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很快,幾乎是在瞬間身影就閃現(xiàn)在了那骷髏面具人身前。
他拳頭緊握,宛如榔頭般,重重砸了下去,這一擊中他幾乎用了八分的力量,那種氣勢,似乎要開山裂石一樣。如果現(xiàn)在能夠看到骷髏面具下面的表情,定然會看到他一雙眸子驟然一縮。
似乎沒有想到蕭然的攻擊竟然這么霸道,這么剛猛。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學員的學生實力的都被封住了,不能動用全部力量,在這樣的情況下,你也敢跟我動手?簡直就是找死?!?br/>
骷髏面具人左手架起,同時右手似如蛇形扭動般,就撲向了蕭然喉嚨的位置。
這一擊狠快準,戰(zhàn)斗經(jīng)驗稍微有點不豐富的人都反應不過來,而且他這一擊完全有把握讓蕭然的攻擊泡湯,從而回防一下子陷入被狀態(tài)。
只可惜,他的所有算計都出現(xiàn)了差錯。
蕭然根本就就沒有在乎他的攻擊,拳頭依然重重砸下,好像沒有半點要防守的意思。
“找死,你以為你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嗎?”
骷髏面具人冷笑一聲,攻擊更加凌厲了。
在他看來蕭然這完全就是找死的表現(xiàn),雖然他架起來的那只手只不過是虛招,但隨時都可以虛實轉(zhuǎn)換,怎么說也能夠阻擋蕭然的力量,但是他自己的攻擊,卻可以對蕭然造成巨大的創(chuàng)傷,甚至于是直接殺死蕭然。
對他來說,能夠殺死這樣的學院精英是最好不過的事情,省的這段時間里有人一直調(diào)查他們,只要他們能夠堅持到中元節(jié)結(jié)束,就會離開這里,縱然是學院的那些高手想要尋找也難以做到。
只是下一刻間他都猜錯了。
蕭然那一拳重重錘下的力量,差點讓他左手胳膊都斷裂,那樣的力量太可怕了,就像是一個機器撞在了他的胳膊上了一般。
不過他依然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右手攻擊向蕭然,只要蕭然不閃躲的話,他的手指必定可以刺穿蕭然的喉嚨,到時候,以天級高手的體質(zhì),不死也會留下巨大的后遺癥,而且他也并不認為在那樣的情況下蕭然會不死。
但當他的手指剛剛幾乎都要觸及到了蕭然的喉嚨位置的肌膚時,驟然間,蕭然腦袋下垂,跟胸腔前的骨頭形成了一個夾擊,堅硬的下巴仿佛鐵錘般重重砸在了的他的手指上。
咔——
手指斷裂的聲音響起,骷髏面具人忍不住那劇烈的疼痛慘叫了起來。
咻——
在他還沒有看清楚的時候,只感覺一道明亮的光芒閃過,仿佛是一道閃電般,他就感不到手指的疼痛了,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右臂一大截都被斬斷了,掉落在了地面上。
噗——
一股殷紅的鮮血從他胳膊的斷茬處噴出,而蕭然恰到好處的躲避了過去。
“你……你……”
骷髏面具人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一下子說不出來了話,他沒有想到自己盡然不是蕭然的對手,完全不是,他不是木頭人,自然也十分害怕死亡了,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趕緊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條斷了的手臂,趕緊止血。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不及時止血,他一定會死。
“你連最基本的形勢都沒有分清楚竟然還敢威脅我?”
蕭然冷笑著說道。
在他話音落下,又是一道閃電般的光芒劃過,一下子將對方的骷髏面具從中間劃開。
他出手的速度非常快,快到了尋常高手都看不到他的動作。
咔——
面具裂開,掉落在了地面上,當看到了這名骷髏面具高手的模樣時,蕭然微微一愣,不過并沒有震驚,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就連一旁的上官云雀看到了這一幕后,也都有些意外。
“還真沒有想到是你啊!難怪邪教在格拉縣城那么猖狂,原來整個格拉縣城都有了問題了。”
蕭然看了一眼對方說道。
“說吧!趙隊長,你是怎么成為他們的人的?按道理來說,以你現(xiàn)在的地位將來肯定是前途無量,何必卷入這種事情中呢?莫非你也相信世上有輪回不成?”
他嘲諷的說道。
面前這個戴著骷髏面具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趙文城,很難想象他一個刑警隊隊長竟然是反派的人物,這么推測的話,恐怕整個格拉縣城都已經(jīng)爛透透了,不過轉(zhuǎn)眼一想,這并沒有什么稀奇的事情。
就連省城下來的那些人調(diào)查組的人都能夠被滲透,更何況是一個縣城呢!
“我跟你不同,我要的是清洗罪惡,成為黑暗中的清道夫,從我踏入這個行業(yè)后,見到了太多太多的罪惡,其中很多壞人因為證據(jù)不足無法得到超過正義的審判,既然法律不能審判他們,那么由我來?!?br/>
趙文城自信驕傲的說道。
“就為了這個,你才加入他們?”
蕭然有些失望的說道。
固然法律確實是有些不太健全,但總體來說,比那種私人性的懲罰要公平公正的多,試想一下,假如連無數(shù)精英起草出來的法律都沒有辦法做到公平公正的話,私人又有什么能力做到這一點呢?
“也不完全是,他們也可以給我?guī)砀鼜姶蟮牧α?,還有各種資源和情報,你可知道我的戰(zhàn)友戰(zhàn)死在邊境,但是他家里人卻遭到了強拆,老人被推土機碾斷了雙腿,但是上面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卻只是判處了那司機兩年。
那個拆遷公司屁都沒有,你覺得這公平嗎?我看到了太多太多這樣的事情,早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所以我才會選擇當一名警察?!?br/>
趙文城一說到過去的事情時,面色猙獰無比。
對于他的心里感受蕭然自然能夠猜測到,畢竟他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有多種多樣的原因,最大的還是外部的刺激了。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正義,那么這些人呢?他們又有什么錯誤?”
蕭然指了指依然跪在地上,仿佛化作了雕像的那些村民質(zhì)問道。
聽到這話,趙文城用一種憐憫悲哀的眼神看了一眼蕭然說道:“你是不是覺得他們很無辜?認為他們都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的普通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