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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雞巴插女人陰道里視頻 北漢山凌晨三點

    北漢山,凌晨三點,萬籟俱寂,只有肅殺的北風依然還在一刻不停的盤旋咆哮著。

    密林之中,孤零零的矗立著一棟四敞大開,如同鬼屋一樣的別墅,此時此刻,地下二層,關(guān)押著兩個超能者的房間,蠟燭都已經(jīng)熄滅了,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黑暗中,只有一點橘紅色的亮光忽明忽暗,杜蔚國慵懶的倚坐在一把木椅上,嘴里叼著煙卷,半瞇著眼睛,似笑非笑,多少是帶著點痞氣。

    都已經(jīng)過了午夜,那個號稱雨夜屠夫的內(nèi)務(wù)部狠人屠格涅夫也沒來,多少是有點意外。

    按照雷娜提供的情報,這家伙是典型的激進鷹派,行事肆無忌憚,出了名的頭鐵。

    是他的信息渠道滯后了,沒有鎖定位置,還是因為勢單力薄,畏懼我的戰(zhàn)斗力,壓根沒敢來送死?

    杜蔚國心中暗忖,長長的呼出一口煙氣,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

    喜歡躲在暗處搞風搞雨的共濟會,也始終沒有露面,也是有點出乎意料。

    這個能操控金屬的家伙,能力極其罕見而且非常實用,大有可為,共濟會應(yīng)該不至于棄之不理,難道是在醞釀什么一擊必殺的大招嗎?

    杜蔚國碾滅煙頭,無意識的搓了搓手指,就在此刻,他的腦海中突然震顫了一下,眼前黑了一瞬。

    與此同時,昏迷之中,一動不動的夜魔卻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鼻血長流。

    夜魔是個典型的東西方混血兒,年齡大概16,7歲,瘦高,黑發(fā),黃皮膚,黑眼睛,五官立體深邃,總體來說,挺漂亮的一個男孩。

    隨著悶哼,他的面部表情痛苦的扭曲了,額頭青筋爆出,鼻孔之中溢出了大團大團的鮮血,嘴巴也是一張一闔的,卻無法發(fā)出一絲聲音,看起來非常猙獰。

    由于他脖子以下的身體都被麻繩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所以夜魔的身體只能像觸電了一樣,渾身上下都在劇烈的顫抖。

    杜蔚國搖了搖頭,腦子已經(jīng)重新清明起來,瞥了他一眼,嘴角輕輕的勾了起來。

    丫的,不知死活,居然還敢對我偷偷使用精神控制技能,自作孽,不可活,怎么樣,被反噬了吧?

    過了好一會,夜魔的身體才終于止住了抖動,但是這小子卻沒有死,只是如同離水的魚兒一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哎呦,天賦異稟啊,這樣折騰居然都沒死?杜蔚國來了興趣,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饒有興致。

    要知道,心靈屏障雖然是被動防御型的能力,但是極其霸道,過往曾經(jīng)對杜蔚國使用過精神力技能的能力者。

    無論是八佰龍的老不死璃龍,還是九菊一門請來的那個瘋魔的重田武藏,都被心靈屏障的反噬直接反殺了。

    就連半仙的大狐貍使用安神咒,都被反噬重傷了,而且,當時杜蔚國的屏障技能才只是中級。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高級了,這種情況下,這小家伙居然硬抗沒死,確實是有點出人意表了。

    杜蔚國緩緩的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夜魔的面前,面帶笑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這小子此刻半張臉都被鮮血給染紅了,看起來凄慘無比,只是他的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黑暗之中的杜蔚國,犀利無比,好像小狼一樣,閃爍著毫不掩飾的仇恨光芒。

    杜蔚國的興致更足了,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眼前輕輕的擺了一下,果然,通過眼球的移動,可以輕而易舉的判斷出,這小子也擁有夜視能力。

    杜蔚國咂了咂嘴,臉色的笑意更濃:“嘖,還能夜視呢?有意思,難怪外號叫夜魔?”

    夜魔這小子沒有搭話,只是用盡全力,猛地朝杜蔚國的臉上啐了一口血水,自然被從容躲了開去。

    杜蔚國也沒有生氣,臉上笑容不減,語氣慢條斯理,略帶促狹:

    “哈,脾氣還挺大,骨頭還挺硬,行吧,既然你沒有交流的欲望,沒辦法了,我就只能讓你繼續(xù)沉睡,然后送去切片研究了?!?br/>
    說著,杜蔚國就從身后摸出一支裝著幽藍色液體的注射器,緩緩的拔掉針帽,還裝模作樣的彈了彈針管。

    “放心吧,這次我給你多注射一點,這個劑量,大象都得睡上一天一夜,你馬上就會睡死過去,無知無覺,脫離苦海。”

    杜蔚國擎著注射器,嘴角掛著邪笑,話賊密,像極了電影里死于話多的邪惡大反派。

    隨著注射器的針頭越來越靠近夜魔的脖頸,他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棘皮,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眼球亂轉(zhuǎn),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該死,你,你到底想問什么?”

    畢竟是個孩子,實在扛不住壓力,夜魔終于說話了,聲音沙啞,如同破鑼一樣,他說的是地道的美式英語,語氣桀驁。

    杜蔚國臉上噙著濃烈的揶揄笑意,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停,針頭也是毫不停滯,絲滑的刺入了他的脖頸,引而不發(fā)。

    “你,你,你不是,要問問題嗎?”

    感受到了脖頸上的刺痛感,夜魔徹底慌張了,聲音都帶著無法遏制的顫音,無論是誰,想到自己即將被切片研究的悲慘下場,都必然無法鎮(zhèn)定。

    杜蔚國的聲音很平靜:“叫什么?”

    夜魔不再桀驁,老老實實的回答:“約瑟,約瑟金。”

    杜蔚國挑了挑眉頭,語氣很隨意:“約瑟金,保羅金的兒子?”

    夜魔眼神閃爍,聲音悶悶的:

    “不是,我是孤兒,在亞特蘭大流浪的時候,保羅金收留了我,你能不能先把針頭拔出來,我快忍不住咳嗦了?!?br/>
    是個有意思的小子,杜蔚國笑了,慢慢的把針頭從他的頸部拔了出來,夜魔立刻就咳嗦起來,還帶出了不少血沫。

    應(yīng)該是剛剛的鼻血嗆到了口腔里,等他好不容易止住咳,杜蔚國淡淡的問了一句:

    “想喝水嗎?”

    夜魔劇烈的喘息著,眼神里流露出無法遏制的渴望,吃力的回道:

    “咳咳~想。”

    杜蔚國轉(zhuǎn)身,從椅子旁邊拿起一個白色的塑料桶,扭開瓶口,朝他的嘴里倒了一點水,約瑟艱難的仰起頭,貪婪的吞咽著。

    可惜,杜蔚國這孫子極其吝嗇,只倒了一口,就停住了動作:

    “你是個聰明人,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的目的什么,說吧,我要的東西藏在哪里了?”

    要知道,人在極度饑渴的情況下,一旦喝上一口水,就很難繼續(xù)控制本能的欲望,根本就停不下來,甚至都能把自己活活撐死。

    不過一聽這話,約瑟頓時緊緊的抿住嘴,喉嚨不停的吞咽著,強忍著抓心撓肝一樣的饑渴。

    杜蔚國撇撇嘴,嗤笑:

    “呵!死扛是吧,行,你小子還挺講義氣,不錯,不過沒用,你要知道,保羅金也被我一起抓住了,你死扛是毫無意義的?!?br/>
    一聽這話,約瑟的瞳孔地震,語氣十分惶急:“他~他沒死?”

    杜蔚國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緩緩的放下水桶,掏出煙盒,點了一支煙,語氣很隨意,還略著一絲唏噓:

    “小子,我不想騙你,保羅金死沒死,我也不知道,不過他的結(jié)果早就已經(jīng)注定了。

    必死無疑,當他做出這個選擇的瞬間,結(jié)局就已經(jīng)注定了,誰也護不住他的。”

    杜蔚國說得是實話,像保羅金這種吃里扒外的二五仔,不管是白頭鷹還是毛熊,一旦得到設(shè)計圖紙之后,榨干價值之后,都會把他毫不留情的處理掉。

    至于第三方,無論是英吉利還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結(jié)果也是一樣,大差不差,頂多也就是多茍活幾天罷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欲壑難填,一旦突破了自己的承受極限,毀滅就成了唯一的旋律。

    約瑟的眼神黯淡下來,顯然,他有遠超同齡人的心智和聰慧,聽懂了杜蔚國的言外之意。

    過了一會,約瑟緊咬牙關(guān),慢慢的閉上眼睛,認命式的說了一聲:

    “謝謝你,沒有欺騙我,不過你別廢力氣了,我死也不會說的,你送我去切片吧。”

    杜蔚國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贊賞,人類的優(yōu)秀品質(zhì)有很多,而他最喜歡和推崇的就是忠誠。

    “約瑟,咱們之間,做個交易怎么樣?很小的交易。”

    約瑟皺著眉頭,斜了他一眼,語氣冷冽:“什么交易?”

    杜蔚國吐出煙氣:“我可以給你盡情喝水,但是你要保證不會去控制你的隔壁鄰居。”

    約瑟下意識的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邊如同死狗一樣的金屬操控者,臉上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他已經(jīng)暈死過去了,連一絲腦波都沒有,我就是想控制也無能為力?!?br/>
    果然如此,精神控制也不是萬能的,也是有嚴苛的條件限制,杜蔚國好奇心上涌,脫口問了一句:

    “約瑟,如果是被精神控制異能變成了植物人,你能喚醒嗎?”

    “嗯?”

    約瑟非常訝異:

    “被精神控制異能變成了植物人,你還遇到過其他和我一樣的能力者?”

    杜蔚國皺起了眉頭,語氣瞬間變冷:

    “約瑟,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要清楚一點,我們之間,可不是平等對話的關(guān)系?!?br/>
    約瑟目光閃爍,沉默了一下,才啞著嗓子說道:

    “你剛剛說過,只要我不控制他,就可以讓我盡情喝水,而你剛剛的這個問題,是附加的?!?br/>
    這小子還挺狡猾,杜蔚國都被氣笑了:

    “呵呵,沒錯,你說的對,你確實答應(yīng)過你可以喝水,但我沒可說時間,我可以幾分鐘,幾十分鐘,甚至幾小時以后再給你喝水?!?br/>
    約瑟胸膛劇烈起伏著,額頭青筋爆出,顯然被氣得不輕,不過他現(xiàn)在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過了好一會,他才賭氣似的,悶悶的說道:

    “如果不是腦死亡,我就可以喚醒,我在米國流浪的時候,曾經(jīng)做過類似的事情,我說道是實話,沒有撒謊?!?br/>
    約瑟的語氣略微有點服軟了,其實,現(xiàn)在采玉已經(jīng)被大狐貍救醒了,杜蔚國對此深信不疑,也只是好奇約瑟的能力而已。

    杜蔚國彈飛煙頭:“好,我遵守約定,給你喝水?!?br/>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杜蔚國已經(jīng)把這個夜魔的情況套出了七七八八,畢竟年紀還小,雖然聰明,但是社會套路還涉及未深,斗不過杜蔚國這個老狐貍。

    約瑟是個棄嬰,今年17,從小就是在喬治亞的州立福利院長大,10歲的時候覺醒了能力。

    13歲利用自己的能力,弄死了寄養(yǎng)家庭的一對變態(tài)夫妻,之后就開始流浪,風餐露宿。

    15歲那年,他感染了流感,高燒不退,病倒在亞特蘭大郊外,被當時路過的保羅金救起收養(yǎng)了。

    去年,自從保羅金無意中發(fā)現(xiàn)約瑟擁有精神控制這么逆天的能力之后,他頓時就起了貪婪的念頭,才有了后邊的故事。

    亞瑟的能力,杜蔚國雖然沒有百分百了解,但是已經(jīng)可以初步判斷出,和在滬城遭遇的那個魘龍極其相似。

    他的能力是精神控制,可以遠程控制,共享視野,類似于野仙的附身一樣,還可以群控,具體人數(shù),距離不詳。

    “丫的,這小子該不會是魘龍那個死鬼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私生子吧?那我可就是他的殺父仇人了。

    再加上如今我又抓了保羅金,相當于變向的弄死了他的養(yǎng)父,丫的,這特么不就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嗎?”

    聽完他的陳述,杜蔚國心中暗暗的胡思亂想著,也沒有說話,約瑟突然幽幽的問了一句:

    “你,你到底想怎么處置我?殺了我,還是要把我送去切片研究?”

    杜蔚國回了神,搖了搖頭,把腦中紛繁復雜的念頭壓下,灑然一笑:

    “其實也不一定非得要切片的,暗世界當中,也有一些能力者組成的神秘組織,比如你的隔壁鄰居,他就是?!?br/>
    “你也是,對吧,而且你還非常厲害,你是為誰工作的,CIA,蘇俄,還是內(nèi)務(wù)部,軍情六處?”

    約瑟這孩子確實非常聰明,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犀利的反問道,杜蔚國也沒有避諱,實話實話:

    “我確實也是能力者,不過我是自由人,只是偶然憑喜好客串一下雇傭兵,這一單,是給軍情六處打工的?!?br/>
    約瑟語氣變得有些急迫,急吼吼的追問道:“自由人?那你隸屬的組織是哪里?”

    杜蔚國剛要說話,突然眼神一厲,眉頭皺起,耳朵也微不可查的動了動,自從他的三圍屬性大幅提升之后,聽力也水漲船高了,遠超常人。

    別墅外面,不遠處響起了腳步聲,距離很近,人數(shù)很多,具體數(shù)量聽不出來,但是絕對不下3,5個。

    約瑟的眼神也突然閃爍起來,杜蔚國語氣揶揄:

    “行了,約瑟,你就別盤算了,白費力氣,他們是不可能沖到這里的,你先睡一會吧。”

    杜蔚國起身,手指在約瑟的脖子上隨意的搭了一下,他頓時雙眼一翻,干凈利索的暈了過去。

    “丫的,這個屠格涅夫果然頭鐵,破曉突襲,無視了老子的警示,行吧,那就見點血吧,成天光說不練,人家還以為小爺是特么嘴把式呢?!?br/>
    一邊自言自語,杜蔚國腳步從容的拾階而上,距離別墅大概10幾米的位置,有一片茂密的灌木叢。

    幾個帶著黑色頭套的彪悍身形,正蹲在樹叢之后,最后檢查著手里的武器。

    隊伍之中,一個手持烏茲沖鋒槍,身材格外魁梧的大漢,即便隔著頭套,只看他露在外面一雙冰冷森寒的藍色眼睛,都會感覺不寒而栗,如墜冰窟。

    他就是毛熊內(nèi)務(wù)部第三處處長,大名鼎鼎的雨夜屠夫。

    這家伙是個不折不扣的狠人,出生于斯大林格勒,二戰(zhàn)時,他還只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年。

    在當時那個如同血肉磨盤的煉獄里,他居然硬生生的活了下來,17歲的時候,隨軍打到了柏林,也到過遠東和華夏。

    1950年,他被特招進了內(nèi)務(wù)部,他這雨夜屠夫的名號是在腥風血雨的1953年得來的,具體歷史背景,沒法說。

    反正,這家伙是個不折不扣的狠人,據(jù)說他親手處決和殺死的敵人,不下千人,是個貨真價實的人屠。

    此時此刻,屠格涅夫眼神陰鷙的望著近在咫尺,黑洞洞的別墅,目光閃爍,抬起的一只手,卻始終沒有落下,下達進攻指令。

    多年在生死之間打滾,讓他養(yǎng)成了無比敏銳的戰(zhàn)斗直覺,屠格涅夫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預(yù)感,手落下的瞬間,就是他的斃命之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