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種地方再次見到唐夢爍,是我實在意想不到的。,。
原來她也在北口市,并且就在和我只有一街之隔的職院念書,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以前我總是在想著,如果能夠有機會再次見到她,我一定要讓她好好看看。讓她知道,我和以前的自己不一樣了!
這個執(zhí)念在我心中存在了好長一段時間,但今天真正見到面的時候,我卻好像又沒什么感覺,甚至心里連一點點的‘波’瀾和感慨都沒有。
或許,是因為有了堯悅的關(guān)系吧……
不過四年的時間不見,唐夢爍似乎又漂亮了一些,而且更會打扮了,粉白‘色’的上衣,純白‘色’的熱‘褲’,臉上打著淡淡的妝容,走的是清純路線,有種韓國小美‘女’的味道。
看起來,她現(xiàn)在是暴柄青的‘女’朋友?也不知道暴柄青知不知道她的黑歷史……
應(yīng)該不知道吧?否則他暴柄青好歹也是職院的大佬之一,怎么會收一個曾經(jīng)是賣……的人當(dāng)‘女’朋友?
唐夢爍此時就坐在我的對面,剛剛進來的時候還是‘春’風(fēng)滿面的,這時卻是鐵青著一張臉,眼睛時不時看向我,似乎在奇怪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荒火并沒有注意到那么多,訕笑著微微彎下腰來說:“嫂子,主任那幫子老師們沒有為難你吧?他們要是敢為難你,你就說,我馬上帶人把他們的辦公室給砸了去……”
我聽了有些咋舌,心想職院的學(xué)生就是夠彪,在‘私’立一中,不管一個‘混’子再怎么囂張,也不敢到輕易砸老師辦公室的地步,但聽荒火的口氣卻好像就是家常便飯一樣。
唐夢爍搖了搖頭:“不用了,他們沒有為難我,很順利的就讓我過了。”
荒火還是笑呵呵的:“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唐夢爍撇開了眼睛,一個不小心,與我四目相對,發(fā)現(xiàn)我正抱著雙臂,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唐夢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警告著我什么。
但這眼神轉(zhuǎn)瞬即逝,很快她又恢復(fù)了正常,端莊的坐在那里。
我裝作不知道,微微一笑,輕輕對她說道:“唐夢爍,好久不見了。”
唐夢爍咬著嘴‘唇’,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抬起頭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你們認識?”暴柄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懷里的唐夢爍。
荒火也顯得格外驚訝,呆呆地看著我。
“是啊?!蔽摇恕亲?,不緩不慢的說道:“我們初中的時候,是一個學(xué)校的。唐夢爍以前,還是我們學(xué)校的?!ā??!?br/>
暴柄青挑了挑眉‘毛’,眉眼稍稍有了些笑意:“哦?是這樣啊……”
唐夢爍干笑兩聲:“呵呵,是啊,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
我看向暴柄青:“青兄,看來她現(xiàn)在是你的‘女’朋友?”
“呵呵,是的?!北┍辔⑿χ?,把唐夢爍摟得更緊了,看著她的眼中滿是深情。
我突然開始有點可憐這個家伙了,怎么覺得他有點像曾經(jīng)的我呢?
算了,我現(xiàn)在是泥菩薩自身難保了,還有空關(guān)心他?
“好吧青兄,我也不繼續(xù)在這里妨礙你們談戀愛了?!蔽艺玖似饋?,說道:“不過,我還是想最后再問你一次同樣的問題?!?br/>
“什么問題?”暴柄青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的?!?br/>
我說:“說實話青兄,我并不想與你為敵,之前在小樹林打了你的人,也著實是因為看見了堯悅受你的人欺負,我實在看不下去。青兄你也是有‘女’朋友的,相信你也可以理解我的心情。”
暴柄青點頭說:“嗯,理解是可以理解,但是……”
“我希望你可以退一步?!蔽抑苯哟驍嗔怂脑挘^續(xù)說道:“否則,出了這個‘門’,我會立馬召集人手與你開戰(zhàn)。要打,我也不會怕你?!?br/>
暴柄青目光直視地盯著我,仿佛是想要把我看穿。我也毫不退縮的盯著他,雙手‘插’在口袋里,氣定神閑。
荒火這時候冷笑著說了一句:“嘿,你小子太天真了,若是你想要開戰(zhàn),你覺得我們今天還會讓你這么輕易的走出這個地方嗎?”
我撇了他一眼:“哦,那你想怎么樣?”
荒火輕蔑的笑著,‘揉’著指響:“至少,得讓你掉一層皮,再打斷你的‘腿’,讓你從這里自己一點一點爬出去!”
其實我一點都不懷疑,他們是真的敢這么做,這幫家伙估計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好啊?!蔽疫珠_嘴笑了:“那要不然,咱們倆打個賭?”
“打賭?”荒火狐疑的看著我:“打什么賭?”
“就賭我今天能不能從這兒走出去?!蔽艺f:“如果我今天安然無恙的從這走出去了,那就是你輸了,你脫了衣服光著膀子在職院‘裸’奔一圈,怎么樣?”
“草?!被幕鹈纨嫛椤さ淖ё∥业囊骂I(lǐng),憤怒的說:“你這算什么賭注?!”
我輕笑一聲,看著他:“你剛才,不是還信心滿滿嗎?”
荒火愣了一下,然后放開了我:“好,那如果你輸了呢?!”
我聳了聳肩:“那我就隨你們處置嘍,這樣可以吧?”
“好!這可是你說的!”荒火指著我冷笑著。
估計他在心里已經(jīng)偷笑了,這是在他自己的地盤,讓人躺著出來還是走著出來不都是他嘴上一句話的事兒嗎?
暴柄青正用著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估計是不知道我哪里來的自信。
這時候,唐夢爍卻咬了咬嘴‘唇’,突然開口:“那個……”
暴柄青回過頭去看她,‘露’出暖暖的笑容:“怎么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碧茐魻q指了指我,說道:“但柄青,季南他以前初中跟我是一個班的,,算是我的老同學(xué)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放過他一馬?不要為難他了?”
荒火瞪大了眼睛,驚愕的看著唐夢爍,下巴都快驚掉了,臉頰更是跟著‘抽’搐了兩下。
我‘摸’了‘摸’鼻子,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并沒有感到有多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