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天童子的第一聲大喝,沒有人聽,于是他又第二次大喝了一聲,但好象并沒有人聽他的,而且參與攻擊的人倒是越來越多了,黑水派的壇主黑鱔老妖也參與了進(jìn)來,接下來肯定有不少人還會參與進(jìn)來!
酒天童子在倭國時那是一呼百應(yīng),何時會有這種情況,他氣憤之極,雙手一舉,瞬間便射出上百道光芒,這種光芒出現(xiàn),即便是白天也灼亮無比,刺得所有在場人的眼睛都睜不開!
不僅如此,讓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鳳寶寶、鳳貝貝和蟄蟮茵、黑鱔老妖都感到了巨大的攻擊力,雙方也都不得不收起法術(shù)退到一邊。
攻擊的雙方不得不被迫停止下來,酒天童子掃了一眼黑鱔老妖、蟄蟮茵和木人人說道:“現(xiàn)如今,有本教和‘白狐公子’在此,誰也不能造次!有什么事只能通過調(diào)解來解決,決不能動手!”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鳳寶寶、鳳貝貝都已經(jīng)站到了木人人的身邊,木人人說道:“教主,這事還怪不著六位姑娘呢!”
酒天童子剛才也見了蟄蟮茵上來便先動手的情境,眼睛不由得嚴(yán)厲地向黑鱔老妖看去,黑鱔老妖不知道說什么,顯然,在酒天童子面前和自己的婆娘面前都好象不好什么。
“白狐公子”見了黑鱔老妖的窘態(tài),說道:“酒天君,這事還是事出有因,前不久,那四位姑娘搶了黑鱔壇主老婆的靈異寶貝令玄,據(jù)說這令玄與另外三件寶貝一起曾經(jīng)行起中土武陵一百余年的爭斗,令玄寶貝在傳說中那就是靈異界的至尊寶!”
酒天童子轉(zhuǎn)過身問木人人道:“木君,有這回事?”
“教主,這事我可不清楚,不過,這令玄與傳說中相差甚遠(yuǎn),并沒有傳說中的厲害,我雖然沒有見過令玄,但這一點我卻是清楚的!”木人人回答道。
酒天童子聽了木人人的話,轉(zhuǎn)而又問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道:“四位姑娘,黑鱔壇主的令玄,是你們搶了?”
“是的,教主!”影笛回答道。
“那你們四位姑娘,能不能看在本教的面子上,把那令玄還給黑鱔壇主他們!”酒天童子口氣有些商量的口吻。
鋼叫子隱身在旁,聽了酒天童子的話,暗暗著急,他生怕四位姑娘軟硬不吃,說出強(qiáng)話。
哪知,心笛裝著怯生生的樣子,看了一眼酒天童子后低垂著頭輕輕說道:“教主,真是不好意思,那令玄已經(jīng)還不回去了!”
“為什么?心笛姑娘?!”酒天童子追問道。
“那日,我們四位姑娘見那老妖——,那伯娘使出令玄,便被我們認(rèn)了出來,我們都去搶,結(jié)果被我搶得了,之后,我們拿著令玄,慢慢把玩,見令玄并沒有傳說中的厲害,并且很普通很普通,我一氣之下,便把它扔進(jìn)了一個天坑里!”心笛說道,心笛那說話的樣兒倒是惹人有幾分憐愛!
“啊?扔進(jìn)了天坑?!”黑鱔老妖和蟄蟮茵幾乎是同時發(fā)出了驚呼,黑水派的弟子們更是驚叫不已,隨即便是一片議論紛紛!
“教主,這可怎么辦?要知道那令玄是我們黑水派的傳派之寶,自從我們第二十代傳人黑蛟童子獲得了令玄之后,便一代一代傳了下來,想不到……,想不到卻被這樣一個小妖精不當(dāng)回事扔進(jìn)了天坑!教主,既然你要管,那你可得主持公道啊!”黑鱔老妖悲憤地說道。
酒天童子皺了皺眉,顯然,這事有些棘手,不管怎么說,那令玄已經(jīng)被心笛姑娘扔了,但那令玄卻又是黑水派的傳派寶貝!
鋼叫子在旁聽了心笛的謊話,不覺暗暗好笑,想不到這心笛的謊真是扯到家了!
“心笛姑娘,那天坑你還記得嗎?”酒天童子又問道。
“教主,那天坑我記得!”心笛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酒天童子的眉頭舒展了些,連聲說了兩個“那就好”,接著,酒天童子又對著黑鱔老妖說道:“黑鱔壇主,你放心,只要心笛姑娘沒有損壞令玄,真是扔進(jìn)了天坑,本教就有辦法找來還與你!”
“教主,那我們黑水派就唯教主馬首是瞻,鞍前馬后,愿意效勞,但那小姑娘,教主是不是應(yīng)該給她點教訓(xùn)呢?”黑鱔老妖說道。
“黑鱔壇主,現(xiàn)如今我們正是用人之際,你們中土有句古話叫做: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在本教看來這事就到此為止吧?!”酒天童子說道。
“那既是教主都這樣說了,我們黑水派再也不提這事了,只是教主說的幫忙我們尋找傳派之寶令玄的事,宜早不宜遲!還請教主放在心上,抓點緊,也好早點了卻了我們黑水派的心病!”黑鱔老妖說道。
“黑鱔壇主,本教答應(yīng)的事情一定會說到做到,請你放一百個心,待本教與‘白狐公子’商量事完,去一趟帝么派的丁丁洞府后,便去幫你們黑水派尋那令玄!”酒天童子說道。
“那就謝謝教主!”黑鱔老妖苦笑著說道。
“好了,我們進(jìn)村吧!”酒天童子說道。
一行人慢慢地向馬鞍坪村走去,可是沒有走兩步,酒天童子忽然站住問“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道:“白狐公子,怎么沒見本教的前君和后君呢?”
酒天童子知道,按照常規(guī),那前怪和后怪會一定來村口迎接他酒天童子的,前怪和后怪沒來,要不就是“白狐公子”給他倆安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咦,酒天君,難道你們沒有見著前君和后君,他們倆今天來到馬鞍坪村后,我與他倆見了面,我們說了許多的事情,他倆是在我們前面來迎接酒天君你們的,難道酒天君沒有見著前君和后君?”“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說道。
“白狐公子,你說的是真的?可是我們這一路走來,沒有見著前君和后君,那他們會去哪里呢?”酒天童子感到了馬鞍坪村的異常,他又說道。
“教主,這樣吧,先請教主去村里休息吧,然后,我們再派人尋找!按說前君和后君走不遠(yuǎn),他們倆人出門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我們也便出了門,再說,這馬鞍坪村這幾日還算清靜,也沒有什么人來過呀!難道是他倆人迷了路?!”黑鱔老妖說道。
“左右教監(jiān)教法、官房君、菅億君、云捷君、云建君,你們六人立刻各帶三至五人,村里村外等尋找前君和后君,在天黑前一定要找到!”酒天童子立即便安排人開始尋找那兩個怪物!
聽酒天童子安排人找前怪和后怪,黑水派的黑鱔老妖、欲漁派的漁樵老夫、“白狐公子”安培靖三也立即相應(yīng)地安排人隨著黑龍教的人去尋找!
鋼叫子在旁看了,心里暗暗竊喜:你們?nèi)フ野?,恐怕要到陰曹地府里才能找?
鋼叫子靠近義兄木人人身旁,附在木人人耳朵邊悄聲說道:“兄長,那兩個怪物已經(jīng)被我打發(fā)到閻王那兒去了!”
“這是真的?弟弟,那兩個怪物真是該死!”木人人悄聲回答說道。
酒天童子安排好人去尋找前怪和后怪,便隨著黑鱔老妖和“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走進(jìn)了馬鞍坪村。
鋼叫子隨著酒天童子也進(jìn)到了馬鞍坪村。
酒天童子一行人來到村里黑鱔老妖和“白狐公子”安培靖三住的那棟大院里,便分先后主賓在堂屋里坐了下來。
酒天童子因為前怪和后怪的失蹤,情緒顯然受到了很大影響,“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見了,便安慰著說道:“酒天君,別太擔(dān)心過度,那前君和后君很可能是迷了路了,即使他們倆人罹難,那也是為我們偉大的事業(yè)殉職,是光榮的,再說,我們做的這份大業(yè),也是需要人作出犧牲的!”
“白狐公子,本教感覺,前君和后君已經(jīng)殉職了,不過,只是不知道這是武陵中何人所為,憑著前君和后君的法術(shù),要在短時間置他倆于死地,恐怕在武陵靈異界來說,這樣的人物是少而又少的!白狐公子,你已經(jīng)來這馬鞍坪村莊不少時日了,你應(yīng)該知道這周圍的人事,你看是誰殺死了前君和前君!”酒天童子看著“白狐公子”說道。
“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聽了酒天童子的話,一時竟然語塞,如果前怪和后怪遇難,在這馬鞍坪村周圍,的確還說不準(zhǔn)是誰!安培靖三看了看黑鱔老妖和欲漁派的漁樵老夫,才說道:“酒天君,這件事本公子真還說不準(zhǔn)是誰干的!不過黑鱔壇主和漁樵壇主肯定會知道一點這些事!還是請他們倆人說說看!”
黑鱔老妖看了看漁樵老夫說道:“漁樵壇主,依我看來,目前對倭國靈異界來的朋友沒表示歡迎和友好的好象只有帝么派和幻木派了,據(jù)我掌握的情況,那幻木派的壇主幻幻木楔好象也很傾向于倭國朋友,只有帝么派的楊丁丁沒有明確表示友好,那么,照這樣推斷,帝么派的人的嫌疑就是最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