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蘇長安的日子不可謂不充實。
訓(xùn)練、輪值、查資料,而不訓(xùn)練也不輪值的時候,有個家伙如同巨型萌寵,粘著他不放。
蘇長安實在不知道最近白墨發(fā)的是什么瘋,他們在一起以后,雖然住在一起,但是平時各忙各的,對于做*愛這件事兒,并不是非常想要。除了第一次做得過火以外,后來一直保持著三四天一次的頻率。
然而自從那天晚上開始,白墨也不知是怎么的,突然就食髓知味,整天纏著蘇長安,如同做不夠一般,沒有輪值的晚上那就不說了,不做到蘇長安高*潮兩三次那是絕不罷手,有輪值的時候,第二天中午都要抓著蘇長安磨磨蹭蹭,打都打不開。
白日宣*淫啊神馬的,在蘇長安看來已經(jīng)完全是浮云了……
但是蘇長安同志討不討厭呢?當(dāng)然是不討厭啦。
蘇長安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渾身都是敏感帶,只要白墨的鼻息拂過,他就渾身發(fā)軟。蘇長安一向自詡長在紅旗下,五好少年根正苗紅,如今也跟著白墨一起發(fā)瘋。
很多人都說,是刃需要眼,白墨需要蘇長安。
很多人都認為,蘇長安拯救了白墨,改變他,把冰山變回了人。
然而蘇長安覺得,內(nèi)心深處,他是依賴白墨的,白墨的笑容,他的親吻和愛*撫,是能夠迅速讓自己放松平靜的良藥。如果身體相連,那種依賴感會更加強烈,每一次做*愛,蘇長安都覺得自己被白墨完全包圍,沒有死角沒有縫隙,覺得心安理得。
他依賴那種快*感,把思維整個吞沒,回歸到最原始也最堅強的自己。
在忙忙碌碌的過程中,農(nóng)歷七月飛快地臨近。
六月的最后一個星期,圍剿的分隊排布表終于確定了。到七月上旬的近20天里,他們要開始和分隊的戰(zhàn)友進行配合訓(xùn)練。
在蘇長安他們中隊,他和白墨、秦越和李宴分到的是前線任務(wù),瑞希因為身體原因,和瑞塔一起守在內(nèi)圍,屬于最安全的位置,小小和藍羯、連夙和青青分到前線支援,他們會在兩隊先鋒之間待機,機動援助前線小隊。
組織的陰月大圍剿,分為東西南北四線,再細分為十二個方位,前線十二個先鋒分隊各負責(zé)一個方位,將整個方位的蝕蟲拉到制定的四個限制區(qū)域,在那里,將有近百名獵人守候,無條件絞殺進入限制區(qū)的蝕蟲。在這一次的圍剿中,將由周邊六個城市的獵人聯(lián)合進行,是12年中規(guī)模最大的清剿,也會是戰(zhàn)況最為激烈的戰(zhàn)斗。
蘇長安和白墨都是少校軍銜,這個軍銜,雖然分到前線任務(wù),但是不能單獨行動,他們會和另一隊少校小隊和一隊少將或中將小隊搭檔,負責(zé)一個方向,在將方向內(nèi)的蝕蟲拉進限制區(qū)域后,再參加內(nèi)圍大部隊的圍剿。
“和我們搭檔的少校小隊,叫程北和夏春秋,名字很有意思?!碧K長安看著排布表說,幾乎是在同時,他的通訊器響了起來,有一個視頻通訊請求。
蘇長安接通通訊,一個青年的臉顯示出來,說話前先抓了抓頭,很靦腆的樣子。“呃,你好,是蘇長安和白墨小隊吧,我叫夏春秋,這是我的搭檔程北,我們在這次圍剿中是隊友。”他說話間,另一個男生擠進了畫面,笑著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蘇長安趕緊說,這兩個人他有印象,曾經(jīng)在訓(xùn)練場里碰過面,只是沒有說過話。他們中隊的別墅距離自己的別墅距離不遠,幾乎是用訓(xùn)練場的同一個區(qū)域。
“我們正在看排布表,正要跟你們聯(lián)絡(luò)?!碧K長安說,拉過白墨:“這是白墨,我的搭檔?!?br/>
白墨其實很不情愿應(yīng)付別人,但是這畢竟是圍剿中的隊友,接下來二十多天都要一起訓(xùn)練,所以還是友好地點了點頭,說了聲“你們好”。
“白墨和蘇長安,久仰大名,很高興能和你們組隊。”那個叫做程北的陽光大男孩說。他很英俊,眉眼溫和,說話的時候讓人感到親切,給人很好的第一印象。
“我們也是?!碧K長安說:“程北和夏春秋,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跟兩位將軍聯(lián)系一下?”他剛才瞄了一眼,和他們搭檔的是兩位中將,丁一和林森。
“對,不如連上大屏幕,我們一起拜見一下丁將軍和林將軍。”程北說。
蘇長安點了點頭,示意白墨,白墨十分領(lǐng)會精神地打開了房間里的電子屏,和通訊器的信號連接上,另一邊,夏春秋也連好了屏幕,蘇長安關(guān)掉通訊器,程北和夏春秋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大屏幕上。
“連好了,你們接通將軍吧。”夏春秋說。
蘇長安正想說,我們跟這兩位將軍都不熟啊,白墨就給他遞了個眼色,打開了電子屏一角的通訊錄。蘇長安赫然發(fā)現(xiàn),丁一和林森都在白墨的通訊錄里。
白墨點擊了丁一的名字,通訊立刻接通了。
“喂?”一個卷發(fā)的清瘦男子出現(xiàn)在屏幕上。
“丁將軍好!”白墨說:“我們是蘇長安、白墨小隊和程北、夏春秋小隊,向您報道?!?br/>
“喲,是你們四個,”丁一笑了笑,說:“等等,我接通屏幕。老林,過來——”
畫面里咚咚咚跑進來一個人,這個被丁一叫做老林的中將,居然是個女士,尖尖的下巴大卷發(fā),十分漂亮。
“四個小帥哥~小白也在。啊對了,我們這次是分在一個隊!”漂亮女士一看就是御姐,說話聲音清亮,顧盼飛揚:“我是林森,這是丁一?!?br/>
“林將軍好!”四個人一起打招呼,白墨早就認識他們,其他三人和兩個將軍不熟,都先做了自我介紹。
“你們四個,都是第一次參加陰月圍剿吧?!绷稚f,說起正事,美女神色凝重,秀眉微蹙的樣子極有氣魄:“雖然我們手上已經(jīng)有了你們的簡歷和幾次重要測試的成績,但是沒有和你們一起戰(zhàn)斗過。陰月是獵人的噩夢,無論準(zhǔn)備的多么充分,每一次都有傷亡。你們一定不能大意?!?br/>
“老林,干嘛嚇唬他們?!倍∫粩D進來說:“從明天開始我們組團訓(xùn)練,明天起每個先鋒分隊會有專門的訓(xùn)練場,你們應(yīng)該馬上就能接到訓(xùn)練場發(fā)過來的通知,大家心理上要藐視敵人,行動上要重視敵人,從明天開始,早上八點半準(zhǔn)時來訓(xùn)練場,我和老林期待你們的表現(xiàn)!”
掛斷通訊,蘇長安還有點兒沒醒過味兒,他拉著白墨:“將軍們的性格都很神奇……”
張碩就不說了,絕壁陰險的奇葩一朵,而這兩位的組合,大美人是揮著小皮鞭的女皇陛下,而丁將軍雖然看似忠犬,但是腹黑側(cè)漏,決不能被他的外表騙了。
“丁一和林森,都是我父親的下屬?!卑啄f:“林森是我母親的小表妹,他們結(jié)婚,還是我父母做的證婚人?!?br/>
“什么?!”蘇長安驚道:“還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
白墨點點頭,剛看到排布表的那一瞬間,他都愣神兒了。父母死后,丁一和林森曾經(jīng)提出過要讓白藍和白墨和他們一起住,但是當(dāng)時白藍已經(jīng)是很強的眼,自覺可以照顧好白墨,所以依然留在了父母所在的中隊別墅,而白藍死后,白墨就再也沒有和父母生前的好友聯(lián)絡(luò)過,當(dāng)然也包括丁一和林森。
最近,他在蘇長安的鼓勵下,才再次和一些他喊著叔叔姨姨長大的前輩們聯(lián)系上。也正是在那時他才發(fā)現(xiàn),雖然他從來沒有跟他們聯(lián)絡(luò),但是這些年,他們中的很多人都還在關(guān)注他的消息。
“我最近才發(fā)現(xiàn),其實他們一直在幫忙,”白墨說:“比如前段時間搶模擬場,你沒發(fā)現(xiàn)我們每次約都能一約六七個小時,李宴他們嫉妒的要死?!?br/>
“原來是你爸爸的朋友給我們走了后門!”蘇長安道:“裙帶關(guān)系無處不在啊,嘖嘖嘖~”
“不過,你對丁一和林森將軍真的不要期望值太高,他們從兩年前開始已經(jīng)不做新人指導(dǎo)了,所以你可能不了解,這兩個人,是跟喬sir同一級別的,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前輩?!?br/>
蘇長安心說我哪里敢小看他們,這兩位將軍明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類型好不好。
第二天上午,白墨和蘇長安提早十五分鐘來到他們的指定模擬場,幾乎和他們同時,程北和夏春秋也到了,兩個小隊寒暄了幾句,開始檢查裝備,等將軍們來。
程北小隊中,程北是刃,夏春秋是眼,夏春秋無比艷羨地看著蘇長安的貪狼,那眼神既贊嘆又怨念,就如同看到了赤果著的宅男女神,可惜這女神正被另一個猥瑣宅男抱在懷里上下其手。
“春秋……”蘇長安終于忍不住說道:“你再看,貪狼就要化了……”
夏春秋的臉迅速紅透,支支吾吾地說:“那,那好看嘛!加強版槍身加30發(fā)大彈匣,洛可可系華麗紋飾,我……我真的太中意了。我……我能拆開了看看么?”
蘇長安心想,你跟只兔子似得跟我這兒賣萌,我能說不行么?
于是他嘩啦嘩啦地把貪狼拆了。
夏春秋閃著星星眼看著蘇長安極利落地拆卸動作,然后每個零件下來,都要發(fā)出一聲不一樣的嘆詞,其嘆詞豐富讓一向嘴碎的蘇長安都自愧不如。
“咦,這行數(shù)字是什么?序列號嗎?”夏春秋指著槍托內(nèi)側(cè)的一行數(shù)字問。
“是時間。”蘇長安言簡意賅。
另一邊,兩位刃的交流要安靜許多,白墨本來就話少,程北雖然很開朗,但畢竟不是蘇長安那種自來熟的人,所以兩個人只是簡單的交流了一下武器的形態(tài)和攻擊方式,就開始看兩個眼唱戲。
等蘇長安終于從夏春秋冬的視*奸中艱難地把貪狼重裝好,兩位將軍踩著點兒來到了訓(xùn)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