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媚堂主,四山寨的人馬已經(jīng)逼近山下,目前我們沒有足夠的兵力抵擋?!?br/>
聽了這個消息,往日一直老謀深算的媚三娘也不禁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可她深深地知道現(xiàn)在她就是岐山寨的主心骨,若是她的陣腳亂了,那整個岐山寨就真的完了。
美目一抬,厲光閃過,狠聲道:“傳令下去,讓山寨的兄弟們都撤回主峰,咱們來詐上一詐。”
“是”
“這出空城計希望能唱出點彩兒來,寨主你們唉”媚三娘這眉頭上似有有化不開的愁云。媚三娘又轉向自己閨閣的方向喃喃自語道:“丫頭你自求多福吧。”
而在岐山寨山下,四山寨的人馬整齊列隊,兇悍的氣勢將天空中的烏云都給硬生生的逼散,全部都是亡命之徒。
“老大,這事情不對啊。”
“嗯?”
“這個岐山寨的人都陸續(xù)撤離了,根本不與我們做生死拼殺,這是想引誘我們進入他腹地啊,可這樣自殺性的行為是不是其中有詐?”老三有些驚疑不定道。
“放心吧,這次是老四掠陣,就算其中有詐老四也能應付得過來,到是那個李仙師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一點動靜,這才是讓我擔心的,要是讓仇不悔那個混蛋殺了回來,那咱們四山寨才是大大的不妙啊。”老大不知道為何總是有些心神不寧。
“大哥放心,李仙師本領高強相信他那邊不會出什么問題,倒是我們這邊”老三有些遲疑。
老大揮了揮手:“罷了,總是和他們這么干耗著也不是辦法,向老四下令,咱們進山,看看他們到底耍的什么花招。”
“是”
“媚堂主,他們已經(jīng)攻進來了,咱們”一名岐山寨的人驚慌的看著媚三娘。
媚三娘狠狠的瞪了一眼此人,冷喝道:“害怕什么,他縱是牛鬼蛇神今天也休想動我岐山寨分毫?!?br/>
就在這時一聲不知道是贊揚還是嘲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好好好,真不愧是遠近聞名的岐山智囊媚三娘,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吶,哈哈哈。”
“你們四山寨不好好在山寨窩著,來我這岐山寨干什么,而且不覺得這陣仗太大了嗎?”媚三娘冷眉橫豎,聲音冰冷還夾帶著三分質(zhì)問。顯然媚三娘就沒打算給他們好臉色看。
只不過來掠陣的人是老四,也是個油腔滑調(diào)的油子:“呵呵,媚三娘這是說的哪里話,咱們都是近鄰,閑暇時間互相走動走動不是挺好的,咱們是該好好親近親近,呃哈哈哈?!?br/>
媚三娘顯然也不是好惹的:“就是,這知道的是你們來走近鄰,這不知道還以為你們要攻打我岐山寨呢,嗯?”
“哎,三娘此言差矣,現(xiàn)在這岐山寨占據(jù)這么好的山頭實在是有些浪費,倒不如這岐山寨加入我四山寨,到時候我四山寨再賞你一兩個山頭也算是合理利用資源,你說呢?”老四不溫不火的道。
“真的?不過老娘我倒是看著你們四山寨的地盤不錯,要是你們肯拱手相讓,老娘我雖然不會分你一個兩個山頭,但給你們四山寨留個全尸卻還是能夠做到的,你看這樣夠意思了吧?!泵娜镆荒樕埔獾奈⑿χ?,淡然地看著一臉鐵青的老四。
“呸,老娘們別給臉不要臉,乖乖地讓岐山寨投降,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殺你個片甲不留?!崩纤乃餍砸膊桓媸裁磸潖澙@了,直接就撕破臉皮。
媚三娘見此整個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哼,你們還真當我岐山寨是軟柿子不成,想捏就捏,到時候別濺了一手的血,你也不想想我既然敢放你們進來就敢讓你們葬身此地?!?br/>
老四聞言果然忌憚莫名,但他絕對相信李仙師能夠把仇不悔那幫人馬解決了,沒了仇不悔這層保護傘,岐山寨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來,出于這種考慮,老四安定心神做出決斷:“那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兄弟們殺”
見這招根本就唬不住這個老四,媚三娘也多少猜到,這四山寨必定有極為強大的靠山,否則不可能讓四山寨這樣肆無忌憚,可越是這樣越讓媚三娘擔心,這山寨可能保不住了。
“岐山寨的兄弟們,為山門而戰(zhàn),殺”媚三娘高舉長劍,怒發(fā)沖關,這顯然是要誓死捍衛(wèi)山寨。
老四眼里露出欣賞之色,但此刻絕不是心慈手軟的時候,率先沖入戰(zhàn)場,一陣砍殺,雙方終于開戰(zhàn)。
媚三娘長劍飛舞,只見點點寒光帶起片片血花,刀槍交錯,鏗鏘尖鳴,兩軍對壘已經(jīng)是混戰(zhàn)一團,每時每刻都有傷亡,老四大開大合間直接將人的腦袋打爆,手段無比的血腥殘忍,鮮血永遠是讓戰(zhàn)士興奮的良藥,老四一邊打爆頭顱一邊嗷嗷大叫,看著這邊的戰(zhàn)況,媚三娘更是心急,香汗淋漓,手中長劍一抹四人,帶起四個頭顱,顯然媚三娘也是讓逼急了。
“老四,你們別欺人太甚,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泵娜镆粍钆艘蝗耍溲劭粗鴼⒙局械睦纤暮萋暤?。
“哼,這么愚蠢的問題可不是你媚三娘該提的,除非你們歸順我四山寨,否則別怪我們將你們岐山寨的人殺個干凈?!币簧眭r血腦漿的老四面目猙獰,宛若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哼,如今你們這樣大開殺戒,就不怕我們寨主的報復嗎?”
“哈哈哈,你那點小算盤還是收起來吧,你們仇寨主能活著回來再說吧。”老四暢快的狂笑著。
“果然是你們,卑鄙。”媚三娘這下終于確定,仇寨主他們遇伏就是四山寨搗的鬼,一時氣的又是連殺數(shù)人,銀牙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眼看著自己這方就要落敗,媚三娘急得干沒有法,只能渴望奇跡出現(xiàn)。
“老三,我們也出手,我總感覺算了,省的夜長夢多,速戰(zhàn)速決。”四山寨老大眉腳一調(diào),臉色沉重,一個閃身也是加入戰(zhàn)團。
隨著老大老三和其他四山寨的人的加入,媚三娘更顯吃力,已經(jīng)是節(jié)節(jié)敗退,根本無力回天。
“老娘就是拼了這條命,你們也休想拿下我岐山寨?!泵娜镒旖且荒ㄒ蠛?,在兵亂中更顯妖艷。
就在這時四山寨那邊傳來一個聲音:“老大,我們發(fā)現(xiàn)一個冰殿,我們根本無法攻入。”
“加派更多的人手,那處一定藏有重寶,就是挖也要給我挖出來?!彼纳秸值茱@得格外的興奮。
媚三娘聞言心里咯噔一下,不過還是強硬道:“想找死你們就盡管去,那是”
“哈哈哈哈,媚三娘你就別故弄玄虛了,那重寶我們要定了?!泵娜镌绞顷P心把它說的可怕,就越說明那處的重要性,四山寨三兄弟就更想要得到。
可他們?nèi)f萬沒想道那里根本就沒有什么重寶,而是寒疾發(fā)作的丫頭,正在做著生死掙扎。
媚三娘此刻已經(jīng)是身受重傷,自顧不暇,香發(fā)已經(jīng)被粘稠的鮮血和汗水粘連在一起。
這一戰(zhàn)有多少勢力在冷眼觀望,誰勝誰便是這一代的王,沒有人愿意淌這趟渾水做無謂的犧牲,還有一些是打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算盤,無論是哪一方,都必定是血流成河的一戰(zhàn)。
“稟告老大,冰殿已經(jīng)被強行打開,其中有一女孩很是詭異,我們不敢妄動?!币幻纳秸男”奔泵γΦ呐軄?。
“糟了,丫頭?!泵娜锇刁@。
“去,凡是妨礙取寶之人一律格殺勿論?!?br/>
“是”
就在那個人剛要退下執(zhí)行命令之時,一聲冷哼從遠方傳來,那聲音宛若從無間地獄傳來,是來宣判死刑,緊接著一條帶著嘶鳴龍吟的長鞭,在天空炸響。
“啪”
“啊”
只見那人直接被這一鞭給抽爆當場,所有人都是眼皮一條,被這強悍血腥的一幕給嚇個不輕。
“我看,誰敢?!?br/>
這話霸道,兇厲,但卻無人敢消失,因為仇不悔,朱二爺,岐山寨寨眾還有一個手拿龍鞭的少年徐步而來。
“有救了”媚三娘向后踉蹌一步,臉上終于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因為她要等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