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身家,根本不可能買得起一間更大的房間。
但是,他并沒有這樣的打算,因為他并沒有打算買房,而是選擇了在這個地方居住。
【真不敢相信,一哥的房子竟然會如此的破舊?!?br/>
【我就不信了,他有那么多錢,還不夠買一棟房?!?br/>
【我還以為他很會賺錢呢。連產(chǎn)品都不舍得拿出來賣?!?br/>
【她不是拒絕直播,而是直播藥品?!?br/>
【我聽人說,他給的診費很高,怎么就沒辦法買房呢?】
【那如果豬豬真的跟著他了,他會去哪兒?】
不得不說,直播間的觀眾都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也許他已經(jīng)是那種只有上一餐沒有下一餐的人,還怕他們買不起豪華的房子。
王曦雨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小嘴。
“沒錯,這里的光線很好。”
按照方寒所說的,他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這里的風(fēng)景還算不錯。
而在外圍,則是有著一棵碩大的芒果大樹。
王曦雨伸手一抓,就抓住了一片綠色的方子,微笑道:
“可是,這芒果到底要多久才能成熟?還能不能等它成熟了?”
周圍的網(wǎng)民們,在王曦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也都將目光落在了這些芒果上。
“你還是別打它的主意了,它是房東的?!?br/>
方寒將一桶涼水澆在了他的頭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等下要不要去一趟醫(yī)堂?”王曦雨將這個問題給轉(zhuǎn)移了。
他聽后有些擔(dān)心,畢竟這里的很多東西他都不認識。
方寒開著直播,他還會讓他為自己講解一下這些藥草,以此來引起觀眾的關(guān)注。
然而,方寒卻并不喜歡這種情況。
“他們應(yīng)該還有好幾個小時才會離開,我們還是不要去的好?!?br/>
話音剛落,宋以晨就打來了一個電話。
“老板,你趕緊過來,有個很棘手的患者要來了?!?br/>
她的語氣很是無奈。
方寒隨即便將目光投向了自己身旁的那群人。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得先過去看看?!?br/>
本來她是不愿意過去的,但是這會卻不得不來了。
沒過多久,王曦雨開車來了。
他們快速的下了車,走了進去。
一個男子正坐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根香煙,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說著,就將桌上的茶水給拿了起來。
“方老大,你可真夠晚的!”
尼瑪,就算他坐的是飛機,也沒那么快吧?
因為飛機是要起飛的。
王曦雨的車速很快,就像是在低空飛行一樣。
方寒則是徑直走向此人。
“你要來我們這里治病,也不能興師動眾的,這樣會顯得有些張揚?!?br/>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來看病的人,竟然會有這么多的護衛(wèi)。
一共二十個人。
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男子微笑地看著方寒,但是他的臉色卻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將水杯放下來,然后將自己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我聽說方醫(yī)生很有本事,所以我排除了很多國內(nèi)和國外的頂尖專家,才讓他過來的。”
他還從未聽人說起過這樣的事情,他之前請了那么多的專家過來,都沒有用。
最重要的是,即便是醫(yī)療設(shè)備也無法診斷出病人的病情,這也是為什么一些多疑的人會來到這里的原因。
方寒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了他的面前,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開口道:
“你是來給病人治病的,但是我覺得你應(yīng)該低調(diào)一點,我這里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大的空間了?!?br/>
是挺擠的。
那人微微一笑。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大腹便便,一張臉胖乎乎的。
似乎有些人并不喜歡她。
“抱歉,我習(xí)慣了張揚,短時間內(nèi)很難讓我習(xí)慣?!?br/>
那人冷笑。
“就這么點人,還能有多大的地方,萬一讓他們跑了,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我可咋辦?”
“你也知道,我這樣的人,走到哪里都會有人看著我?!?br/>
看樣子,他是真的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有錢的人了。
可是就算是世界第一大富豪來了,也不會如此。
簡直是狂妄到了極點。
方寒微微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這家伙是誰???好大的口氣?!?br/>
【難道他們家里有幾十架私人客機,五十多臺豪華轎車,八百多棟別墅?】
【他是不是有錢了?但我從未見過?!?br/>
【這你就不明白了,窮得叮當(dāng)響的人,還非要裝出一副很有錢的樣子?!?br/>
【看他那架勢,就是想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有錢人,所以才會有那么多的保鏢?!?br/>
網(wǎng)民們很不爽。
言語間,充滿了諷刺。
至少,他沒有看過他的手機,也沒有看他的直播。
因此,他并沒有看到網(wǎng)友的留言。
王曦雨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自己的微博。
【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居然敢在人家開診所,還如此囂張?!?br/>
【滾,讓他滾!】
【一眼望去,這貨就是無藥可救?!?br/>
【方醫(yī)生,你快去拿一堆大便來,把他送出去。】
對于王曦雨強忍著笑意的模樣,方寒卻是心知肚明。
“我聽聞你可以通過面相,判斷一個人的病情,那你倒是說說看,我這是怎么回事?”
男子起身,整了整衣衫,一臉傲然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方寒聞言,只是微微一笑。
他沒有起身,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我看王醫(yī)生這幾天也沒怎么休息好,或許是他的公司出了什么問題吧?”
這話一出,眼前的男子豈不是很不爽?
“廢話!我的公司不是很好嗎?”
“果然是江湖騙子!”
話雖如此,但是方寒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不悅。
“你來了,應(yīng)該是聽說過我的醫(yī)術(shù)吧?”
方寒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如果你對我的技術(shù)不服氣,那你也可以走了。”
那人聽完之后,皺眉。
“你是開診所的,為什么要把病人趕走?”
他的身體一下子變得虛弱了起來,而他的那些護衛(wèi)們,則是連忙迎了上去。
然而,饒是如此,在方寒的面前也是毫無作用。
他面不改色的說道:
“你既然是來找茬的,那就請回吧,但是,如果你只是來找我看病的,我希望你能認真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