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真的要這樣做嗎?”孫氏看著孫連城,有些遲疑道。雖說她已經(jīng)對謝成心灰意冷,但若是此事被謝成發(fā)覺以后,她的小命會不會不保了?
孫氏已經(jīng)不再期待謝成的憐愛了,她現(xiàn)在只想著事情敗露之后謝成會不會對她下殺手。要知道,謝成最恨別人的欺騙與算計。
孫連城看著孫氏,眼閃過一絲詭異的神采,胸有成竹道:“榮兒你放心,父親都托關系打探好了,謝成就是負責此事的總監(jiān)督,若是拿到了他的親筆書信,還怕事情不成嗎?”
“而且,你今夜將此事辦妥之后,明日稱病會回孫家,保證神不知鬼不覺?!本瓦B退路,孫連城都想好了。
孫家的成敗在此一舉,他一定不能讓此事出了任何的紕漏。
聞言,孫氏轉念一想,的確如此。今晚她將此事做完之后,就回一趟孫家。爹爹以后再將東西拿出來,謝成絕對想不到此事會是自己做的。
父女倆商量完后,相識一笑,仿佛以及預料到了孫家未來飛速地發(fā)展以及輝煌的前途。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門外靜靜地站著一個人,直到孫氏與孫連城商議完之后,這具身影才轉身離開。直到這人消失在丹青閣,屋內(nèi)兩人都沒有絲毫察覺到。
太子府地牢里。
暗無天日的地牢中,與外面的世界僅僅一墻之隔,卻是天壤之別。一陣風從狹小的門口涌入,帶起了整個牢中腐爛的氣息,一瞬間彌漫在飄蕩在整個地牢之中,讓人隱隱作嘔,一聲聲慘叫不絕于耳。
一道高大身穿金紋勾線的黑袍男子突然出現(xiàn)在地牢門口,身后緊跟著一道身穿大紅色錦袍的男子。兩種顏色出現(xiàn)在這個陰森恐怖的地牢之中,更顯詭異。
楚晟??粗咴谇懊娴哪饺菡?,心底無語至極。前面這個可惡的家伙把自己硬生生地從溫暖的被窩中拉起來,簡直是禽獸不如。
慕容湛直接無視掉身后哀怨的楚晟睿,大步朝地牢的深處走去。方才下屬來報,說之前在大街上明目張膽地截殺謝長鈺的強盜已經(jīng)招了,慕容湛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馬上放下手中的事情,叫上楚晟睿就朝地牢趕了過來。
“主子,您來了!”剛到地牢門口,一位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突然出現(xiàn)在兩人身后,朝慕容湛躬身行禮恭敬地說道
“怎么樣?”
“主子,這人骨頭太硬了。不論我們用什么酷刑他都不招供,直到飛花往他身上到了些東西……”
西嶺說道這里,想起了當時被飛花下藥時候的那人,頭皮忍不住發(fā)麻。
不過也多虧了飛花的藥,否則,那人不會這么容易吐出來。
嗎,慕容湛帶點點頭,對于“十八驥”的能力與手段他還是很自信的。說明這人真的是快硬骨頭。
“我們過去看看?!?br/>
說完,慕容湛目不斜視,大步朝里面走去。隱隱可見慕容湛臉上的神色偶爾有絲絲殺意浮現(xiàn)。見狀,西嶺與楚晟睿對視一臉,片刻不敢停留連忙跟上慕容湛,朝里面走去。
刑房里,此前威武陰狠的黑衣人臉上的黑巾早就被摘了下來,露出了本來的面目。被綁在刑架上面。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刑架上,若不是綁著的繩子在支撐著,這人早就像一攤爛肉攤在地上。
臉上與全身布滿了一條條縱橫交錯血痕,明顯是被鞭子上面的倒刺勾翻過來的血痕,血痕兩邊的肉直接翻了過來,露出里面猩紅的鮮肉,因為疼痛臉上的肌肉緊緊地皺在一起,身上的黑衣也已經(jīng)變成了一條一條的布條掛在上面,只余下一條遮羞的地方相對來說保存得完好一些。
仔細看,黑衣人的皮膚下面隱隱在游動著一條條像蚯蚓的東西,密密麻麻的像一條條的血色小蛇在里面游動。看得讓人頭皮發(fā)麻。
慕容湛與楚晟睿兩人淡定地站在黑衣人面前,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嚴重不約而同地同時閃過一絲煞氣。
跟在兩人身后的西嶺,看著刑架上的“人”頭皮發(fā)麻,仿佛有成千上萬只小螞蟻在自己全身爬,渾身都不對勁??粗懊嫫届o的慕容湛與楚晟睿,心中暗自佩服:不愧是主子與楚公子,面對這樣的場面都能面不改色。
其實,他才不怕,只是他親眼看著飛花在這人身上倒了一點點小粉末而已。然后此人身上就開始散發(fā)出一陣陣香氣。緊接著,一陣陣索索希希的聲音想起在地牢的通風口處。只見一條條蜈蚣慢慢從通風口排列整齊地朝這人身上爬了上去。蜈蚣找到一個個傷口,就朝里面鉆,眨眼功夫,上百條蜈蚣就全部鉆進了男子的身體。順著男子的血脈在里面游來游去……
想到這里,西涼生生地打了個寒蟬,想著以后還是離飛花遠點。這么變態(tài)的藥他是怎么研制出來的。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下場你是清楚的?!蹦饺菡靠粗矍爸皇R豢跉獾哪凶樱鋮柕穆曇粝肫鹪陉幚涞牡乩沃?。
片刻,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氣的男子緩緩地動了一下身體。迎接他的是比方才更加痛苦的疼痛。仿佛動的這一下,就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男子抬起只剩一條縫隙的眼眸看著慕容湛?!拔艺f……我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刑架上的那一攤肉不知道到想到了什么,整團肉抖動了幾下,緊接著那團肉上面掉下來幾條蜈蚣落在地上。落在地上的蜈蚣瞬間朝墻角爬去,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慕容湛幾人面前。
“我……不知道……接頭的人是誰……看身形應該只是一個女子。因為我們黑風寨有規(guī)矩不能泄露客人的信息,所以我們從來不會泄露半點關于主顧的信息。這是我們的信譽所在。”男子一邊說一邊喘氣,說這些話費了他所有的力氣,但是如果不說,自己將又要再遭受一次那樣的酷刑,那種感覺,他生不如死……
聽到男子的交代,西嶺嗤笑一聲,一群強盜居然還將信譽,簡直聞所未聞、
慕容湛皺了皺好看的劍眉,一個女子?這京城這么多女子!轉身朝西嶺吩咐道:“將這個信息傳下去?!?br/>
西嶺收到命令,連忙應下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