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到后來,兩個人吃的倒也是相安無事,陸逸承也給季初夏夾過幾次菜。
季初夏雖然不明白陸逸承突如其來的動作是什么意思,但還是默默接受了。
看到她埋頭認(rèn)真吃的樣子,陸逸承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甚至隱約可見甜蜜在里面。
若是時間可以定格在這一刻,那該有多好!
“陸逸承,飯我已經(jīng)吃完了,我可以走了嗎?”季初夏擦了擦嘴,打破了這一刻平靜。
現(xiàn)在,任務(wù)完成了,她也松了一口氣。
陸逸承頗感遺憾,他還想多看一會兒季初夏吃東西的樣子。
她不像別的女人那樣做作,季初夏的動作很迅速,但是又不失優(yōu)雅,看上去十分讓人舒服。
瞇了瞇眼睛,陸逸承并不想就這樣放季初夏離開。
“陪我坐會兒,我還沒吃完?!?br/>
說完這句話,陸逸承才發(fā)現(xiàn),他剛剛才放下碗筷不久的。
季初夏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陸逸承不動聲色的重新拿了碗筷,就夾了一些菜。
她表面上很平靜,其實心里非常不耐煩。
陸逸承的慢條斯理,讓她的心里越來越悶的慌,“我公司下午還有事,我就先走了,陸總你慢吃?!?br/>
不等陸逸承說話,季初夏就站了起來,拿著包快步朝門口走去。
陸逸承跟上來,猛地拉住了季初夏的手,把她一下子帶進(jìn)了懷里。
撲個滿懷,鼻尖還撞上了陸逸承的胸膛,巨大的沖擊力度,讓季初夏的鼻子一陣酸澀,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她掙扎著想脫身,陸逸承卻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肩膀。
這是午飯時分,所以餐廳里還是有不少的人的,紛紛都朝著他們看了過來。
陸逸承是深沉的風(fēng)云人物,再加上一開始和季初夏結(jié)婚的時候就是盛世婚禮,所以還是有很多的人認(rèn)識他們的。
季初夏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掙扎著,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任由陸逸承緊緊的摟著她。
“你究竟什么時候才能放開我?”季初夏的聲音很是細(xì)小,一張臉憋得通紅。
雖然臉埋在陸逸承的懷里,但是她還是可以感受出周圍究竟有多少雙的眼睛在盯著她。
陸逸承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帶著一絲驚心動魄的帥氣,他不管別人的想法如何,他現(xiàn)在只想顧他自己心中的想法。
此刻他抱著季初夏,心里是高興的,好聞的香味,柔軟的身體,一切的一切都讓陸逸承那么的留戀,愛不釋手。
這樣的姿勢讓季初夏很不舒服,本來就懷著孕,現(xiàn)在又半躬著身子,她的肚子難受極了。
季初夏從來都沒有放棄掙扎過,她多希望陸逸承可以馬上松開她。
看著季初夏臉上的紅暈,還有耳垂處的點點殷紅,陸逸承的心情越發(fā)的好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她還能有如此可愛嬌羞的一面。
白皙的小臉,透著絲絲的紅潤,面若桃花,身上還有若有若無的香氣,這一切的一切,無不撩撥著陸逸承的神經(jīng)。
陸逸辰的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眼神變得有一些悠遠(yuǎn)起來,盯著眼前的季初夏,仿佛看著獵物一般。
突然,他俯下了身子,單手扣住了季初夏的后腦勺,嘴唇毫無預(yù)兆的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入口芳菲,帶著絲絲的甜蜜,陸逸承的舌頭撬開了季初夏的貝齒,在她的嘴里橫沖直撞著。
沒有任何的溫柔,只有無盡的霸道,仿佛他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季初夏,她是他的,無人可以奪走!
季初夏由一開始的漸漸反抗,后來反抗不過來,就干脆不再掙扎。
一吻完畢,陸逸承又在季初夏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猶如蝴蝶點水一般。
季初夏的心神晃了晃,伸手摸了摸額間,還帶著一些的濕潤,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她的心里變得有些復(fù)雜起來,連帶著看陸逸承的目光都有一些變了。
陸逸承走在前面,伸手拉住了季初夏的手,大手握著小手,源源不斷的溫暖,仿佛都能把人的心都暖化了一樣。
將季初夏送到公司的時候,陸逸承這才離開。
這樣美好的時刻是短暫的,陸逸承回到公司的時候就接到美國的郵件。
他需要去美國出一趟差,了解一個項目的事情,歸期不定,可能需要兩個星期,也可能需要一個月,甚至兩個月……
陸逸承的心里是拒絕的,他放心不下季初夏,更何況現(xiàn)在正值多事之秋。
但是他也知道這個項目究竟是有多重要,越是這個時候,他越容不得他自己有任何的閃失,權(quán)衡利弊之下,他還是決定先去美國。
撥通了季初夏的電話,陸逸承一直在醞釀著,應(yīng)該和她說什么。
一連兩個電話打過去,都是無人接聽,這讓他的心情煩悶到極點。
她是不是故意的?
白天一起吃飯的時候就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他越想越氣,被一個女人忽視得如此徹底,除了季初夏,不會第二個女人!
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想要立刻去找她也不可能。
不要這樣!不要被一個女人左右自己的情緒,他不斷地提醒著自己,可是沒有用。季初夏的臉一直在他的腦海里晃啊晃,晃得他心煩意亂。
一下午的時間,他都沒有任何的心思放在工作上。
只要手機(jī)一有動靜,他就會立刻拿起來看,每次剛剛揚(yáng)起的嘴角都會不自覺地耷拉下來。因為,電話那頭的人不是季初夏,所以他心情不好!
季初夏就像是消失了一般,電話不回,消息不回。
陸逸承緊緊捏著的手指又松了開來,臉上泛著冷意,在打了n個電話之后,季初夏的電話終于通了。
“剛才在開會,所以手機(jī)放在辦公室?!奔境跸呐玛懸莩猩鷼?,趕緊解釋著。
一句話,讓陸逸承心里所有的怒氣都煙消云散,若是放在平時,他斷然不會這樣輕易饒了她,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顧不上這么多了。
“我快要去美國出差了,可能很久以后才回來?!标懸莩杏幸恍┻t鈍的說著,他想在去美國之前,聽聽季初夏的聲音。
哪怕只是聽著聲音,他都覺得這是一件極為享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