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少錢一瓶?”林寒打量了她一眼,雖然長相也算漂亮,但是跟侍劍想相比差了十個檔次,他根本提不起來一絲興趣。
“原價是一萬,打八折的話是八千塊錢?!?br/>
尋常的夜店、酒吧推銷的都是幾十塊錢一瓶的啤酒,但是這里夜店檔次不一樣,來的基本都是富家子弟,所以推銷的酒也不同。
“我不喜歡打折,原價賣給我,有多少我要多少!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林寒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女郎愣神了一下,這次真的遇到了土豪,但是還是很猶豫的說道:“先生,我們這次推銷帶了一百瓶過來,你的決定全部要嗎?”畢竟一百瓶就是一百萬,普通的富二代也沒有這么土豪的。
林寒也不跟她廢話,將銀行卡扔在臺面上說:“你干掉一瓶酒,我把你所有的酒全部買了!”
女郎一見他扔出來黑鉆銀行卡,瞬間雙眼放光,這種銀行卡只有資產(chǎn)上億的人才擁有,最高可以透支五百萬!
也不等林寒在說話,女郎立刻用起子開一瓶酒,仰頭咕嚕嚕的一口氣喝干,臉上瞬間變的紅潤起來。
“有錢果然爽!”林寒暗爽不已,道:“把你的酒分給每一桌,算我請客?!?br/>
“好的?!迸捎行灂灪鹾醯哪贸鯬OS機刷卡,旋即將酒分給每一桌的客人。
“土豪阿!謝謝了!”
“一百瓶酒就是一百萬,這才是真正的土豪!”
“這么土豪難道是京城四少?”
“沒見過這家伙阿!哪里冒出來的公子哥?”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紛紛猜測林寒的身份,林寒站起身來道:“今天本少爺心情好,請大家喝酒,所有人的消費都算我的?!?br/>
“謝謝土豪!”
“土豪能不能交一個朋友!”
“少爺,我今天我家里沒人,要不要一起玩。”
幾個穿著大膽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開口叫道,如果沒看見林侍劍坐在那里,估計已經(jīng)撲上來了。
林侍劍捂著小臉,太丟臉了……
林寒嘴角含著笑意坐下來,看著侍劍道:“小侍劍,陪少爺喝幾杯?”
“少爺,我不會喝酒。”侍劍擺著小手怯生生的說道,心里嘆了一口氣:“少爺這真的好像電視劇里的暴發(fā)戶?!?br/>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林寒笑著飲下一杯酒,只是味道——真的不咋的。
林侍劍卻眼珠子忽然亮晶晶的看著他,囁嚅道:“少爺剛才那句詩是你自己想的嗎?我怎么沒聽過?”
林寒愣怔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這里不是地球估計也沒有人聽過這句詩,自然不客氣的道:“當(dāng)然是我自己有感而發(fā)想的?!?br/>
“少爺你真厲害,能做出這么有文采的詩。”林侍劍這句話發(fā)自肺腑,她從小就研讀詩歌,平時也喜歡寫一兩首詩,但是卻沒有少爺這兩句詩有意味。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林侍劍喃喃自語的念了一遍,美眸中流露著崇拜的光芒。
正說著,夜場內(nèi)的音樂停止,一束明亮的燈光照射在舞臺中央,工作人員搬上話筒支架調(diào)試了一番。
所有的客人的目光齊齊看著舞臺,林寒自然也好奇的盯著舞臺,然后看見一名身材高挑披著一頭柔順黑色長發(fā)的女人走到舞臺中間,身上穿著煙灰色亮晶晶的露背長裙,五官精致,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
林寒啜了一口酒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站在舞臺中央的女人,鵝蛋臉兒,特別是一雙眼睛勾人心魄,他得出一個結(jié)論——美女。
“少爺,這種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侍劍嘟著可愛的嘴巴,一臉嫌棄的看著舞臺中的女人,她真是不明白這種女人居然會有這么多男人喜歡,看看那些男人眼珠子都要出來了。
侍劍又看了一眼少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見林寒伸出食指放在嘴唇示意她不要多嘴,淡淡笑道:“這個女人有意思,媚骨天成,一顰一笑都帶著吸引男人的媚氣。”
“少爺,媚骨是什么呀?”侍劍好奇的問道。
林寒指了指果盤中的紫葡萄說:“你看過封神榜嗎?里面的蘇妲己就是天生媚骨,每個男人都喜歡的類型,有的是身體和心里都喜歡,有的在是心里不喜歡,身體卻很喜歡?!?br/>
林侍劍剝開一顆瑩潤的紫葡萄,喂到林寒張開的嘴巴里,說:“那不就是狐貍精嗎?”
“月色輕紗靜謐,庭院小花無人懂,含苞待放意悠悠……”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等少年變白頭,誰來真心尋芳蹤……”
舞臺中央的女人握著金色話筒,緩緩張開嘴唇,聲音溫柔動聽,如山澗流淌的溪水潺潺、又好似珍珠落在冰面上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那宕唷?br/>
曲子雖然一般,但是歌詞不錯,大意傾訴紅顏孤寂之苦,氣若游絲或百轉(zhuǎn)回腸,似杏林花開,又像寒冬落梅……
“我是天涯惆悵客,知君何事淚縱橫?!绷趾H有感慨的說道。
侍劍雙手捧著下巴道,睜大亮晶晶的大眼睛崇拜的看著他:“少爺,這又是你做的詩嗎?”
“這是詞,隨便想的,很應(yīng)景吧?!绷趾畯堥_嘴巴吃掉侍劍喂到嘴里的葡萄,這個世界反正沒有唐詩宋詞,自己拿‘納蘭容若’的詞當(dāng)自己寫的泡妞也不錯。
舞臺中央的美女結(jié)束了歌聲,朝著臺下鞠躬:“謝謝大家?!?br/>
長得漂亮唱歌又唱的好,這樣的女人恐怕算是夜場中花魁級別的女人。
很快,一名穿著黑色馬甲打著領(lǐng)結(jié)的男人微笑著走到她的身邊,開口說道:“鶯鶯小姐一直是咱們夜場的花魁,今天晚上誰送的花多,鶯鶯小姐愿意單獨為他唱一首歌?!?br/>
下面已經(jīng)有服務(wù)生將花籃拿了出來,有郁金香、玫瑰花、百合、月季、牡丹。
“還是老規(guī)矩一個花籃是十萬,今天晚上誰能有幸聽到鶯鶯小姐單獨為他唱歌呢?”
“我送鶯鶯小姐一個玫瑰花籃……”
“我送兩個百合花籃……”
“我送五哥牡丹花籃……”
下面的土豪開始紛紛叫價起來,場面甚至有些失控起來……
侍劍皺著眉頭一邊幫著林寒剝葡萄,一邊不解道:“這些人都傻了么?聽別人唱一首歌就愿意花這么多錢?”
林寒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伸了一個懶腰道:“單獨唱一首歌不值得。除了唱歌當(dāng)然還要陪睡,這些人肯這么花錢,估計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第一次。”
“啊……”侍劍瞬間羞的滿面通紅,耳朵也開始發(fā)燙,巴巴看著林寒道:“少爺,你該不會也想……”
話還沒有說完,林寒就舉起手道:“我送十個郁金香花籃給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