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聳肩嘿嘿笑道:“打游戲,為的是贏對方,誰沒事花半個小時,造一堆礦車、電廠、兵工廠,然后出幾百個坦克,跟你玩坦克大戰(zhàn)。我這叫步兵閃推戰(zhàn)術(shù),步兵、火箭筒兵加狼狗,你剛開始造采礦車時,我?guī)装賯€步兵就沖到你家門口啦,然后就~你懂得?!?br/>
小胖子一臉懵逼,然后喊道:“你耍賴,玩紅警都是用坦克互推的,你怎么能用兵嗎?”
陸一鳴伸出食指,沖小胖子搖了搖,然后從桌上取過一張3.5寸磁盤,將寫好的合作企劃案,拷貝到磁盤內(nèi)。
揣著磁盤出屋,外面的桌后的男人,看了眼時間道:“你剛玩一個半小時,我這可是不退款的?!?br/>
陸一鳴搖了搖手,表示無所謂,然后揣著磁盤走出游戲廳,踏入漆黑的夜里。
風(fēng)臺商業(yè)街上,漆黑一片,遠處的停著輛面包車,前風(fēng)擋的位置,亮著盞紅色的燈,寫著空車兩字。
陸一鳴沖著那輛面包車走去。
忽然一個人影竄出,飛起的身體,沖著陸一鳴抬腿就是一腳。
遂不及防下,陸一鳴的閃身慢了半拍,身體被重重踹到。
借著月光,陸一鳴看那人身后又上來兩人,手里都拿著明晃晃的長刀。
在夜光的反射下,讓人看得毛骨悚然。
“陸一鳴~對不住啦”
踹到自己的人,隨著說話,也從后腰間拔出長刀,向著到地的陸一鳴砍去。
陸一鳴的腦中,閃出一個詞。
夜黑風(fēng)高,那今夜這三人,怕事來著不善。
“跟你們丫拼啦”
隨著喊聲,陸一鳴從地上翻身而起,拔腳就跑。
三個人瞬間有點傻,剛不說要拼嗎?
哼~一比三啊,人家手里有家伙,赤手空拳,你當(dāng)玩游戲那,輸了大不了從來。這可是人生,嗝屁就真玩完啦。
奔跑的陸一鳴,像只小獵豹,一路向前,哪有亮光往哪跑,哪有大路,向那沖。
身后明白的三人,開始追逐陸一鳴。
如果是一般人,陸一鳴三兩下就能甩開對方,可這三人身體素質(zhì)極好,與陸一鳴之間的距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縮小。
聽著身后越來越近的奔跑聲。
面對生命的威脅,重生后還沒賺大錢,沒買豪車,沒住大房子,沒見小嬌妻周慧慧,沒有那啥啪啪過,還是個童子雞,這怎么能對得起人生。
“救~~”陸一鳴開始求助,剛喊出第一個字時,腦中響起電子音。
【任務(wù):不求救,成功擺脫追殺?!?br/>
我擦~陸一鳴想罵街,這是什么狗屁系統(tǒng),在生死攸關(guān)時,不說出手相助,還下發(fā)這狗屁任務(wù),還不讓求助。
似乎人生系統(tǒng),感受到陸一鳴的心聲。
【如此任務(wù)完成,獎勵瞬移卡一張,可以瞬間移動某個地點?!?br/>
聽到人生系統(tǒng)的回復(fù),陸一鳴內(nèi)心幾乎崩潰,早有這種瞬移卡牌,為什么不提前發(fā)一張,這會被人追得跟兔子一樣,何必那。
但陸一鳴也沒辦法,畢竟現(xiàn)在被追殺的是自己,這任務(wù)還不讓求救,那就只能玩命跑。本著那有燈光,往那跑,那有大路,向那沖的原則。
陸一鳴看到鳳臺鎮(zhèn)上,一座橫跨鐵路的大橋,高高拱起在街道上,足足有3層樓高,上面可以并行兩輛汽車。
橋上還有數(shù)盞昏黃的路燈。
有亮光,路還寬,就它啦。
陸一鳴由鐵道橋一端向上奔跑,接近30度的斜坡,陸一鳴的腿肚子都開始轉(zhuǎn)筋,這陡坡正常走都費勁,如今要向上跑,可想困難程度。
可無奈有人拿刀在追趕。
“這小伙子,大晚上還鍛煉身體,精神真旺盛啊。”
“那是~還是年輕好,精力就是旺盛,你看他的表情,多生動?!?br/>
兩個老大媽,正從橋上往下挪步,看到陸一鳴往上跑調(diào)侃道。
陸一鳴想著,系統(tǒng)任務(wù),不讓自己求救,那如果別人看到,來個見義勇為,該不算犯規(guī)吧。
喘息奔跑的陸一鳴,沖著兩個大媽,不停的擠眉弄眼,還不斷回頭看向身后追趕的三人。
那三人一見大媽,紛紛將長刀藏入懷中,但腳下步伐不停,仍是全力追趕。
“體校的,這四人肯定是體校的,一個在前面領(lǐng)跑,三個在后面追,這叫捕獵式訓(xùn)練法?!?br/>
旁邊的大媽一聽,稍一停頓后,趕緊點頭稱是。
前面逃命的陸一鳴,聽的肺都快炸了,這倆老大媽,真是對蝦,看不明白,還胡說八道。
逃命的陸一鳴繼續(xù)向上跑,殺手三人組繼續(xù)追,挪步的大媽緩慢的挪著腳步,向橋下走。
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你說那小伙子跑的了嗎?”
“我怎么知道,但我可幫不了他,我這下橋都費勁,那還有閑工夫見義勇為。”
陸一鳴終于跑到鐵道橋的最高處,就見對面也跑上一群人,領(lǐng)頭的正是王喜樂。
他累的不斷喘粗氣,伸手指著陸一鳴說不出話,但他身后的小弟,卻是站成一排,攔住去路。
此時陸一鳴終于明白,自己出村時就被跟蹤,而這也是王喜樂對自己的報復(fù)。
“王喜樂,你是誠心想讓我死?”
伸出打大拇指的王喜樂,沖著陸一鳴揮舞的補充道:“你不死,拆遷的事就沒完,到時大哥回來,死的就是我?!?br/>
此時身后三個追殺自己的人,也跟到身后,各自從懷中取出長刀。
三層樓高的鐵道橋頂端,陸一鳴吹著夜風(fēng),看前有王喜樂,后又持刀客的局勢。
“既然你把話說開,那怎么樣,你才能放過我?”
王喜樂撇著嘴,看著昂首站立頂端的陸一鳴,陰損陰損的說道:“你從這橋上跳下去,我就放過你?!?br/>
3層樓高,橋下除了鐵軌就是石子,沒一樣不是硬邦邦的,就算磕碰一下,都會生疼,跳下去絕對是自殺。
他殺與自殺,看來今晚是有著一劫。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br/>
夜空中長嘯一聲的陸一鳴,縱身跳下3層樓高的鐵道橋。
三名手持長刀的殺手,為錢什么都敢干,手下的亡魂,死前無數(shù)求饒的畫面,讓他們非常不屑,膽小鬼沒有活的資格,求饒的人,就只能去死。
而如陸一鳴這樣,敢縱身一躍的人,著實讓他們佩服的點頭致敬。
另一側(cè),王喜樂身后的小弟們,已被嚇傻,他們表面窮兇極惡,但他們只是跟著大哥混口飯。
從沒想過被弄死,更沒想過弄死誰。
但今天的一幕,讓他們膽寒。
最前面的王喜樂,眨了眨眼,然后自語道:“你夠種,我要以后在找你麻煩,小弟弟讓你踢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