shù)哪信P系,難怪況小松將自己的獎金分了一半給方欣,原來他們早就有這層關系了……”想到這里,宋雅竹開始恨自己,“宋雅竹啊宋雅竹,你就是一個傻瓜,天下最大最大的傻瓜……”
經(jīng)過孟芙蓉的勸慰,宋雅竹心里的疙瘩原本已經(jīng)放下了。按照孟芙蓉的說法,“況小松欠了宋雅竹一個人情”,可眼前的事實是,這況小松就是個下賤胚子,他只知道和女下屬搞不正當男女關系,哪里還懂得禮義廉恥?
在最初的兩秒鐘里,當看到宋雅竹推門進來的時候,方欣是慌亂的,無論如何,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被同事撞見了,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還怎么在公司混?不過,很快,方欣就拿定了主意,不再以躲避的眼神看著宋雅竹,而是以一種驕傲、高冷的姿態(tài)冷冷地看著宋雅竹。
這種眼神讓宋雅竹亂了方寸。這眼神分明在說:我正在辦好事,你為何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能夠給況小松勾搭上是我的本事,哼,作為一個女人,不就是圖錢圖輕松圖快樂嗎?愚蠢的女人,還不快滾?
宋雅竹只覺得臉上刷的一下紅了,紅得發(fā)燙。她趕緊退了出去,落荒而逃。
“該死,這原本就是那對狗男女的錯,現(xiàn)在倒好,我倒成罪人了!”宋雅竹只覺得心里像是被堵上了一塊巨石,壓得慌。她再也沒有心情欣賞這城市迷人的夜色了,匆匆忙忙地下樓,開著福克斯,一路心緒不寧地朝家奔去。
宋雅竹關門出去之后,方欣的興致完全被打散了。
“皮球”況小松正在興頭上,忽然見沒動作了,忍不住問道:“咋了?”
況小松的頭朝里背朝門,壓根兒就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方欣張開雙腿,從況小松身上下來,衣衫不整地抓過茶幾上的一包香煙,抽出一支點了起來。
況小松意猶未盡,抓過方欣,還想繼續(xù),方欣一個側身躲過,況小松頓時覺得沒趣了。
這種事情,最害怕的就是別人打擾。哪怕是一個電話,一條短信,一個敲門聲,都會讓人覺得索然無味,更何況是被人撞見。
況小松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滿是不解,甚至還帶著一絲憤怒,質問道:“我說,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方欣的嘴角露出一絲鄙夷的笑:“怎么了?你還問我怎么了?”方欣伸出手指,在況小松圓圓的腦袋上戳了一下,“都被人撞見了,你還問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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