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然肩膀撞在賀簡的胸口,被他一把就摟住了,動作相當(dāng)曖昧。他可不覺得賀簡是有什么好心好意,還以為這人誠心拽他,本來就有些站不穩(wěn)當(dāng),一下就被他拉進懷里了。
賀簡是怕齊越然摔著,他是知道自己年輕時候酒力多差的,可惜又被誤解。
齊越然心里不太高興,而且?guī)缀跏欠瓷湫缘膭幼?,從他懷里直起身來,就想把對方的手給甩開。
其實賀簡也喝的多了,雖然臉上不紅也沒覺得怎么樣,但酒精的作用還是有一些的。他摟著齊越然,心臟猛跳了幾下,當(dāng)然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沖動,只是真真正正觸摸到“自己”,這種感覺很奇怪。
賀簡感覺到懷里的齊越然要甩開他,幾乎也是下意識的就收緊了手臂。齊越然沒能將他甩開,反而被帶著又往傍邊靠了一點,兩個人挨得更緊了。
齊越然這一下就徹底惱了,以為賀三少終于裝不下去紳士有禮,要露出本來面目了。他臉一下就拉了下來,冷聲冷氣的說道:“三少請放手?!?br/>
賀簡一愣,就趕緊松了手,他哪知道對方突然生氣為了什么。對面的齊老爺子立刻低喝一聲,說道:“小然,怎么和賀三少說話呢?賀三少扶了你一把不說感謝還這么沒禮貌?”
兩個人“拉拉扯扯”的小動作齊老爺子自然瞧在眼里,心里一下就高興起來,覺得這賀家三少爺絕對是看上了齊越然沒假,剛進門的時候他還有點不確定,現(xiàn)在心里別提多高興。齊家要是能和賀家聯(lián)婚,有了賀家商圈和官場上的庇護,想要聲名鵲起絕對不是難事。
齊越然有點不敢相信,雖然說兩個男人結(jié)婚現(xiàn)在也沒什么稀奇的,但賀家三少臭名昭著的誰不知道,沒想到老爺子居然有撮合的意思,當(dāng)下氣得臉上更紅。
“是我不好,”賀簡趕緊打個圓場,說:“我以為你沒站穩(wěn),沒想到幫了倒忙,不好意思?!?br/>
他在商圈上摸爬滾打十多年的時間,也能聽出來齊老爺子的意思,趕緊打個圓場。賀家三少以前的名聲雖然臭,可他從來不是輕佻的人,更何況齊越然那就是自己,怎么可能有那方面的想法。心里更是哭笑不得,覺得這一趟齊家走的不對,下次應(yīng)該把人叫出去,免得誤會一波又一波的。
齊越辛是白紙一張,聽賀簡道歉,又不像是敷衍的。他知道賀家三少的名聲不好,以為二弟對賀簡有成見所以不給好臉子,說道:“小然,賀三少也不是故意的?!?br/>
齊越然聽自己大哥給這個人說好話,更是差點氣炸了肺,無聲的冷笑一聲,對賀簡說:“多謝三少關(guān)心?!比缓笠矝]多瞧他一眼,就出了餐廳去洗手間。
齊老爺子看賀簡沒有生氣的樣子,就更覺得賀簡對齊越然有心思,笑呵呵的拉著賀簡說這說那套套近乎。
賀簡吃過晚飯也沒有多留,只是和齊越然說:“今天時間晚了,我也不方便留太久,二少什么時候有時間,給我打個電話,我來全臨也全為了這么一件事兒,保證隨叫隨到。期待能和二少合作一場。”
齊越然聽他這么說,目光掃了一眼旁邊的老爺子。因為他剛到子公司去歷練,只有個副總裁的位置。城北項目他也做不了主,應(yīng)該是總裁說了算的。子公司的總裁是老爺子的心腹,自己說什么老爺子都覺得不周到,還是更相信經(jīng)驗多的老人心腹。
賀簡這番話明擺著是想要和齊越然談合作,連提都沒提旁人,一句話就把齊越然的位置推上去了。
老爺子一點沒有反對意思,還高興的連連答應(yīng),說:“今天賀三少肯定也累了,要是不嫌棄這里簡陋,不如留在這里休息?”
賀簡掃了齊越然一眼,覺得今天的頭次見面不太成功,給“自己”留下的印象實在不好,他可不想把關(guān)系繼續(xù)惡化下去,就說:“不了,家父托人在全臨給置辦了住的地方,剛來幾天還沒怎么整理,還是回去的比較好。之后要是有幸合作了,我還要多來叨擾?!?br/>
“也是也是,”齊老爺子笑著點頭,說:“我讓小然送三少,我人老了腿腳不靈便,我家小辛也多有不便,就讓小然送送三少,三少不要覺得我們怠慢了?!?br/>
賀簡說:“不用送了,出大門也沒有幾步路的事情,您這是太客氣?!?br/>
雖然他這么說,但是齊越然還是將他送出了別墅去。
賀簡帶的保鏢雖然多,但都留在了外面,這也算給齊家莫大的面子。兩個人出了別墅,旁邊沒有其他人。
齊越然剛才有點酒氣上頭,也覺得自己的舉動太沖動了。賀簡三少臭名昭著誰不知道,自己卻一沖動頂撞了他,實在非常的不明智,于是開口說道:“剛才我喝多了酒,拿三少撒了酒瘋,三少可別放在心上?!?br/>
賀簡突然聽到差點笑出聲來,齊越然這么說必然不是真心的,他哪有不知道的道理,肯定是因為賀家勢力的緣故才來跟他服軟。在商圈里,圓滑是必不可少的,要學(xué)會圓滑就要懂得忍讓。
賀簡笑過了又覺得心里不舒服,突然停了腳步,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齊越然。他上一輩子為了齊家的公司,忍著讓著,討好著別人,多不高興多委屈,那只有自己知道的。現(xiàn)在看著年輕的自己在面前,當(dāng)然希望能將他保護的好好的,一點委屈都不要受。
“齊……小然,”賀簡本想叫名字,可說出來覺得奇怪,頓了頓才繼續(xù)說:“你不用因為什么討好我,不高興不開心或者生氣難過都可以表現(xiàn)出來??赡芪业拿暡惶?,但我還是覺得親眼看到的比聽到的更真實。我沒有什么惡意,這是千真萬確的,請你能相信我一點?!?br/>
齊越然愣了一下,不明白賀簡怎么突然說這些話。但是自己的心思被對方輕而易舉的看破,讓他有些不好意思,目光閃了一下,卻強要面子一般,笑著說:“賀三少不放在心上就好,這么嚴肅反倒弄得我不知所措了?!?br/>
賀簡看著比自己矮了小半個頭的齊越然,有點無奈,對方肯定沒有在意剛才的話,只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能給他個好印象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拍了拍賀簡的發(fā)頂,說道:“我走了,等你給我打電話?!闭f完又說了一句,“回去吧,別送了?!?br/>
外面的保鏢見少爺出來了,簇擁著他上了車。幾輛黑色的商務(wù)車打開了車燈,將齊家大門口的地方照的很亮。
賀簡坐在車里,韓平高問道:“三少,現(xiàn)在回別墅?”
賀簡點了點頭,車開的時候不住嘆了口氣,回頭看齊家的別墅。齊越然已經(jīng)進了別墅看不見影子了,倒是二樓一個屋子亮著燈,有個人影站在窗前面,看的很清楚。
賀簡有點吃驚,他記得那間屋子是個畫室,是他大哥齊越辛專用的畫室。齊越辛每天要在里面待七八個小時畫畫看書。直到吳家小子的出現(xiàn)為止,畫室都是大哥最喜歡的地方。
賀簡似乎能相像齊越辛拄著拐杖站立的樣子,不禁皺著眉頭抬手揉了揉。他對齊越辛的感情很復(fù)雜,從再睜開眼睛開始就更加的復(fù)雜。說沒有一點留戀,那真是有些口是心非的矯情,但更多的是失望和痛心。讓他不能釋懷的還有大哥的腿,那可以說是他造成的,所以直到最后大哥偷了公司資料拿走,他也沒說什么。這算是自己在還債,他不想欠別人什么。
“對了,高平?!辟R簡突然說,“給我聯(lián)系幾家醫(yī)院,越快越好?!?br/>
韓高平是通透的人,沒有多問,就點頭說道:“好的,三少。”
齊越然送走了賀簡回到別墅的時候,大廳里已經(jīng)沒人了。他揉了揉太陽穴,覺得今天格外累。上到二樓本來想就回臥室去休息,不過路過畫室的時候屋里還亮著燈,肯定是齊越辛在里面。
他敲了敲門,聽到齊越辛的聲音才推門進去,說道:“大哥很晚了,早點休息吧?!?br/>
齊越辛坐在畫架前面,似乎還在畫畫,遠遠的看是之前沒有畫完的那棵樹。他回頭看了看齊越然,說:“嗯,我馬上就回屋去了。你明天還去公司,才應(yīng)該早休息,我這種整天沒事做的不用擔(dān)心?!彼f著又回過頭來繼續(xù)在畫紙上涂涂抹抹的,看起來畫的很認真。
齊越然知道大哥雖然性格溫和,但還是很倔強的,估計再勸也不會聽。本來打算道了晚安就回房去休息,不過側(cè)頭一瞧,就看到畫紙上,樹的旁邊又勾勒了一個簡單的輪廓,是之前沒有的,新添上去的。
畫的很簡單,不過能看出來是個穿著西服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伊伊爾爾投的火箭炮蛋蛋=3=
謝謝Gioia投的蛋蛋=3=
謝謝冰糖小透明投的蛋蛋=3=
謝謝kingfly2012投的蛋蛋=3=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