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有人這么算賬的。
云傾攥緊了裙擺,想反駁霍一航幾句,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語言。
瞧著她憋紅了的臉,霍一航只覺得分外的可愛,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臉,說:“別著急,在這里放松不了,等晚上回去,我保證讓你好好的放松放松!”
“你先在這里待著,我給你帶了一套衣服過來,剛剛上來的急,沒拿來,我現(xiàn)在去拿一下,除了我,不管誰來敲門,都不開,好嗎?”
云傾點頭。
霍一航這才放心的起身去拿衣服了。
門關(guān)上,房間里只剩下云傾一個人,她拿著那條被她拆了一半的裙子,有些不高興了。
她怎么變得這么聽霍一航的話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還有他早就給她準(zhǔn)備好了衣服,卻還看著她用水果刀笨拙的拆線。
雖然,他是很體貼很細(xì)致了,可他就不能不總是這么捉弄他嗎?
不行,等他回來,她得嚴(yán)肅的跟他說說這件事兒
霍一航在五分鐘之內(nèi)回來了,帶來一個很大的紙盒子,云傾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套熏衣紫的晚禮服。
“你去把衣服換了,”霍一航的視線落在云傾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這裙子,確實短了點,如果是只在我面前這么穿,我很樂意,但你不能在外人面前這么穿?!?br/>
“對了,我剛剛進(jìn)來的時候,聽到些動靜,好戲,已經(jīng)開場了!”
“我先出去,你等下聽到外面熱鬧起來,再挑個好時候出現(xiàn)”
陸文斌剛爬上四樓,就有一個酒店的服務(wù)員從他面前走過去,他一把抓住那服務(wù)員問:“貴賓換衣室是哪個房?”
服務(wù)員低著頭,恭敬的回答:“陸少,那位夫人和兩位小姐每人選擇了一間房,分別是”
“云傾在哪個房?”陸文斌不耐煩的打算服務(wù)員的話,直接追問。
“在109號房?!?br/>
“好,我知道了,你走吧!”陸文斌強壓住內(nèi)心的激動,看著服務(wù)員進(jìn)了電梯,電梯往下去了,就迫不及待的沖到109號房的門口,這時,他體內(nèi)的藥效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了。
由于這一次,他吞食的數(shù)量太多了,額頭上很快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整個身體都像是被烈火烘烤著似的,唇干舌燥,頭腦昏沉,眼前也有些看不怎么清楚。
他小心翼翼的轉(zhuǎn)動著門把手,輕手輕腳的走了進(jìn)去。
入目的,是一排衣服,有個上身光裸著的女人,正在衣服后面試穿著,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晃花了他的眼睛,他不由的吞咽下一口口水
熊夫人和云傾走后,帶她們過來的人也出去了,這房間里,就只剩下女服務(wù)員一人,這么多漂亮的衣服,她想穿哪件就穿哪件,她當(dāng)然興奮的試穿起來了,這不,短短的幾分鐘之內(nèi),她就已經(jīng)試穿了三套了。
剛將第三套衣裙脫下來,準(zhǔn)備穿第四套衣裙的時候,忽然一點男人的手臂伸過來,將她的腰抱住了。
她嚇了一大跳,忙掙扎著喊:“放手,你是什么人?你唔”
男人直接將她的身體翻過去,就吻住了她的唇,她瞪大了眼睛,用力的拍打著男人的手臂和肩膀。
她是想勾引男人上床沒錯,可她要的,是金龜婿,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的。
“云傾,是我,我是你老公!在我們還沒離婚之前,和我上床是你的義務(wù)!”
懷里女人的掙扎,讓陸文斌有些惱火,他伸手抓住女人胸前的柔軟,狠狠的抓了幾把,又低下頭放肆的去請問女服務(wù)員的臉和脖子。
一邊吻著,一邊惡狠狠的說:“云傾,我們結(jié)婚這么久了,我我還沒有上過你呢!今天,我也上上你,也讓你知道,惹怒了我陸文斌,會是什么下場!”
說著,陸文斌彎下腰,就將女服務(wù)員抱了起來,往旁邊的沙發(fā)上一扔,猛撲了上去。
他眼前一片迷離,只能看到女人雪白的身體,根本分不清女人是誰,只認(rèn)定自己身下的女體是陌生的,陌生的就等于是他從來沒有親近過的云傾!
他粗重的喘息著,身體滾燙,男人的標(biāo)志物早已經(jīng)因為藥物的反應(yīng)高高的抬起,接觸到女人,變得更加的瘋狂
而女服務(wù)員聽到“陸文斌”三個字后,先是慢慢的震驚,趕緊看了一下他的臉。
真的是陸文斌陸少?!
她的心里頓時涌起了一陣狂喜。
沒想到,她竟然還能有這樣的好運氣!
陸文斌這是將她當(dāng)成了云傾?而且,看他這樣,是中了那種藥?他好像根本就沒意識到她并不是云傾。
聽說他馬上就要和云傾離婚了,和一個給他生了孩子的,叫楊柳的結(jié)婚。
那如果,她也和陸文斌上了床,也懷上了陸文斌的孩子,陸家,是不是也會將她接進(jìn)門?
不就是孩子嗎?別的女人能生,她趙青青也能生!
這樣一算計,這個叫趙青青的女服務(wù)員不僅不再掙扎,反而主動的去扯陸文斌身上的衣服。
女人的主動,讓陸文斌愣了一下,隨即,一臉的得意:“云傾,知道是我,不反抗了?你喜歡我對不對?”
“你肯定是喜歡我的,否則,你當(dāng)初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答應(yīng)了嫁給我?媽說的沒錯,這女人啊,就是賤!你喜歡我,你直接跟我說就好了,雖然,我已經(jīng)有了柳兒,但如果你肯乖一點,我也會對你好的,你鬧什么離婚?”
趙青青聽到這話,更加肯定陸文斌是將她當(dāng)成云傾了,她在心底諷笑了一聲,也有些瞧不起云傾。
好好的豪門富太太不當(dāng),非要鬧什么離婚?
這種女人,也就是從小不愁吃穿住用慣了,故作清高!
可她趙青青不一樣,她本來就是生活在下層社會的人,家里還重男輕女,差點沒把她賣到深山里給三四十歲的老男人當(dāng)媳婦去,她這一輩子,唯一愛的,就只有錢。
但是她清楚的知道,以她的能力,可能給別人打一輩子的工也過不上自己想要的那種生活。
好在,她長的不錯,身材也很火爆,這是她的資本,她就利用這資本去賭。
當(dāng)然,在陸文斌之前,她已經(jīng)賭過幾次了,也和不止一個男人上過床,只是都被騙了
但是沒關(guān)系啊,她還年輕,她還有機會。
眼下,機會,不就主動找上了門了嗎?
“對!”趙青青伸手,抱住了陸文斌的脖子:“我是喜歡你的,我愿意將自己給你,我還打算給你生個孩子,你覺得好不好?”
“好!好好好!”陸文斌聽到這話,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云傾說喜歡他?還說想給他生孩子?
她這是嫌棄他沒有早點碰她???虧的母親還以為這件事有多難辦,原來,干一炮就能解決了
哈哈哈
“云傾,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好!只要你答應(yīng)不去鬧分割財產(chǎn)的事,再給我生個孩子,我保證,就算離婚了,我也對你好,像對柳兒一樣的對你好!”
陸文斌急不可耐的扯掉趙青青的底褲,摸索著找到位置,就狠狠的沖了進(jìn)去!
房間里,很快響起女人的放浪的呻、吟和男人盡情的低吼聲
剛開始的時候,就有些痛,趙青青想著,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陸文斌卻像是餓極了的野獸,不僅動作越來越粗暴,手勁還大,一邊運動,一邊用牙齒咬她,用指甲掐她,她受不了,喊了出來。
誰知,她喊的越大聲,陸文斌就越興奮!
漸漸,她有些害怕了。
她不知道這是陸文斌吞了太多藥的原因,還以為陸文斌天生就有施虐的癖好,身體吃不消了,只好再次掙扎起來,并各種躲閃
但不管她怎么躲,下一秒,陸文斌都能將她抓回來,繼續(xù)進(jìn)行那原始又野蠻的運動!
直到,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陸文斌的身下時,門,忽然被人從外撞開,然后,黑壓壓的擠進(jìn)來一大推的人!
最先進(jìn)來的人,毫無疑問,是早有準(zhǔn)備的高翠蘭和熊夫人。
當(dāng)高翠蘭瞧見地板上膠合在一起的男女,來了人都還沒停下動作,頓時裝出一副大驚失色的模樣,轉(zhuǎn)過身,叫嚷了起來:“天啊,這這簡直太太羞恥了!”
高翠蘭并沒有看清仍在激烈動作著的男女的臉,還以為那就是云傾和她安排的十八線的男星。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藏住眼里陰謀得逞的笑。
熊夫人也跟著她嚷了起來:“這這不是云小姐嗎?怎么這么大膽?我就說她怎么拼死拼活的也要和陸少離婚呢,原來是有了別的情人了,可今天是陸老爺子的生日宴會啊,這么做,也太過分了吧?”
說著,她還面向人群,一副憤怒的模樣:“沒想到我們抓個小偷,卻抓到了這種齷齪不堪的事,真是污人眼睛!”
高翠蘭又說:“哼!我早就知道云傾這個賤貨不要臉,沒想到,她竟然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了!她出軌在先,還敢去法院告我兒子出軌?我今天非要”
“高夫人,你想要怎么樣?”人群的后方,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打斷了高翠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