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潛力越是巨大的,需要的底蘊就越是深厚,才可以為以后打下更扎實的基礎(chǔ)。好好孕養(yǎng)吧!咱們不必焦急?!?br/>
憑心點了點頭,向著玉心的洞府飛去。
一周之后,門派大選拔開始了。
學(xué)宮召集弟子的鐘聲敲響了。
平時難得相見地一眾入道境界的弟子,都匯集到了戒律大殿前。
掌律道人從大殿中走了出來。
“今次召集大家前來,是為了門派即將開放的密境。那密境之中不僅生長著各種靈藥,靈材等。若是運氣好,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再過十天,即是密境開啟的日子。只是學(xué)宮規(guī)定,必須入道境界弟子之中的前五十名,才有機會進入!現(xiàn)在覺得自己實力足夠的弟子,可以前往演武場報名。同時,每勝出一場,都有相應(yīng)的學(xué)分獎勵。記住此次大比,學(xué)宮高層,甚至宮主都會關(guān)注。所以點到為止,不得下殺手。否則輕則驅(qū)除學(xué)宮,重則收押!都清楚了嗎?”
“弟子等明白!”
“好了,想報名的可以去演武場了,想觀看的也可以去。但是不得干擾大比!”
“是!”
楊無忌四人也隨著人群飛向演武場。
“公子,藍心在交易場聽到其他的弟子議論,說是在往年的密境之中,總會有人收獲一些特殊的東西?!?br/>
“特殊的東西?是什么東西?”
“以我們的見識,肯定是認不出的。所以才說是特殊的東西。”
“那是怎么處理的?”
“聽說有些被學(xué)宮高層認出的東西,高價收走了。那些認不出的東西,估計不是被丟了,就是被塞在如意戒的一角了。連學(xué)宮都認不出的東西,那能認識的就很少了?!?br/>
“額。。。。。。憑心,等密境出來之后,叫藍心加上一條,收購那些奇物!說不定,里面就有些什么寶貝?!?br/>
“啊?公子,可是咱們不認識?。 ?br/>
“你只管收,我自有辦法。”
“是,公子!輪到咱們報名了!”
“嗯,記住若是能進前十,則進,若是進不了,保住前五十!”
“是,公子!我會叮囑問心的。”
四人到了演武場門口,報名之后,分別從簽筒之中抽出了一支簽。
“公子,我抽中的是第八十六場!問心抽中的是一百二十二場。你哪?”
“嗯,我抽中的是二百零四場。師妹,你哪?”
“我這是二百六十二場!估計要排到明天或是后天了。”
“嗯,平時學(xué)宮里都見不到這么多的師兄師弟。沒想到這大比的吸引力這么大。這次報名的我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這還有后期的弟子沒來參加。”楊無忌感慨地說。
“公子,畢竟是學(xué)宮每兩年招收一次弟子,即便一次十幾人,這一次次的累積下來,也會有一大批人了。這還有那些初期的師弟,也沒報名。我剛剛注意了一下負責(zé)登記的師兄那里,上面記錄的全是中期修士?!?br/>
“嗯,不愧是頂尖勢力啊。若是那些什么大派能夠有這么一大批的門派中堅力量,何愁門派的未來不蓬勃發(fā)展?好了,今天憑心應(yīng)該能夠出戰(zhàn)。咱們就給憑心加油!走吧。里邊已經(jīng)開始了。”
四人進入演武場中,見到里面六個演武臺之上,已經(jīng)開始了兩兩對決!
“師兄,他們都是中期巔峰的師兄弟。只是。。。。。。”
“只是還使用著下品靈器,甚至有些還用著法器?”楊無忌輕輕地說到。
“是的!我很奇怪。只要肯努力做任務(wù),賺取學(xué)分,至少一件下品靈器很輕松的呀!”
“這些師兄弟,有些是閉門苦修之士,有些是獨來獨往,還有些應(yīng)該是把心事都放在了別處。所以這才顯得有些寒酸了。師妹,這才是第一天,等到后面幾天,你就發(fā)現(xiàn),學(xué)宮之中,還是有許多人,其身家厚實的!”
玉心點了點專注地看起了雙方斗法。
兩個時辰后。
“師妹,可有什么收獲?”
“嗯,感覺他們就像是我最初那時候,一點斗法的經(jīng)驗都沒有。各種術(shù)法不能有效的組合搭配?!?br/>
“嗯,打得毫無章法!你看,這就是咱們一直外出任務(wù)廝殺的收獲。看來憑心這一場是穩(wěn)贏了?!?br/>
玉心點了點頭,而后轉(zhuǎn)頭看向了另外幾處戰(zhàn)場。發(fā)現(xiàn)都是打得毫無章法,也失去了觀戰(zhàn)的興趣。
又過了一個時辰,第五號演武臺的否則裁判的師兄,喊道:“八十六對戰(zhàn)八十八號!請兩位師弟上場!”
“公子,我去了?!睉{心說完飛身登上了演武臺。
楊無忌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那個演武臺。憑心的對手是一位中年男修。一臉的邋遢胡子,不修邊幅,一看就是沉迷于外物,而失去了本心的修士。
“師兄,小妹憑心!還請師兄手下留情!”憑心對著胡子男修說到。
“好說!好說!我叫李元!師妹請!”說完,拿出自己的武器,一只鐵棍,還是一只下品靈器的鐵棍。
憑心看了一眼,就放出了自己的月精輪。
對面的胡子男修,看著環(huán)繞憑心飛舞的那只小巧的巴掌大的輪子,眼睛立時睜得老大。原本以為自己的下品靈器肯定是勝出這一場的,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有一件靈器??茨庆`動如意,散發(fā)出的氣勢,那至少是一件中品靈器。
“師妹真是好運氣!師兄我入學(xué)宮快二十幾年了,到現(xiàn)在也就只得一件下品靈器。沒想到師妹竟然有一件中品靈器?!?br/>
“不,師兄!這月精輪不是中品靈器,而是上品。”
“什么?上品靈器?真的是上品靈器嗎?”胡子男修吃驚了喊道。頓時吸引了大批人的目光。
“是的,的確是上品!師兄,你若不出手,小妹就出手了!”憑心說完,就要御使月精輪飛出。
“等等。。。。。。師妹等等!我認輸!哎,沒想到這第一場就遇到了師妹。我認輸!我這棍子還接不下師妹你的靈器一擊。我認輸!”
楊無忌無奈的搖了搖頭。而下方參賽與觀戰(zhàn)的那些弟子,看著飛舞的月精輪,各種羨慕嫉妒恨等齊齊上場。
憑心收了月精輪,等裁判師兄宣判勝出后,就下了演武臺!
“公子,沒想到這么簡單就勝出了一場!一千學(xué)分到手了!”
“嗯!這才是第一輪,等到第二輪,估計就不會這么簡單了!你與問心好好的看著別人斗法,下午就應(yīng)該是問心了。必要的時候,你叮囑一下。哎,我最擔(dān)心的是問心,前五十估計是沒多大希望了?!?br/>
“哎,公子!過不了就過不了!能勝一場是一場!至少還有學(xué)分獎勵!”
楊無忌點了點頭。
下午,對戰(zhàn)開始不久后,就輪到問心上場了。得到了憑心指點的問心,此時自信滿滿地站到了演武臺上,放出自己的日精輪,在頭頂之上打著轉(zhuǎn)。
對手是個很年輕的女修。眼睛瞪著那只日精輪看半晌,最后無奈的認輸了。連自己的武器都沒亮出。
“這才第一天比試,竟然就出現(xiàn)了兩件上品靈器。什么時候上品靈器這么不值錢了?看樣子與上午的那件還是一套的!”臺下的弟子都在小聲議論著。見到問心下臺后,被憑心拉走了,都肯定了那個猜測。同時,對憑心與問心的來歷也更加好奇了。
“你們是不知道,我是見過那位師姐的。她就是咱們學(xué)宮交易場上賣靈果的那位。”
“原來是他們?難怪這么有錢!哎~~真是不能比??!”
眾人都是紛紛點了點頭。
楊無忌四人不管眾人的議論,徑直離開了。
第二日上午,對戰(zhàn)開始一個時辰之后,就輪到楊無忌上場了。
站到演武臺上,發(fā)現(xiàn)對手是一個中期巔峰的女修。
“師弟楊無忌,不知道師姐如何稱呼?”
“張雪麗!師弟,請出手吧!我是不會留手的!”女修冷冷地說到。
楊無忌搖搖頭,說:“還是師姐先出手吧!若是我先出手,恐怕師姐一絲的機會都沒有了!”
“僅僅一個初入中期不久的修士,就敢如此的自大。也罷,就叫師姐今天給你一個教訓(xùn),免得哪天被人欺負了,丟了我學(xué)宮的臉!”說完,女修取出自己的飛劍,一支中品靈器的飛劍。
楊無忌掃了一眼,說:“即便是有一支中品靈器飛劍,師姐,你也還是對我構(gòu)不成任何的威脅!師姐,請出手吧!”
“哼!狂妄!”女修說完一甩飛劍,直刺向楊無忌。
楊無忌一個風(fēng)雷遁,就再次出現(xiàn)在了女修的身后。同時,左右手一起施展術(shù)法,左手雷法,右手五行術(shù)法,齊出,砸向女修。
臺下的修士,什么見過施法的速度如此利索迅捷的修士哪?那道道術(shù)法,使人目不暇接!前一道才剛剛命中,后面又接連飛出三四道!炸得女修此時已經(jīng)疲于應(yīng)付了。一支飛劍,雖然環(huán)繞自身而舞,卻也只是防了一道,防不住另外的幾道術(shù)法。
緊緊是幾個呼吸,就被雷法給劈的頭發(fā)散亂,全身黑糊糊的。這還只是楊無忌使用的都是低級術(shù)法,若是中級術(shù)法,早已經(jīng)被劈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