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地主?”
貓哥嘴角的笑容更加鋒利了,“如果就我們兩個人來進行斗.地主這種游戲的話,你不覺得太過兒戲了嗎?”
“如果加上未來,我們不就正好三個人么?”蘇明月笑著說道:“你當?shù)刂?,我和未來當農民,這不就完美的解決了貓哥的疑慮么?”
想要說服貓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要他覺得有問題,任何理由都顯得蒼白無力。
只見貓哥豎起一根食指擺了擺手,一身白色的船長服將他整個人襯托的仿佛一位君王,“這場賭局是你和我兩方的賭局,就算這個小女娃和你是一起的,但如果她參與進來,這就變成三方賭局,如果你執(zhí)意這場三方賭局,那么那個小女娃必須要拿出有相對價值的賭注,不然這場賭局我不接受?!?br/>
未來可是沒有制式裝備的,她身上也沒有什么特殊奇怪的東西,這點蘇明月非常清楚,既然貓哥如此說了,想要違逆他的意思那個后果根本就不用想了。
從剛才貓哥一個響指就讓蘇明月莫名其妙的受傷就可以看出,貓哥想要對他們不利,他們是根本沒有反抗能力的。
“既然這樣的話,貓哥,那我們還是換一個賭博方式吧?”蘇明月思索了片刻后說道。
“換一個賭博方式?”貓哥的眉毛挑了挑,“你難道還會什么其他的賭博方式嗎?”
蘇明月頓時沒脾氣了,他不會賭博,就連斗.地主都是在手機游戲上學的,不然在他擁有選擇權的情況下他也不會說出使用斗.地主的方式來進行這場賭局。
畢竟事關任務的成敗,蘇明月還真的不好瞎選別的,畢竟他啥都不會,而貓哥自己一個開賭場的,對于各種方式的賭局肯定是手到擒來,萬萬不是蘇明月這種新手都算不上的小白能夠抗衡得了的。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沉默,貓哥卻一點都不著急,只是慢悠悠的喝著水晶高腳杯中的紅酒,窗外的陽光正好,大片大片的浮冰坐落在冰藍色的海面上,數(shù)只飛鳥在遠方淡藍色的天上盤旋,一圈又一圈好看的七色霓虹從遠方暈開。
就在蘇明月和未來都陷入思考在用意念交流的時候,本來已經關上的藍色雕花大門卻被人突然打開了。
那個開門的人動作很慢,就像鬼片里出現(xiàn)的那種場景,吱呀吱呀的聲音仿若一聲聲凄厲的鬼哭,與此同時一股陰寒到極點的氣息也從門后呼嘯而來,只是瞬間,就擠滿了這間精致的房間。
這股寒氣讓蘇明月和未來都情不自禁的一哆嗦,可當他們扭過頭向后看去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具渾身干癟的尸體。
蘇明月認得這具尸體,因為這就是剛才帶他們進來見貓哥的吳是生!
未來忽然瞪大了眼睛,眸子里是顯而易見的惶恐,這具干癟的尸體,竟然雙腳離地,兀自懸空的飄了進來!
這活脫脫的就是一副恐怖鬼片的場景!
蘇明月緊緊地皺著眉頭,直死之魔眼已經開啟,然而這具尸體身上卻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死線痕跡。
這個發(fā)現(xiàn)讓蘇明月的眉頭擰得更緊了,這的的確確就是一個死物而已,那么這具尸體到底是如何開的門?
陰寒到極點的死氣隨著那具干尸的移動越來越濃郁了,就在他離蘇明月不到兩米的距離,蘇明月正準備抽出靈能光劍應敵的時候,藍色雕花大門卻又兀自的關閉了。
而隨著這道巨大關門聲響的出現(xiàn),那具干尸也消失在了蘇明月的眼前,他甚至臉行動軌跡都沒有捕捉到一絲一毫,好像這具干尸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呵呵呵呵,聽說你們要斗.地主,奴家好想來湊湊熱鬧呢!”
細碎如鈴,清脆如玉,鶯歌婉轉,嫵媚琉璃!
這個好聽的女聲,簡直堪比茵迪絲剛出世時的那顛倒眾生的魅惑之音!
而這個聲音,正是從賭桌中間傳來。
蘇明月和未來在聽到這個嫵媚聲音的瞬間就轉過了頭來,只見一位身著水藍色薄紗長裙的古裝女子妖嬈的跪坐在賭桌的正中間,大眼睛水汪汪的打量著蘇明月之前推到賭桌中間的銀白色手提箱。
而吳是生的那句干癟尸體則懸在古裝女子的發(fā)髻上方遮住了從窗外投射進來的陽光。
仿佛這個古裝女子見不得陽光一般。
這個詭異妖邪的女人,讓本來還算正常的氣氛瞬間凌亂了起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的劇情到底會向哪一步發(fā)展。
但是蘇明月知道,無論劇情往哪一個方向發(fā)展,自己都萬萬不是這個詭異女人的對手,就是不知道貓哥與之相比,到底孰強孰弱了。
任務最開始本來是一個很簡單的保護一個富二代而已,如今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人能夠遇見得到。
這個詭異得近乎妖邪的女人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難道她就是這次任務里死亡之翼派出來執(zhí)行任務的人員?
還有,這個詭異女人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為什么一直都是盯著那個銀白色手提箱看,而坐在賭桌另一頭的貓哥,她竟然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好像全然沒有放在眼里一般。
可能是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與沉默,身著水藍色薄紗長裙的古裝女子終于將目光從銀白色手提箱上挪開了,她飛快的掃了蘇明月和貓哥一眼,再一次的強調了她剛才說的話。
“你們不是要斗.地主嗎?正好差一人,奴家要來!”
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蘇明月和未來是肯定不會去接這個詭異女人的話,他們只是把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正喝著紅酒的貓哥。
蘇明月倒是很想知道,對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不速之客,貓哥到底會有怎樣的反應,畢竟這個詭異女人可是親手殺了貓哥的小弟,而且非常大咧咧的直接闖進了這間精致的房間。
以貓哥那出了名的古怪脾氣,接下來的劇情肯定不會按套路出牌。
終于,貓哥放下了手中的水晶高腳杯,眉心里的那道猙獰疤痕仿佛被火焰點燃了一樣,紅得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