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fā)生什么了!”這是遙曲江焦急的聲音,他修煉一半,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根本不知道這白光到底是哪里來的,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
雖然譚梣知道這白光來源于屠寂,但是也不知道對方是做了什么,才會問出這樣的白光,等幾個人覺得白光一點點散去,一點點能看到東西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半個時辰。
但是譚梣看見了之后完全沒有開心的表情,因為譚梣看著那白光是從屠寂身體里面散發(fā)出來的,并且正在變成一塊一塊的小白光點,已經(jīng)在往空間里面飄散。
“這是什么情況?發(fā)生什么!”譚梣看著這個特殊的情況,他并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情況該怎么辦,現(xiàn)在的譚梣只剩下了慌。
除了慌亂之后,他還想問問周圍的這些人,知不知道這種情況,但是驚訝的是這次毒蟒王又知道,譚梣都已經(jīng)數(shù)不清,這個人幫助了他多少,當(dāng)初只是因為一次別人的錯誤,他為了彌補,竟然一直跟著他們幫他們這么多。
雖然有一些不好意思再讓別人幫忙,但是譚梣也只能拉下臉皮去問,畢竟這件事關(guān)系到屠寂的收獲者是他的天賦是否會被毀滅,等一系列至關(guān)重要的問題,這已經(jīng)不是臉面的問題。
“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你快告訴我?!弊T梣著急的心情誰都可以理解,但是這確實不是一個可以著急的事情。
雖然現(xiàn)如今譚梣也只能著急干不了別的,但是她也不想像這樣混亂,在她慌亂的時候,沒人敢跟她解釋什么,因為那樣時候的他會做出一些比較沖動的事情,誰都攔不住。
所以說毒蟒王都已經(jīng)摸清楚了,譚梣這樣的情況,他也沒有立即就說出到底是什么原因,等到譚梣已經(jīng)不再激動的時候,他才緩緩的開口告訴譚梣,這是靈力吸收過多的表現(xiàn)。
“身體承受不住這么多靈力,所以才會這樣,他剛才那個靈力漩渦,可能是吸收了太多的靈力?!倍掘踔荒苓@么簡單解釋,因為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只能是告訴她是因為靈力接受過多,才導(dǎo)致成這樣的。
具體的原因他也不好推測,畢竟他也不知道屠寂等身體機能到底能吸收或者承受多少靈力,其實有這種現(xiàn)象的話,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涅盤重生,那樣的話,實力會提升一個階層,肉體的強度也會變強,但是這種可能性很小,很少有人能激發(fā)。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是毒蟒王抱著不想讓譚梣太傷心的想法,還是準(zhǔn)備把這件事說出來,哪怕只是給你煮一個安慰也是好的。
“你別急,聽我說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屠寂可能在進行涅盤重生?!苯K歸還是說出來了,雖然說出來的意義也沒有很大,因為毒蟒王真的不看好屠寂,因為他不覺得這里誰能有那個天賦。
那是因為他還不知道屠寂的年齡,如果他知道了,恐怕就可以堅信的認為,屠寂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事。
兩人說話的時間,屠寂身上竟然又形成了一個保護層,也是白色的,看著譚梣有一些傷心,但是又無能為力,只能沖上前去,想要打破那個保護層。
“別輕舉妄動!”這次阻攔譚梣的不是別人,只是遙曲江而已,也沒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出于對譚梣的關(guān)心,想要攔住譚梣,因為潛意識里遙曲江覺得這個保護層不簡單,一定會有什么危險的。
偏偏在這個緊急的關(guān)頭,譚梣管不了那么多,根本就沒有想到遙曲江是怎么想的,直接就開始大罵遙曲江也甩開了遙曲江的手,堅持要去那個保護層還好毒蟒王及時把譚梣攔下。
“你這個無情的人,就算屠寂不是你的寵物,但是它好歹也跟你走了一路了,你怎么能這么無情!混蛋!”一個人的情緒無疑是非常激動的,沒人能控制住,也沒人想控制得住,因為現(xiàn)在這樣的譚梣,如果誰往槍口上撞,那就是找死。
但是就在幾人爭吵的過程中,那已經(jīng)破碎的白點竟然從空間里面重聚了,回來,重新凝聚成了一個小老虎的樣子,譚梣任的那小老虎就是屠寂。
不得不說,之前譚梣也不太看好屠寂可以真的進行那個什么涅盤重生,但是現(xiàn)在,事實擺在那里,告訴譚梣他錯了,屠寂確實進行了涅盤重生,而且十分成功。
“這下你不用難過了,這個小家伙,他是吸收成功,重塑了獸靈!”毒蟒王在一旁激動的大喊,仿佛吸收成功的是他,他這一輩子追求的就是這個,但是他從來就沒有成功過,曾經(jīng)還因為這個修為倒退。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這東西只能嘗試一次又一次,沒有過的話,那么后面之后再嘗試也很難用突破了,但是礙于這個涅盤重生的誘惑,他一次又一次的嘗試,可能也是他豁不開,不能做到那種生死一線的感覺。
他沒有做到的生死一線,屠寂做到了,所以他成功了,如果沒有這生死一線的考驗,又怎么可能就涅盤重生,如果沒有死一次涅盤重生有什么意義呢?這恐怕就是有些人明明天賦足夠,但是卻不能做到涅磐重生的原因吧,因為他們沒有涅槃。
“其實我之前就知道他是要涅磐重生,因為我堅信他可以?!边b曲江是這么說的,譚梣其實有點相信了,因為之前遙曲江確實足夠冷漠,他也相信遙曲江不是那種無情的人。
現(xiàn)在一下子明白了遙曲江的良苦用心,也覺得十分感動,但是這份感動卻沒有屠寂帶給她的驚喜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調(diào)侃什么,只想著趕緊和屠寂在一起,畢竟剛才擔(dān)心了那么久,現(xiàn)在好不容易知道對方?jīng)]事兒了。
其實屠寂還沒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譚梣的表情了,現(xiàn)在出來了,也是一把抱住了譚梣,兩人抱在一起互相安慰,那場面溫馨極了,看到一邊的遙曲江和毒蟒王都有一些感慨的時候,抱在一起尋求溫暖,他們兩個的表情都是讓屠寂看的有些好笑。
“我沒事了,不要擔(dān)心了?!蓖兰乓琅f害怕譚梣繼續(xù)擔(dān)心她,也害怕譚梣的身體有什么損傷,只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就體力透支而暈倒了。
這么一暈倒,本來已經(jīng)放下心的譚梣,心中的大石頭,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兒,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所以只能求助其他人。
剛才那樣一看,不光是毒蟒王知道這些事兒的細節(jié),遙曲江也知道,一些譚梣索性就趕緊去問遙曲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一問,遙曲江笑得幾乎是要倒在地下。
“你是不是激動傻了?他剛突破完靈力透支不是很正常嗎?!边@確實是一個很基本的問題,只不過在這么著急的情況下,譚梣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當(dāng)下譚梣也覺得這件事很尷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也就不再說話,只是把屠寂抱到了山洞里面,漸漸放下了心,也不打擾其他人,自己靜靜的坐在屠寂身邊修煉。
過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也沒有什么意思,就又再次出去了,打算和遙曲江說一說,為什么要用這種事來逗她?他覺得這樣很不好,希望遙曲江可以把這件事改掉。
“下次你不要再用人命開玩笑了好嗎?尤其是咱們的朋友?!弊T梣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語氣是調(diào)侃,但是眼睛里面寫滿的是嚴(yán)肅。雖然這只是一次小小的突破,但是這事關(guān)人命,不能拿來開玩笑的。
尤其是這人還是屠寂,她這么久以來一直陪伴他的人,這一點上遙曲江做的確實有些欠考慮,他自己說完之后自己都后悔了,但是為時已晚,也不能在解釋什么了。居住著無數(shù)的遙曲江,也感覺到了愧疚,連忙點頭答應(yīng),以后不會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一旁的毒蟒王認為應(yīng)該也就沒有什么值得幫忙的事情,也就轉(zhuǎn)身到一邊開始療傷,畢竟他付出了那么多修為,如果不及時療傷的話,恐怕即使沒丟了內(nèi)丹,也會丟了性命。
“對不起,這次是我考慮不周,讓你擔(dān)心了。遙曲江說這話說得十分誠懇,說道讓譚梣也找不到什么話,反駁也就只能這么應(yīng)了。
雖然道歉是完了,但是遙曲江心中還是覺得有一些覺得自己沒錯。他只是開了一個玩笑,但是也就這么著急的對待她,心中其實是有些吃醋的吧,總之不是什么很好的心情,也不再搭理譚梣,自己轉(zhuǎn)頭到一邊也去修煉了,整個這個場地,只剩下了譚梣一個人。
看起來都是有一些孤單,但是譚梣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站在那里考慮著自己的做法,是否也有不周到的地方。
“干嘛在這站著呀?發(fā)生了什么嗎?!蓖兰判褋淼臅r候,正好看到譚梣背對著他站在山洞外面。其實發(fā)生了什么他都知道,只是想把譚梣弄進山洞,然后好好的開導(dǎo)一下譚梣。
畢竟在外面,如果公然的說譚梣做的不對的話,恐怕民族的臉面下不去,如果掉到山洞里面,女的也比較好接受他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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