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林琴的分析,林新妮的腦中立即想起了那天在辦公室,王之齡對她說的那句識相的話就離開臣浩,不然她有的是方法折磨她和她的家人朋友。
“新妮,你們家怎么會著火,我看見伯母睡著里怕吵醒她所以就約你到外面來,伯母身體沒有什么事情嗎?”
林新妮回過神,“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著火,著火的原因還在調(diào)查中,媽媽動了手術(shù)已經(jīng)好多了,琴子,謝謝你在你受了那么重的打擊下還來關(guān)心我?!本o緊的握著她的手,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有這樣真心的朋友,是她們一生的福氣。
她也反握住她的手,認真的說:“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友情,我們永遠是最好的朋友?!?br/>
連著這幾天,林琴都知道她家失火了,而他在解雇她之后沒有一句安慰的話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也不來看她一下,林新妮的心是一片的寒涼。
林新妮故作輕松,勉強笑了笑,“死丫頭,這么快就又活蹦亂跳了,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的肚子好餓,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吧!”現(xiàn)在她一點都不想談?wù)撽P(guān)于蘇臣浩的一切。
林琴可能看出了她的逃避,不再說只是笑了笑,和林新妮一起去醫(yī)院旁邊的小餐廳吃了點東西。
病房里,媽媽靠在病床上,蘇臣逸正在給她媽媽喂粥。
林新妮立馬從蘇臣逸的手中接過粥,他又出錢有出力,她還真的很不好意思。
看見媽媽沒事了她的心也徹底放松下來,高興的說:“媽,感覺怎么樣了,傷口還疼嗎?”
媽媽啞著嗓子,虛弱的說:“我沒事了,你別擔(dān)心。這次多虧了臣逸這孩子,瞧把他都累成什么樣了。臣逸,你先去休息,這里有新妮就可以了?!?br/>
林新妮看了看蘇臣逸,他的臉色很憔悴,眼睛旁邊都泛著黑眼圈,他這幾晚都沒睡覺,白天又要趕到公司,算是把他給累壞了。
蘇臣逸笑了笑,“我還好,就不打擾伯母了,我先回去洗個澡明天再過來。”他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穿上之后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臣逸,這幾天辛苦你了,我已經(jīng)醒過來了,明天你就不要來了好好休息?!眿寢尳凶×颂K臣逸。
“那您有什么事情就叫新妮帶電話給我。”他不放心的囑咐。
“我知道你,你快回去休息?!彼妥吡颂K臣逸之后,她又回到了病房,媽媽剛做完手術(shù)還不宜多說話,她叫她躺在休息少說話,有什么事情吩咐她做就行了。
窗戶外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林新妮沒有開燈,坐在漆黑的病房了,心里煩亂不已,總覺得從海南回來之后災(zāi)禍就不斷,先是林琴的事,然后是工作的事情,最后又是房子失火了,媽媽病倒,這一件接一件的事情都壓得她喘不過氣。
雖然林琴今天在她的面前表現(xiàn)的很豁達,但她知道她是怕增加她的壓力才那樣說,她心里的痛她是知道的。
現(xiàn)在她的工作也失去了,家也失去了,下一步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七想八想的想了一會兒,腦袋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覺竟然趴在床上睡著了。
窗外明媚的陽光照了進來,唧唧喳喳的鳥叫聲將有些渾渾噩噩的她給吵醒了,抬起頭,光線有些刺眼,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雙眼,直起身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整個手臂都麻木的不能動,昨晚她就這樣趴在媽媽的病床邊睡了一晚上。過了一會兒,手臂漸漸恢復(fù)了知覺她才從椅子上站起來。
病床上的母親還沒有醒來,臉色還是很蒼白,她心疼的輕輕撫摸著媽媽消瘦的臉頰,努力的將自己快要盈出的淚水逼回去,她怕她的哭聲會將媽媽吵醒。
林新妮,你要堅強,以后家里就全靠你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脆弱,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面對,去處理,未來的路還很長。不過眼前最重要的還是讓媽媽的身體盡快好起來,至于其它的都暫時拋諸腦后。
也許是躺在床上的時間太長了,全身的骨頭肌肉都很酸痛再加上傷口還沒愈合,一動就會揪心的疼痛,每天還要打上好幾大瓶點滴。
這些她都看在眼里,可是卻無法為媽媽分擔(dān),只能每天都用熱水輕輕的擦拭身上和臉上,希望能夠緩和一下病痛的折磨,但她知道這只是心里上的安慰而已。
媽媽這個人一向都很愛干凈,就算生病了也不例外。林新妮所能做的就是每天盡量的保持微笑,陪母親聊聊天,開解開解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