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百多斤的男人坐身,舒若爾有種泰山壓頂?shù)母杏X,除了雙手還可以撲騰外,身體動彈不得。
眼瞅著男人扣子解完,深諳掙扎無用的她決定使用終極“武器”。
“如果讓你心上人知道你碰了別的女人是不會原諒你的?!边@是護(hù)身符,每次她只要提起他就會停。
可今天這個護(hù)身符失效了。
黑眸戲謔的盯著身下還在垂死掙扎的小野貓,任嘉致脫下襯衣,擒住她不斷在自己身上制造痕跡的爪子,翻身禁錮在后背,單身握緊,另一只拿起自己剛脫下的襯衫,邊綁邊道,“沒有心上人,我睡自己老婆天經(jīng)地義?!?br/>
“任嘉致,你王八羔子?!狈纯棺顬橛辛Φ碾p手被禁,驚慌害怕的舒若爾有些口不擇言了,“你敢硬來,我會告你強(qiáng)~奸的?!?br/>
人神共憤的絕世美顏,令人血脈噴張的肉體,濃濃的男性荷爾蒙。
這些曾被舒若爾yy過的東西,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完全沒有心情欣賞。
任她又叫又罵也全不理會,任嘉致捆綁好她雙手又解自己皮帶,再用皮帶把她一得自由就亂踢亂踹的雙腳拴住。
最后用干凈手帕塞住她叫叫嚷嚷的嘴,“省著力氣等會再叫。”
“嗚嗚.....”舒若爾扭動著身體,瞪著他,心里又恨又怕。
他此時集冷,狠,無情于一身的樣子是她過去兩年不曾見過的。
任嘉致對她的驚恐視若無睹,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大咧咧從床邊走進(jìn)浴~室。
早上在被算計中醒來,白天經(jīng)受輿~論轟炸,好不容易平復(fù),晚上又要被強(qiáng)~奸,舒若爾這一天過得實在是太糟心。
一個人再大的委屈都撐過來了,可他一對自己態(tài)度惡劣她就忍不住要崩潰。
等任嘉致匆匆洗完澡出來,被綁在床~上的女人已淚淌一臉。
他微緊眉,沉著黑眸,走過去。
一看他靠近,舒若爾就本能的瑟縮,往后挪動,洶涌的淚也生生止住了。
“結(jié)婚時就該履行的夫妻義務(wù),給了你兩年時間準(zhǔn)備,到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好哭的?”任嘉致落坐床邊,從床頭柜上的紙盒里抽~出紙巾幫她擦臉。
手剛伸過去,她就往后躲。
“別動?!蹦腥松驳牡秃?,另只大掌禁錮她腦袋,邊幫她擦臉邊嫌棄,“本來就長得很一般,這一哭簡直丑的沒法看了?!?br/>
就舒若爾這長相,放在美女如云的娛樂圈不算最美,但姿色絕對是上乘,最為難得的,她連微整都沒動過,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純天然。
剩下的百分之十歸功于后天勤奮,健身+保養(yǎng)+打扮。
任大總裁這話說出來也真不怕被啪啪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