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沈家的旁系本來想要讓沈欣婉來當(dāng)這個出頭鳥,把水?dāng)嚋喠耍米屗麄円灿袡C會插手這個項目,可現(xiàn)在沈欣婉主動把項目交了出去,他們也不好再說什么。
倒是張秀麗整個人都快炸了,惡狠狠的瞪了江澈一眼,壓低了聲音咆哮道:“欣婉,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媽,我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有什么話,我們回家再說?!?br/>
沈欣婉拍了一下張秀麗的手背,讓她稍安勿躁。
沈家的家主掃了沈欣婉一眼,眼中帶了幾分欣賞,寒暄的說了一句,就將‘騰云項目’一錘定音的交給了沈玄,這一次的緊急家族會議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欣婉,你是瘋了嗎?那么好的機會,你就讓出去了?”
一回到家,張秀麗就指著沈欣婉咆哮道:“你該不會是真的聽信了這個廢物的話,才放棄了‘騰云項目’吧!”
“江澈他說得對?!?br/>
沈欣婉看了張秀麗一眼,開口分析道:“‘騰云項目’看起來是個香餑餑,但實際上卻是一個燙手山芋。”
“就算是燙手山芋也是塊寶貝山芋!整個天蘇城,多少世家大族盯著‘騰云項目’,都希望能拿下,你倒好,白白把這個機會讓給了你二表哥!”
張秀麗越說越氣,瞪著江澈罵道:“都是你這個廢物出的餿主意,這三年來,你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現(xiàn)在還要來害我們家!現(xiàn)在老爺子可已經(jīng)不在了,沒有人會給你撐腰,你再這樣,我就讓欣婉和你離婚!”
“媽!”
聽到張秀麗的話,沈欣婉開口制止了她。
雖然嫁給江澈后,她一度對江澈非常失望,但是她既然已經(jīng)嫁給江澈了,就沒有想過離婚的事情。
“別喊我!你就等著你二表哥談下‘騰云項目’,我們一家人喝西北風(fēng)吧!”
張秀麗盛怒之下,連沈欣婉的面子也不給,氣鼓鼓的罵了一頓,就怒氣沖沖的坐到了沙發(fā)上。
江澈在一旁撇了撇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慢悠悠的說道:“欣婉,你放心,沈玄談不下‘騰云項目’的?!?br/>
聽到這話,沈欣婉不由看了江澈一眼。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今天的江澈和以往有些不一樣,也說不上來是哪里發(fā)生了改變,但他說話的時候,總讓她有種很信服的錯覺。
就在沈欣婉不知道回答什么的時候,張秀麗尖酸刻薄的聲音已經(jīng)響了起來:“你就好好祈禱沈玄談不成‘騰云項目’吧,否則的話,我們在沈家的地位肯定是一落千丈,到時候也沒有你好果子吃?!?br/>
對于張秀麗的話,江澈只是懶洋洋的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沈家真的拿不下‘騰云項目’,讓別的家族拿了去,難道對沈家有什么好處嗎?
要是沈家衰敗下去了,即便是他們這一支在沈家的地位有所提升,那又能夠怎么樣呢?
不得不說,自己的這位岳母,實在是太婦人之見了。
但是不管怎么樣,江澈現(xiàn)在還不想完全暴露自己的實力,因此‘上門女婿’的身份,他還需要維持一陣子,因此他也不想和自己的岳母起什么沖突。
接下來,江源城宋家派了人來天蘇城,整個C的世家大族都和瘋了一樣,前去討好,想要談下‘騰云項目’,只可惜,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沈家再次召開了家族大會。
沈家家主語重心長的看向沈欣婉,開口說道:“宋家的這位少爺捉摸不定,所有天蘇城的世家大族都被他拒絕了個遍,現(xiàn)在其他家族已經(jīng)換了負(fù)責(zé)人,再去進行第二輪的談判,我們沈家也不能落后,有誰想要去試一試?”
“這……”
對于沈家家主的話,沒有人愿意接話。
現(xiàn)在只要不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個‘騰云項目’是一塊難啃的骨頭,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談下來的,因此誰也不想去當(dāng)這個出頭鳥。
“怎么都不說話了!”
看到所有人都保持沉默,沈家家主的臉色有些難看,開口質(zhì)問道:“宋家少爺剛來的時候,你們不是一個個都很積極,想要接下談判‘騰云項目’的任務(wù)嗎?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談判不順利了,一個個都啞巴了?”
聞言,沈家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把頭埋得更低了,似乎生怕被沈家的家主給注意到了。
看到這一幕,江澈勾了勾唇角,推了沈欣婉一下,小聲說道:“媳婦,我們把這個任務(wù)接過來吧!”
“什么?”
沈欣婉聽到江澈的話,有些驚訝的看向他。
雖然這段時間,江澈似乎比以前上進了一些,偶爾會給她商務(wù)上的事情提出一些意見,可是‘騰云項目’可是難倒了整個天蘇城的項目,她一個小小的沈家旁支,怎么可能談的下來?
一旁的張秀麗聽到這話,立刻炸毛了,完全忘記是在家族會議上,立刻指著江澈大罵道:“江澈,你又出什么餿主意呢!你讓欣婉去談‘騰云項目’,你是瘋了嗎!”
眾人:“……”
注意到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張秀麗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而現(xiàn)在會議上太安靜了。
沈家家主的視線也跟著看了過來,看向了沈欣婉,和顏悅色的說道:“我怎么忘記了,‘騰云項目’本來就是欣婉你負(fù)責(zé)的,由你去接管,再合適不過了!這個任務(wù)就交給你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我……”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希望’,沈欣婉也是有些無語,但是家主都已經(jīng)發(fā)話了,她也不好拒絕,只得點了點頭,回答道:“欣婉會盡力的!”
“江澈,你是不是要死??!”
這一次,張秀麗的怒火沒有憋到家,一走出本家院子的大門,她就指著江澈的鼻子罵了起來。
江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繼續(xù)往前走。
對于江澈這副愛答不理的態(tài)度,張秀麗十分惱火,在后面追著他罵了起來:“你別不說話,你以為不說話就有用嗎?一個上門女婿,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大爺了嗎?從前是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我才不和你計較,現(xiàn)在你還敢和我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