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還有以后……”,謝晴韻凄涼嘆道,她以為兩人已經(jīng)必死無疑,“若有來生……,若有來生……”
她眼眶中有清淚劃落,想到抱著自己的男人,要和自己一起死了,她心中有太多不甘。
如果能活下去,該多好,她一定會好好了解這個愿意陪著自己一起死的男人,甚至不顧一切的去愛他,然而,現(xiàn)實很冰冷。
“這一生都還有很長的路沒有走呢?想那么遠不是給自己添堵么?”,張恒在全力戒備蠻族老祖可能發(fā)動的攻擊,想得很少,完全不知道謝晴韻的心思,也根本沒想會死的事,因為,他知道自己二人是可以找到機會逃走的。
“你這個人幽默有趣得很,和你在一起,應(yīng)該是一件很快樂,很幸福的事,……,來世如果能遇到你,我一定會嫁給你!”,謝晴韻輕咬紅唇這般道,生死都在眼前了,她心中已然沒有了任何顧忌,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她身為謝家的家主,長期肩負掌管謝家的重擔(dān),活在重重壓力之中,根本無心二女情長,但,她畢竟也是一個女子,也向往美好的愛情。
“什么?”,張恒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這個成熟冷漠,前不久還對自己冷言冷語謝家家主,竟然說要嫁給自己,“再說一遍?!?br/>
“說你個頭?!保@種話,初墜愛河的女孩子能說第二遍?
“謝仙子……,你怎么突然性情大變,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張恒是真的想不通啊。
“我們不是要死了嗎?那蠻族老祖何等修為,我們能跑得過他?”,謝晴韻反問道。
“和我一起催動青蓮鎮(zhèn)妖印,我們肯定能找到機會逃走,不會死的,……?!保瑥埡銓ψ约罕容^有信心。
“啊……,我……我們不會死?”,謝晴韻這才突然意識到,雙方那認識的時間并不長,自己好像并不了解張恒的手段。
她這么一想,想到了更多,對啊,他與那些老不死關(guān)系好,得傳驚人的保命神通,不無可能,而且,他能拿出祖器,這本身就說明了他不是一般人,嗯……,他的遁速好像……好像是很驚人!
在想到張恒遁速驚人的瞬間,她美眸之中光彩大放,心中暗暗自責(zé),自己慣性思維,大意了,……,她為謝家主,什么事都一肩擔(dān),總以為沒了自己,天就要塌了,在她的心里,遇到麻煩都是她頂?shù)角懊娼鉀Q,從來沒有想過躲在別人身后,享受別人的保護,……,故而,剛才完全以自己擁有的實力來判斷局勢,忽略了太多。
難道真的不會死?想到這里,她嫵媚的絕色嬌顏緋紅起來,剛才說的那些話,太羞人了,如果真的活著離開這里,以后該怎么面對張恒?
“唉……,你真的以為你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就不用努力了嗎?”,張恒見她還在發(fā)呆,當即催促她道。
他非常需要她的相助,若獨自面對蠻族老祖,就算能逃走,也很可能會遭到可怕的重創(chuàng),生出其它意外變故。
“我才不是那樣的女子呢!”,謝晴韻突然小聲抱怨了一句,心中很羞赧,但也隱隱有些期待。
謝晴韻修為在衍道境七重天,實力高出張恒不少,兩人一起催動青蓮鎮(zhèn)妖印,寶印的威力增加了不少。
“你……你的手,可不可以先放開我?”,謝晴韻試探著問道。
“不行!”,張恒說的是實話。
此刻,他正抱著謝晴韻在不斷后退,但是,他不敢不顧一切的直接往遠處逃,那樣會留下巨大的破綻,若蠻族老祖在那時出手,他是很難抵抗的。
他在等機會,等待蠻族老祖出手,雙方交手后的瞬息,再傾力往遠處逃去,……,這種時候,時機把握很重要,否則,可能付出慘重的代價。
兩人越飛越遠,那些蠻族的高手,似乎知道蠻族老祖會對二人出手,害怕被祖器碰撞的余**及,并沒有追過來。
“小心他要出手了!”,張恒提醒謝晴韻全力戒備,二人越退越遠,蠻族老祖絕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二人離開,一定會對他們出手,……。
事實上,蠻族老祖隱而不發(fā),也是在等待一擊必殺的時機,然而,張恒在血雨腥風(fēng)中成長起來的,這種追殺逃亡的事,經(jīng)歷得不要太多,經(jīng)驗很豐富,沒有留下任何破綻,……,蠻族老祖,很快察覺到這一點,不再等待,突然出手了。
金環(huán)祖器在他的催動下,無數(shù)流星般的金色流光飛竄環(huán)繞,突然,再次向張恒二人鎮(zhèn)壓而來。
在適才的一擊后,謝晴韻已將祖器長槍收了起來,以他們現(xiàn)在的人手狀況,使用兩件祖器的效果,未必有集中力量使用一件祖器的效果后。
青蓮鎮(zhèn)妖印,在二人的共同催動下,與金環(huán)撞在了一起。
“當……”鏗鏘裂石,直沖九霄,這是蠻族老祖的全力一擊,比之前的幾擊要可怕許多。
雙方祖器各自倒飛而回,不過,張恒和謝晴韻皆身體一顫,面如紙白,吐出了一口鮮血。
感受著體內(nèi)的傷勢,張恒心中稍微放松,傷勢雖然不輕,但還在他能夠承受的范圍內(nèi),在蠻族老祖蘊量第二擊的同時,他便全力施展天行秘術(shù),往遠處奔逃而去。
“該死的人族修者!”,張恒二人很快逃到了遠處,身后傳來了蠻族老祖暴怒的聲音。
“想不到你還會遁速這般驚人的遁術(shù),早些時候,你怎么不說,我還以為我們死定了呢?”,逃跑的途中謝晴韻突然問道。
“額……,我開始對蠻族老祖,出手的時候,不就是用天行秘術(shù),沖過去的嗎?你沒看見?”,張恒問道。
“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蠻族老祖身上,誰會注意你?”
“……”,張恒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想了想道,“還是謝家家主呢?你就沒想過,我為什么會留下來陪你?”
“誰知道你的心思呢?以前那些想追求我的男子,都喊著要為我生,為我死呢,……。”。
張恒突然發(fā)現(xiàn),這位謝家家主外表穩(wěn)重成熟,內(nèi)心依然有小女兒心思啊,隨口道,“騙你的,你還當真了?”
“我當然知道是騙我的,……。”謝晴韻接著有些吶吶道,“說真的,我怎么感覺,我在你面前,變傻了很多?你是不是暗中對我施了什么法?”
“看來你說的是真話,智商真的直線下降了許多?!保瑥埡闫届o道。
“從來沒有人敢說我傻,你是第一個,信不信我鎮(zhèn)壓你,趁你現(xiàn)在手了傷,好好收拾你一頓?”,謝晴韻傲嬌道,她為謝家家主,平時高高再上,誰敢說她傻?
不過,顯然,她并沒有生氣,只是玩笑話。
二人交談著,徹底逃脫蠻族修者的追殺后,來到了一座山洞中落腳,兩人受了不輕的傷,需要及時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