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靈鏡
真是不可理喻!帶著這么一個仇人模樣的人去醫(yī)院,還不如一個人去。
吳勇爸爸不再理會老婆,獨自一人走出了別墅,叫上司機開車去醫(yī)院了。
話說昨天卿卿擺好了幻陣,和羅璇一起回到了咖啡店。
飛行途中羅璇還接到了云起師兄的電話。一邊拿著手機打電話,一邊衣袂飄飄的飛行,此時此景怎么感覺怪怪的!
在隨處可見的交通工具里接打手機的景象,或者是在祥云上千里傳音的景象,都不會讓人感覺違和。
現(xiàn)在把兩種事物湊在了一起~~~
卿卿看著羅璇接電話的樣子,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副畫面,越想越覺得搞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想象一下,如果一個神祇衣袂飄飄御云而過,下面的凡人紛紛跪地膜拜。
抬頭一看,遠去的神祇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個手機,打起了電話,是個人都會覺得這個神仙太沒范了。
嚴重破壞凡人心目中的神祇形象,實在太接地氣了。
還好羅璇是普通人,穿著的都是普通凡人的衣服,雖然是站在祥云上,但看起來還沒那么可笑。
難怪現(xiàn)在好多修真者都不肯入世了,太破壞仙風道骨的感覺了。
......
卿卿笑瞇瞇的看著羅璇打電話,腦子里胡思亂想著。
等羅璇掛斷電話,不知道她為何而笑,一臉懵逼的看著她,欲言又止。
看來羅璇被她嚇到了,卿卿連忙整了整神色。
“什么事?”
“剛才云起師兄來電話了,說觀里已經(jīng)的別墅已經(jīng)收拾妥當,您隨時可以入住?!?br/>
“云起做事還真是利落,那等會就過去吧?!?br/>
“好的?!?br/>
祥云的速度飛快,在空中也沒有堵塞,沒有紅綠燈,幾句話的功夫就到了咖啡店旁邊。
卿卿落在地上,收起祥云,在一個隱蔽的地方解除了兩人的隱身,回到了咖啡店。
羅璇告訴了兩位師弟,緣一觀的別墅已準備好?;鼐频杲拥搅遂o靜和璐璐,路上羅璇電話通知了云起師兄,一行人一起來到了緣一觀。
停好了車,卿卿幾人步行來到了緣一觀門口,只見清虛子早已帶領(lǐng)觀里大大小小的門徒們候在了大門口。
清虛子和云起早前見過卿卿,面上還能克制。
其他緣一派的弟子們,雖然被大師兄告誡了好幾次,現(xiàn)在看過去也是激動難抑,一個個恨不得沖上來,就好像那些見了自己愛豆的迷弟迷妹們。
清虛子走前幾步跪了下去,后面緣一派的弟子看見師傅跪了下去,也嘩啦啦的跪了一地。
“恭迎太上老祖?!?br/>
清虛子的話剛剛說完,抬頭看向了卿卿,眼神里帶著希冀。
一瞬間,卿卿腦海里轉(zhuǎn)過了無數(shù)個念頭。
從清虛子的所行所言,卿卿能看出他的小心思。
在這種場合,清虛子如此鄭重,任誰也挑不出毛病,不如此做才是慢待了卿卿。
清虛子又在稱呼上耍了一個小心機,如果卿卿覺得喊錯了,不過是責備他一下。但是如果卿卿沒有反對,那等于默認了太上老祖的身份。
如果卿卿默認了這個身份,那帶給緣一派的好處不只是一星半點,甚至可能對整個修真界產(chǎn)生影響。
仿若給一個瀕臨死亡的病人打入了一針強心針,給了他生的希望。
在修真界沒落,各門各派人丁凋零的今天,能有一個仙人坐鎮(zhèn)門派和修真界,也許真的可以挽救即將消失的修真文明。
卿卿會如何做?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來緣一觀居住,卿卿又怎么不會想到會有今天這一幕呢。
其實卿卿本心也不想修真文明真的消失,只是沒有想到幾十年的時間,凡界就變化的這么大,讓她也有些措手不及。
正因為如此,卿卿才會想到來緣一派看看修真文明如何了,又臨時起意指點了羅璇。
而且卿卿雖然不知道派內(nèi)弟子的品性,但觀云起和幾個俗家弟子均表現(xiàn)不俗,想必緣一派門風尚可。
也罷,認下這一身份也無妨,也解決了以后相處可能出現(xiàn)的尷尬。
卿卿面帶笑意看著清虛子,說出了他期盼已久的話。
“既然你們數(shù)次相邀,如此誠心,況我和緣一派確實也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那我就接受這個身份了。”
清虛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卿卿,沒想到他耍的小心機被老祖猜到了,更沒想到老祖竟然同意了,一時間愣在了那里。
“清虛子和其他弟子起來吧。云起你和師弟們一起見過我身后的虛極和靜篤兩位真人?!?br/>
卿卿說完了話,看見清虛子還愣在那里,上前幾步把他攙扶起來。
“拜見虛極真人、靜篤真人?!?br/>
云起帶著他的師弟們站了起來,又轉(zhuǎn)向虛極和靜篤的方向,躬身大喊道。
聲音鏗鏘有力,一下子震醒了清虛子。
驚醒過來的清虛子看見攙扶自己的太上老祖,面露羞赧之色,后退了幾步,躬身說道:
“太上老祖,請恕弟子太過激動,失了禮數(shù)?!?br/>
“無妨。你也都是為了這些弟子們,我理解?!?br/>
雖然并未生清虛子的氣,但還是要點一點他。
“今天行事是弟子莽撞了,老祖見諒!弟子也是實在沒辦法了?!?br/>
聽見老祖意有所指的話,清虛子羞的滿臉通紅。他自從上次封印尸氣受了重傷,身體就大不如前。
不僅修為難以寸進,就連傷勢也是難以痊愈。這幾年閉關(guān)養(yǎng)傷,里里外外都是云起一個人張羅。
他常年閉關(guān),修真界群龍無首。云起修為也不夠,外面的那些牛鬼蛇神虎視眈眈,總想著取代華夏修真界一支獨大的地位。
自從老祖來了之后,他的傷勢雖有些好轉(zhuǎn),但對外還是有些力不從心,因此今天在稱呼上取了一個巧。
總算結(jié)果是好的,也不枉他厚了一回臉皮。
“哦,發(fā)生了何事?”
“今天老祖您先安頓下來,休息一下,改日弟子再和你說一下修真界的現(xiàn)狀?!?br/>
“也好。正好今日羅璇引氣入體了,你這個做師傅的也要指點他一下?!?br/>
云起帶領(lǐng)這個師弟們行李之后,就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卿卿和清虛子兩人。
聽到卿卿的話,緣一派的內(nèi)門弟子紛紛看向羅璇,露出驚訝的神色。最吃驚的莫過于周杰和陳峰這兩個俗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