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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本優(yōu)女十個 夜昱瞇了瞇眼烏木似墨

    夜昱瞇了瞇眼,烏木似墨的眸子里似劃過一絲深邃,不過轉(zhuǎn)瞬間又恢復(fù)正常,見著華雅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薄唇微微抿出個弧度來:“既然如此,那本相就先教你如何騎馬?!?br/>
    “那雅兒便先謝過昱哥哥了—”華雅盈盈一笑,面上一派明媚動人,極為有禮地輕聲道了些。

    這一頭,翩翩公子,婷婷佳人,也算是養(yǎng)眼的緊,另一頭,率先策馬飛馳的水夭夭,自顧自地?fù)P著手里的馬鞭。

    “哇哇,爽!—”水夭夭穩(wěn)穩(wěn)坐在馬背上,又是一揚鞭加快了身下的速度,迎面的呼呼風(fēng)聲,吹得她一頭青絲張揚亂舞。

    許是壓抑了許久,如此暢快放縱的感覺,一時間,只覺得身子都輕快了好多。

    果然,學(xué)會了騎馬,還是有好處的,譬如,盡情享受這種酣暢淋漓的通透愉悅。

    徑直縱馬飛馳了大半個時辰,水夭夭覺得胳膊有些酸麻,便放緩了馬匹的速度,向著來時的方向行進(jìn)著,準(zhǔn)備回去歇歇恢復(fù)恢復(fù)體力,順便看看那一同前來的二人。

    遠(yuǎn)遠(yuǎn)地,便看見些許模糊的兩個小小圓點,憑感覺,應(yīng)該是夜昱跟華雅。

    事實上,的確是正在教著華雅騎馬的夜昱二人,不過華雅也算聰明,是個一點就透的,這會子,已經(jīng)可以獨立上馬并且稍微小跑一大截了。

    “昱哥哥,你看雅兒已經(jīng)會騎馬了!—”坐在馬背上的華雅,拉著韁繩,一臉欣喜地對著下首的夜昱開口。

    夜昱含笑,周身皆是如玉的雅致氣息,微微頷了頷首,隨即眼眸一抬,見著前方正駕著馬匹悠悠閑閑過來的水夭夭。

    “夭夭,過來歇歇—”夜昱拿出懷里的折扇,揚了揚,頎長的身形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水夭夭其實聽見了夜昱的話,只是懶得回應(yīng),依舊慢慢悠悠駕著身下的馬,向著那邊過去。

    “??!—”猝不及防的一道嬌呼,夜昱反應(yīng)極快,感覺到身側(cè)的空氣波動,頭也不回,下意識提氣向著一旁閃退,避開了突如其來的猛烈氣息。

    原本好好的馬匹,突然就向前一沖,似乎是發(fā)了狂,剛學(xué)會騎馬的華雅,自然是招架不住。

    “昱哥哥,馬發(fā)狂了!—”馬匹徑直向前飛躥,馬背上的華雅,已經(jīng)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拉著手里的韁繩,偏過頭來對著夜昱驚呼。

    “穩(wěn)住身子!—”夜昱一聲冷喝,反應(yīng)過來面前的突發(fā)狀況,向來溫潤的面容上也浮起了一抹冷凝,隨即運起身形,向著華雅及身下的馬沖出去的方向掠去。

    水夭夭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正悠悠閑閑地拉著韁繩,猛然聽見華雅那邊的動靜,剛一抬眸,便看見直直向她這邊發(fā)狂似的沖過來的馬匹,還有馬背上小臉已經(jīng)白的跟張紙似的的華雅。

    馬勒戈壁!

    水夭夭一吐嘴里叼著的狗尾巴草,猛地一夾馬肚,使勁一扯手里的韁繩,勒的手心處都傳來尖銳的刺痛感,極為費力地讓身下的馬匹調(diào)轉(zhuǎn)方向。

    馬蹄在草地上一旋,踏出好些個深深的印記,總算是生生地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

    只是,華雅身下的馬匹,發(fā)狂奔馳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就這么一停一轉(zhuǎn)的功夫,那馬匹,已經(jīng)及至水夭夭的身后。

    緊接著,完全剎不住車的發(fā)狂馬匹,直直地就撞上了水夭夭所騎馬匹的后屁股。

    “嘶!—”水夭夭身下的馬,仰著頭嘶喊了一聲,隨即馬身一陣晃蕩。

    Shit!水夭夭低咒一聲,緊緊握著手里的韁繩,堪堪穩(wěn)住身形,才不至于從馬背上摔落下去。

    華雅挑的馬匹,本就是體型壯碩,對著水夭夭身下的馬匹后屁股一撞,自然有極大威力。

    水夭夭身下的馬匹,登時就受了驚,直接一撒蹄子,毫無方向地就向著前面疾馳出去,好在水夭夭反應(yīng)極快,一把抱住馬匹的脖子,這才不至于被甩落下去。

    夜昱身形極快,卻還是慢了一步,眼見著連帶水夭夭的馬匹,也馬蹄一揚不可擋地飛奔起來。

    一匹發(fā)狂的馬,一匹受驚的馬,各自分開,隔著段距離,都是不受控制的向前疾馳。

    “啊,昱哥哥救我!—”華雅白著一張小臉,吶吶地叫了一句,柔若無骨的身子隨著馬匹上下顛簸,似乎,下一秒就會被甩落下去。

    水夭夭倒是還好,不至于嚇的失了血色,只使出吃奶的勁兒,緊緊抱著面前的馬脖子,一邊努力地穩(wěn)住身形,一邊飛速轉(zhuǎn)動著腦袋思索著應(yīng)對的方法。

    兩匹馬的速度都是奔馳得極快,若是從馬背上墜落下來,還都是女子,估計不死也要落下個半死不殘。

    夜昱只有一人,分身乏術(shù),其余護衛(wèi)輕功都不敵夜昱,想要相救,也是有心無力。

    微微頓了頓身形,夜昱面容一沉,烏木般的眼眸染上深邃,看了那兩匹馬分別而去的方位,隨即揚聲開口:“夭夭,你先穩(wěn)住身子—”

    不待話音落下,夜昱身形一動,速度提到極致,冷凝著面容,運著輕功向著華雅那邊疾掠而去。

    看樣子,是想先救下華雅,然后再救下水夭夭。

    其實,水夭夭從聽見夜昱那句喊話,便瞬間明白了夜昱的意圖,說不上多失望,也說不上多難過,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在意料之中的反應(yīng)。

    華雅與她,華雅嬌柔羸弱,嬌滴滴的千金小姐,而她,身糙皮厚,又有些身手,自然能應(yīng)付一些,先救華雅,的確是種明智之舉。

    只是,水夭夭眨了眨眼睛,壓下了泛起的一抹酸澀,或多或少勾起了心底的脆弱。

    擺了擺頭,水夭夭抿緊唇瓣,湛藍(lán)色的眸子隨即浮起深沉,是了,靠自己便是,危急關(guān)頭,哪兒來這么多的多愁善感。

    緩了緩呼吸,盡量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水夭夭雙腳夾住馬背,努力放低重心,雙手勒住韁繩,將整個身子都緊緊貼在馬背上,也顧不得那摩擦間傳來的火辣辣疼意。

    另一邊,夜昱身形疾掠,堪堪趕上了華雅身下發(fā)狂的馬匹,手腕一轉(zhuǎn),握著手里的檀木折扇,灌注了十成的內(nèi)力。

    腳尖一點,夜昱一把抓住華雅的身子,旋身一轉(zhuǎn),將嚇的渾身輕顫的華雅護在懷里,另一只拿著折扇的手向前一拍,灌注的內(nèi)力傾瀉而出。

    馬匹被這一掌一拍,瞬間向著另一邊偏去,接著回彈的力道,夜昱抱著華雅縱身而起,在空中旋身打了幾個轉(zhuǎn)兒,后避到安全的距離之外,輕飄飄地落下,安全著地。

    一把放下懷里輕顫的嬌軀,將華雅交給趕過來的護衛(wèi),也顧不得安慰受驚的華雅了,夜昱寬大的衣袖一撩,握緊手里的檀木折扇,運起身形,向著已經(jīng)快消失在眼前那一邊的一人一馬的背影急掠而去。

    華雅站定,毫無血色的小臉上綴著淚珠,配上精致好看的五官,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惜之情,一雙清靈的眼眸定定看著那一邊急掠而去的身影,握著手里的衣擺,似乎是極為擔(dān)心那邊的狀況,用力到指尖都微微發(fā)白。

    ——此處是皮糙肉厚的分界線——

    另一邊,水夭夭蹙緊眉頭,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已經(jīng)有些不支,身下馬匹的速度,卻是不見絲毫放緩。

    額間一滴汗珠滑下,水夭夭咬著下唇,忍住胃里被顛簸的一陣洶涌,緊了緊手上的力道,心底劃過一抹焦灼——再這么拖下去,等到體力不支,遲早會被甩下馬去。

    青瑾不在,被她給派出去有事去了,眼下這光景,除了自救別無他法。

    掃了掃周邊的情況,皆是一片平整,倒也沒什么巨大尖銳的石頭,水夭夭眼眸一瞇,浮起一抹冷冽,一扯韁繩,一只手握著另外一端,纏在馬匹的脖子上。

    沒辦法了,水夭夭心底一沉,握著韁繩的兩手猛地用力,用了十足的力道對著馬脖子一勒。

    這一勒,馬匹驚慌失措,自然反應(yīng)地頓了一頓。

    很好,等的就是現(xiàn)在!

    水夭夭一松手里勒著的韁繩,雙手對著馬背一拍,整個身子猛地騰空躍起,想要抓住這么眨眼之間的功夫,脫離馬背。

    當(dāng)然,水夭夭低估了一點,就是,依照她目前的體力跟狀態(tài),想要毫不拖泥帶水干凈利落地完成預(yù)期的動作,還是,有那么些許的偏差。

    韁繩一松,馬匹沒了束縛,更是驚惱地狠狠一甩脖子,上下猛地一顛簸,隨即向前疾沖。

    水夭夭的動作慢了一拍,腳尖還踩著馬背,被這馬身的一顛簸,半空中的身子晃了晃,手里也沒有可以借力的東西,一下子失去重心。

    水夭夭心底暗叫一聲不好,下一瞬身子因為慣性,還來不及反應(yīng),整個人就猛地被拋摔出去。

    夜昱趕到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望去,就只見著水夭夭失控的身子直直地被甩了出去,劃出個拋物線的弧度來。

    “夭夭!—”驚呼一聲,周身氣息驟變,夜昱的速度提到極致,快的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向著水夭夭那邊疾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