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貼在臉上冰冷的劍,以及劍本身帶來的寒氣。
卓瑪將軍才意識到自己徹底栽了,她輸給了那狡詐的鳳驚國。
現(xiàn)在為止,鳳驚國在她眼里,便只代表這兩個字。
可這哪里是鳳驚國眾人皆狡詐,這明明就是鳳輕狂一個人狡詐罷了。
鳳輕狂可不管這赤烈國的卓瑪將軍在想什么,輸了就是輸了,誰會去在意一個手下敗將。
“綁了帶回去!”
鳳輕狂對著身后的人揮了揮手,自己跨到了馬上先揚長而去。
鳳輕狂回去的時候,尤將軍已經(jīng)在城門前等著迎接,看到香芍藥只身一人,還以為是計謀失敗了。
動了動唇,剛想說話,遠處白將軍便帶著人回來了。
卓瑪將軍被綁住了肩膀和手,那般捆了起來,直接拖行過來。
期間因為跌倒無數(shù)次,看上去很是狼狽。
尤將軍的臉上直接揚起了一個笑容,似乎很是痛快。
“太女殿下果真計謀無雙!若沒有太女殿下這個妙計,還捉不到這卓瑪……”
尤將軍與卓瑪將軍對峙已久,二人一直不對付,卓瑪將軍更是對尤將軍蔑視極了。
她自是瞧不上尤將軍,如今卻偏偏落到了尤將軍手上。
卓瑪將軍冷哼了一聲,眼中滿滿的不甘心。
“若非你們使些陰險狡詐的手段,我豈會落???”
卓瑪將軍說著把目光放到了鳳輕狂的身上。
她竟然不知道,鳳驚國的太女殿下居然來了邊疆。
她也未曾想到,鳳驚國的太女殿下竟然是這個樣子,如此的狡詐如狐。
鳳輕狂看著卓瑪眼中的不滿意,嗤笑了聲。
都是手下敗將了,居然還不服氣呢。
這種愚蠢的人什么時候才能明白,戰(zhàn)場上從來都是勝者為王,誰管你去用什么手段。
若是他們真的光明磊落又哪里會做出撕毀和約的事情?
不過就是從來不認為自己錯了罷了。
卻偏偏要求所有人以真心待他們,未免臉太大了些。
說白了赤烈國本就貪婪,亦或者說是得寸進尺。
給了他們一些好處,他們非但不懂得知足,反而想要的更多。
可往往這樣的結果便是一無所有,什么也得不到。
鳳輕狂的眼睛微微瞇了瞇,帶了幾分危險。
“自己技不如人便罷了,還要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若是你們赤烈國都是你這種人,那就好了……”
鳳輕狂的話無疑對卓瑪將軍來說是一種嘲諷,卓瑪將軍愣了下,臉色被氣的發(fā)紫。
想要沖上生生的咬下鳳輕狂的一塊肉。
鳳輕狂下馬,直接一腳踹到了她的身上,將她踹出去好遠。
讓卓瑪將軍想要動一下都不能,她只感覺自己胸膛里快要散架。
不用摸也知道,怕是被踢斷了幾根肋骨。
鳳輕狂這還是控制著自己的力度,她若是真用了全力,只怕如今這卓瑪將軍都要去閻羅殿報道了。
“不自量力的東西,永遠都不配有傷人的權利!孤倒是可以滿足你……”
鳳輕狂是真的想敲碎了她的牙,她一向記仇。
她沒想到她都成這個樣子了,還想要傷她,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
鳳輕狂最討厭的便是這種人,明明沒有本事,卻還要逞強。
尤將軍看出了鳳輕狂眼中對于卓瑪將軍的殺意,走過去將卓瑪將軍提了過去,扔到了鳳輕狂的腳下。
“殿下,此人要如何處理?”
如今尤將軍對鳳輕狂可謂是心服口服,經(jīng)此一事她才是開始信任鳳輕狂的能力。
并且對其深信不疑。
白將軍看尤將軍一副要替鳳輕狂殺了卓瑪?shù)臉幼?,忙的去阻攔。
“殿下,此人還有用處,不能殺!”
鳳輕狂勾了勾唇,張揚的面容上閃過幾分凌厲。
“孤自然知道她不能死,可只要她活著不就好了?”
赤烈國的人活捉她們鳳驚國的士兵時,并不會直接殺死她們,反而以那些士兵為樂,將她們當做游戲中的靶子。
來進行她們的娛樂活動,這對于士兵們來說,心靈上更是一種折磨。
她們折辱殺害她們鳳驚國士兵時可會想到,風水輪流轉之說?
鳳輕狂若是能輕易放過她們,那她也就不配叫做輕狂。
“帶下去,好好的伺候伺候!萬不可怠慢了赤烈國的卓瑪將軍,也好讓她好好體會一下我們鳳驚國是如何禮尚往來的!”
鳳輕狂的話,如今在邊疆分量極足,只不過剛來那么點時間,便收復了一大部分的人心。
剩下的人即便不完全遵從鳳輕狂,對她還有些不服氣,可到底還是會忌憚鳳輕狂的身份不敢冒犯。
她的話一出,便有些許的士兵摩拳擦掌的將卓瑪將軍拖了下去。
鳳輕狂也不去看白將軍和尤將軍的表情,只進了城,便直奔自己的營帳。
鳳輕狂早在離開的時候,便吩咐了暗衛(wèi)去客棧里把楚凡隱的行李拿過來。
更是讓暗衛(wèi)去買了些適合楚凡隱穿的成衣,雖已經(jīng)是這邊疆最好的料子,可還是跟在太女府的時候不能比。
不過好在楚凡隱也并不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以前在親戚家借助,便是冷死鐵的布衾都穿過,如今這料子已經(jīng)算是很好了。
風輕狂走后,他也聽話的沒有亂跑,就只是在凳子上坐著等她。
所以在看到營帳簾子動時,便立馬撲了上去,直被鳳輕狂抱了個滿懷。
鳳輕狂將他抱到了榻上放好,身上的鎧甲也沒有卸,只是自己去用毛巾擦了擦臉。
“可曾用過飯了?”
她的語氣寵溺,走過去摸了摸楚凡隱的頭發(fā),動作輕柔的讓楚凡隱身體開始敏感起來。
楚凡隱抬眸看向她,有些羞澀,也有些心虛。
“還未曾……用飯……”
睡醒之后便沒有看到鳳輕狂的人影,心里不安極了,又哪里會安心去吃飯。
鳳輕狂嘆了口氣,命人去準備了飯食,在他營帳周圍的都是她的親兵,也不用避諱她們,她們也都是見過鳳輕狂后院的人的。
分的清楚誰是主子。
“剛好孤也沒用,陪孤一起用些可好?”
楚凡隱點了點頭,眼神還有些閃避。
鳳輕狂輕輕彈了下楚凡隱的額頭,眼里滿滿的笑意。
“先用飯,一會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一會么,楚凡隱突然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