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在聊姐夫呢?!比钋逵詈苷J(rèn)真地點頭,“姐姐說只愛姐夫,不愛清宇了?!?br/>
“……”阮瀟瀟囧,她哪里這樣說了!
“哦?”厲墨風(fēng)挑眉看向阮瀟瀟,“既然這么愛我,為什么不親口向我表白?”
聽了這話之后,厲墨風(fēng)突然覺得好象身體的疲憊全都消失了。
“清宇瞎說的!”阮瀟瀟紅著臉辯解道。
她真是一點也沒想到阮清宇竟然會坑她。
這孩子什么時候變壞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愛我?”厲墨風(fēng)反問。
“我——”沒有兩個字阮瀟瀟并沒有說出來。
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厲墨風(fēng)給逼進(jìn)了死胡同里,無論她什么答案,最后的贏家只能是厲墨風(fēng)。
“這里又沒人,就算向我表白也不會有人說什么的。”厲墨風(fēng)摟著阮瀟瀟上樓,直接把阮清宇給扔下了。
阮清宇跺了跺腳,哼!就知道姐姐不愛我了!
“誰要向你表白了!”說完,阮瀟瀟不禁想起今天厲墨風(fēng)和艾琳娜從下午就在一起,到現(xiàn)在,心里又開始不舒服起來,“那位琳娜小姐呢?你可安置妥當(dāng)了?”
說到這個,心里酸得厲害。
“看來,這是吃醋了?”低頭,伸手在女人紅紅的唇瓣上摩挲著,輕輕一笑,“不過,我喜歡的可是你這樣的妖精?!?br/>
說完之后,彎腰將阮瀟瀟打橫抱起,大步上了樓。
“厲墨風(fēng),你干嘛,放我下來啊!”阮瀟瀟壓低聲音,生怕吵醒了屋子里的其他人。
厲墨風(fēng)抿唇一笑,還當(dāng)真把阮瀟瀟放到了地上。
剛才厲墨風(fēng)抱她的時候鞋掉在了地上,此時的阮瀟瀟光著腳丫踩在地板上,腳板有些涼。
阮瀟瀟驚呼一聲,然而下一秒,唇就被封住了,聲音被男人給咽了下去。
心尖顫抖著,阮瀟瀟被男人的舉動弄得有些恍神,雙臂不由自主地環(huán)上男人的腰。
女人不過一個小小的回應(yīng),卻讓厲墨風(fēng)的心有些雀躍。
吻,加深。
呼吸,加重。
阮瀟瀟能夠明顯的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一瞬間,腦子里全都是男人要她時瘋狂的樣子。
她好象也越來越喜歡兩個人在一起時的那種銷魂的感覺。
身子陡地騰空而起,阮瀟瀟驚得回過神來,雙手急急地環(huán)上男人的脖子,雙腿斜斜地掛在精壯的腰上,這才不至于掉下去。
“老婆,你這是在邀請我嗎?”眼里的女人粉嫩的小嘴微微開啟,烏黑明亮的大眼睛里水霧氤氳,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明明是一副驚慌的小模樣,落在眼里竟是分外的撩人,他真想把女人給吃干抹凈。
阮瀟瀟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
她哪有!
“下午和她談完了工作我就回公司加班了,所以,老婆,你這醋是白吃了,不過,我喜歡?!眳柲L(fēng)唇角上揚,急匆匆地抱著女人進(jìn)了屋,朝著浴室走去。
對于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阮瀟瀟心里再清楚不過了。
可是,她背上有傷!
“厲墨風(fēng),你放開我!”阮瀟瀟紅著臉掙扎了起來。
厲墨風(fēng)瞇起瞳眸,原本托著女人臀瓣的大掌驟然間松開來。
身體突然間少了男人大掌的撐托,急急地往下墜,阮瀟瀟驚呼出聲,搭在男人脖子上的雙手緊緊地扣在一起,雙腿下意識地用力……
“原來,你叫我放開的用意是想自己來?”厲墨風(fēng)一臉戲謔的笑容。
阮瀟瀟又羞又窘。
這男人還真是會胡說八道!
明明剛才就是他故意的。
厲墨風(fēng)笑著低頭,輕輕地吻上女人輕顫的睫毛。
阮瀟瀟的心又開始蕩漾起來,等到她感覺到身體有些涼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趴在沙發(fā)上,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掉到了地上……
“別動,我先幫你檢查一下背上的傷。”要是沒問題的話,那么,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也就順理成章了嘛。
厲墨風(fēng)心里打著小九九。
聽厲墨風(fēng)這樣說,阮瀟瀟腦子里的旖旎瞬間就灰飛煙滅了。
該死!
她竟然忘記了自己背上還有傷。
這樣一想,阮瀟瀟就淡定下來了。
看著女人背上粉色的痕,厲墨風(fēng)的手指壓了上去,“疼嗎?”
阮瀟瀟正準(zhǔn)備回答,背心已是一片滾燙,酥麻的感覺在身體的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漫長的夜,激情才剛剛開始……
因為顧著阮瀟瀟的身體,厲墨風(fēng)沒敢太放肆。
起身抱女人去洗澡的時候,卻被女人給制止了。
厲墨風(fēng)愣了一下,隨即便反應(yīng)過來,“這兩天是排卵期?!?br/>
被男人戳穿心事,阮瀟瀟的臉一下子紅了。
厲墨風(fēng)一下子激動起來,伸手抽掉枕頭放到阮瀟瀟腰下方,隨后將阮瀟瀟的頭枕在自己手臂上,“老婆……”喊出一聲老婆之后,后面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女人居然主動的想要為他生孩子。
他怎么能不激動!
“厲墨風(fēng),你想要兒子還是女兒?”阮瀟瀟把臉側(cè)過來,聲音很小。
“只要是你生的,兒子女兒都好!”如果非得要選一個,那么,他肯定是希望有個女兒。
軟乎乎的小女兒肯定和媽媽長得一樣美。
光是這樣想著心都軟化了。
“其實,我想生個兒子?!闭f話的時候,阮瀟瀟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在男人的胸口畫著圈,“家里兩個男人,以后就可以保護我了!”
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她突然間想起,生個兒子像厲墨風(fēng)的話,一大一小兩張相似的臉,到時肯定會很好玩。
厲墨風(fēng)抿唇一笑,手指穿過女人的黑發(fā),指尖捻著女人柔軟的發(fā)絲,一下一下地纏繞著,“要不,咱們繼續(xù)?多幾次中獎率肯定高。”
說話的時候,他故意把嘴貼上去咬了咬女人的耳朵。
“嗯。”阮瀟瀟紅著臉,羞噠噠地應(yīng)道。
厲墨風(fēng)有種被雷劈中的感覺。
女人居然同意了?
兩人在一起這么久,哪次不是他強勢推倒……
阮瀟瀟疲憊地睡了過去。
厲墨風(fēng)的卻失眠了。
想孩子的樣子,想孩子的名字,想給孩子念什么學(xué)?!?br/>
總之,厲墨風(fēng)滿腦子都是孩子。
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的時候,阮瀟瀟對上的是男人那雙深邃的黑眸。
一瞬間,腦子里所有的記憶都涌了上來。
昨天晚上她居然放得很開……
阮瀟瀟捂臉,那個女人絕壁不是她!
“老婆,這大清早的,你該不會是在yy我吧?”手指輕輕地在女人粉嫩的紅唇上彈了彈。
咦,彈性真好。
阮瀟瀟紅著臉推開厲墨風(fēng),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厲墨風(fēng)也跟著下床,抱著阮瀟瀟去了浴室。
然后……
某人打著盡快懷孕的旗號,纏著阮瀟瀟又要了一次。
阮瀟瀟始終想不明白,這厲墨風(fēng)的精力怎么就那么好呢。
洗了澡,厲墨風(fēng)把阮瀟瀟抱回到床上,替她掖好被角之后才去了更衣室。
阮瀟瀟請的假還有幾天,所以,暫時不用去上班,于是便蒙頭大睡。
一覺醒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身上穿著襯衫,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臉上的表情很嚴(yán)肅,和平日里的樣子完全不同。
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到平坦的腹部,忍不住想,這里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一個寶寶。
兒子,像他,真好。
輕輕一笑,伸手?jǐn)n了攏頭發(fā),起身下床。
見她起床,厲墨風(fēng)趕緊起身朝著她走過來。
之前一直擔(dān)心女人的身體會受不了,所以,他才沒有去上班,留在了家里。
“今天不用上班?”厲墨風(fēng)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閑了,居然不用去上班。
“在家造人?!迸塑浐鹾醯纳碜釉趹牙?,感覺特別的滿足。
阮瀟瀟閉嘴。
反正和這男人說話,就沒個正經(jīng)。
洗漱過后,阮瀟瀟換上衣服下了樓。
吃過午飯,厲墨風(fēng)在阮瀟瀟的一再催促下,終于還是走了。
剛到公司,桑武就急急地進(jìn)了總裁辦公室。
坐到辦公桌前,厲墨風(fēng)開了電腦,“這么急,有事?”問這話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上午給總裁的主治醫(yī)生打過電話,說總裁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桑武搓著雙手,像是很激動的樣子。
“上次那主治醫(yī)生不也說過同樣的話?結(jié)果呢?”厲墨風(fēng)懶洋洋地開了口。
上次厲墨痕差點就死了。
還好搶救及時。
所以,這一次,他也不會相信他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這樣的話。
桑武被厲墨風(fēng)這么一問,頓時啞口無言。
上次總裁大人和主治醫(yī)生伙起來騙他們,結(jié)果總裁大人差點就出大事了,到現(xiàn)在想起來都仍然是心有余悸。
“不用干活?”見桑武杵在那里,厲墨風(fēng)把目光投到他的身上,挑了挑眉。
“要不,我過去看看總裁?”桑武問得小心翼翼。
“好?!?br/>
聽到這個好字,桑武愣了一下,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那,我什么時候走?”說話的時候,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可偏偏這又是真的。
“你想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走,又沒有人拉你!”厲墨風(fēng)當(dāng)然是巴不得厲墨痕回來,因為,如果阮瀟瀟懷孕的話,他根本就沒時間打理公司,要是厲墨痕在,他就可以把公司甩給他,那樣一來,他和阮瀟瀟就可以過平淡的日子了。
桑武徹底懵了。
少爺今天這畫風(fēng)不對啊。
他好方……
“可不可以請少爺幫個忙?”桑武小聲問道。
“嗯?”厲墨風(fēng)正準(zhǔn)備伸手去拿筆,聽到桑武的話后不由的停了下來。
“來,打我一下?!鄙N渥叩絽柲L(fēng)面前,筆直地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