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6-19
話說秦太醫(yī)救醒了乞丐之后,那乞丐得知是做出神仙魚的少年吩咐人救的他,暗下里思謀到,自個兒如今身懷重寶,又受了傷,總這樣?xùn)|躲西藏,居無定所,實在不是辦法,現(xiàn)在碰上這么一個看似有些身家,又有點本事的少年公子,不若就先躲到他家里,一來可以安心探查寶物的秘密,二來正好養(yǎng)傷,只要等自己傷好了,再說其他不遲。
想到這兒他就編了番瞎話,哀求那秦太醫(yī)想要賣身為奴。他見這老家人跟那公子說了之后,公子一時間皺著眉頭沉吟不語,以為不肯,急忙走到跟前跪倒磕頭,“公子小人如此做作也實在是情非得已,如今小人孤身一人,您就可憐可憐我這外鄉(xiāng)人,救人救到底,就收了我吧,我藍嶺這輩子給您當牛做馬都甘心??!”說罷一連串的響頭磕了下來,連額頭都磕出血來了。
趙天原本見這乞丐,雖說消瘦可身量頗大,先來未曾受傷的時候也是一雄壯漢子,從面目看也有著一股兇悍之氣,或許本非良善,收了他說不定還養(yǎng)虎為患,而且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難保不是那個暗中想要謀害他的敵對勢力派過來的,心下一陣忐忑。那漢子看趙天還在猶豫,急叫道:“公子,或許您疑我來路不明,但我在這里可以給公子發(fā)下毒誓,若是今后有敢謀害公子之心,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他越是急,趙天心里的疑問越大,他看了看秦太醫(yī),這老頭微不可查的搖搖頭,趙天心里明白,老頭也是怕這人底細不清,然而他轉(zhuǎn)念一想,萬一此人是敵對勢力派來的或許還是好事,要和暗中的敵人爭斗,日防夜防是沒用的,總有個防不住的時候,不若來個開門揖盜,如今不是沒有什么線索嗎?若是這藍嶺是那個勢力派來的人,那終究會有露馬腳的時候,或許自己就可以順藤摸瓜,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也不一定呢;若是不是,則自己白得一奴仆,怎么算都是不虧的,只是別人穿越,那前來投靠的小弟都是一些驚天動地的人物,輪到自己收小弟咋就收了個乞丐呢?這也忒衰了吧!不過有總比沒有強啊。因此定下心思,點點頭道:“好吧,你就隨了我去吧?!?br/>
“不可啊公子?!边吷系那靥t(yī)急了,這樣一個看著就不像是好人的人在殿下身邊,那還有啥好事啊,殿下如今看著很是聰穎,點子辦法也多,可咋就在這關(guān)鍵時候犯渾了呢?
“我說公子,您收下了他倒是可以,可您咋安置他???”秦本正眼見殿下沒采納他的建議,急忙找了另外一個理由。
趙天一聽,也對哈。就藍嶺這樣身份的,你要把他弄進大內(nèi)侍衛(wèi),鐵定沒戲,至少皇帝老爹那關(guān)就通不過,讓他做太監(jiān),顯然不會愿意的,也沒聽說太子身邊還有奴仆啥的。
這倒是個難題,趙天抓了抓腦門,咋辦呢?他拿兩眼四處掃了掃,忽然看見了宋麗娘父子,不由得眼前一亮,有了!
趙天沖著盛計財拱手一禮,“盛大哥,小弟在此有個提議?!?br/>
“你說吧?!?br/>
“想來大哥也看得出,以小弟的身家,每日里幫您做魚似乎不太可能?!?br/>
“沒錯,我也正想著這這事呢,你有啥辦法?”
“辦法倒是簡單,這位女子名叫宋麗娘?!彼噶酥耕惸铩?br/>
“嗯,老哥我知道了,老弟眼光不錯。”盛計財很是曖昧的笑道,一下把趙天和麗娘都鬧了個大紅臉?!肮Φ檬裁措?,老弟少年聰慧,而弟妹嘛貌美如花,一看就是個賢惠的,正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好事啊?!?br/>
??!連弟妹都出來了,這一下宋麗娘支持不住了,紅著臉逃進了灶間,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直跺腳,這、這盛胖子咋這么口沒遮攔的,咋就全說出來了呢,奴家、奴家是有一點點喜歡小師傅沒錯,可是、可是也只是一點點而已嘛,況且和小師傅才第一天認識而已,都還不熟悉呢,要說那也要等以后熟了再說嘛,啊呀呀自己這是想的什么呀,羞死個人了。
不說宋麗娘躲進灶間梳理自己那亂成了一團麻的情思,趙天卻只得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自己這剛認下的大哥居然還有亂點鴛鴦譜的嗜好,“大哥,小弟和麗娘才認識一天呢?!?br/>
盛計財一愣,這倒是他沒想到的,都叫著師傅徒弟了,他想當然的以為倆人至少夠熟悉,可話一出口不好收回,“才認識怎么了?才認識就認了師徒,這就說明有緣分,你到大街上隨便拉個人來認徒弟試試?”
“這、這似乎不可能?!?br/>
“還是的,大哥我就看你們倆有夫妻相呢?!?br/>
得,越說越不像話了。
“大哥,咱還是先說正事?!?br/>
“行,你接著說?!?br/>
“我是想麗娘既然是我徒弟,那我就把這道菜傳了她,讓她做了送到您的酒樓,連送菜的人小弟都找好了,喏——,就是他?!壁w天指了指藍嶺。
盛計財看著還是一身乞丐裝的藍嶺,張了張嘴,這送外賣的形象也太差了吧,不過這辦法挺好,苦笑道:“老弟,還真虧你想得周全,成吧,你說啥就是啥了?!?br/>
“多謝大哥成全?!?br/>
此時已是晚飯時分,既然正事談妥,兩撥人自然擺開酒桌慶賀了一番,盡歡而散,臨別,大著舌頭盛計財拉著趙天的手塞給他一疊交子,說是看那五萬多兩銀子老弟帶著不便,也不安全,就在吃飯的當口他已經(jīng)讓人給換成交子了,可以隨身攜帶,財不露白。
說的趙天心里暖暖的,想不到這看似粗豪的大哥卻是個心細如發(fā)的人,送走盛計財,他轉(zhuǎn)身硬塞了三千兩銀子的交子給了面紅耳赤的宋麗娘,幾個一同出來的人人分了幾十兩,眾人歡歡喜喜高興而回。
走在一條通往行宮的僻靜巷子里,趙天思緒萬千,今天一天的遭遇只可用離奇來形容,或許這就是自己在宋朝邁出的第一步吧,他昂首仰望繁星點點的夜空,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這應(yīng)該算是一個不錯的起步,今后的路還很長,等待自己的或許還有更離奇精彩人或事。想到這,他握了握拳頭自己一定行的,一定會在大宋活得很好。
正在此時,無緣無故中他的后背忽然感到了一種陰森森的寒意,全身的汗毛一炸,有危險,他的直覺似乎在告訴他,瞬間《易筋經(jīng)》神功被激發(fā)了,六識大進之下,周圍的一切盡在自己的感知之下,巷子的前后都有人慢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