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陌陌,你……”吞了一口口水,云穆寒簡直是不敢相信,“你是說換一個(gè)姿勢就可以了?”
紫陌眼角抽搐,“我是沒什么問題,不過你確定你現(xiàn)在要?”
透過縫隙瞄了一眼外面的情況,似乎快到皇宮了。
云穆寒心里也有數(shù),而且他也不想委屈自己心愛的女人,只是他真的快控制不住了。
“陌陌,我難受。”
“難受就弄出來唄,你跟我說我又不能替你難受。”
“可是,我……”云穆寒尷尬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又看了看紫陌,肉在嘴邊不能吃,叫他怎么弄出來?
看出云穆寒的為難,紫陌試探性地問著:“別告訴我你自己不會?!?br/>
云穆寒愣住了。
紫陌笑的僵硬,竟也是破天荒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睛不自在的四處亂瞟,故作鎮(zhèn)定道:“男人不都經(jīng)常打飛機(jī)的么,你難道沒有過?”
云穆寒抬眼看著紫陌,滿是不解,“飛雞是何雞?我只知蘆花雞,烏雞,倒從未聽說過飛雞,況且為何男人都經(jīng)常打飛雞?堂堂男子漢做何要與一只雞計(jì)較?”
紫陌一頭黑線,文化的差異果然是坑爹的,跨越了時(shí)間與空間的交流果然是可怕的。
“誰***跟你討論雞了?!眞ωω.ξìйgyuTxt.иeΤ
“是你自己說飛雞的?!痹颇潞馈?br/>
“尼瑪,老子說的是飛機(jī),通俗的說就是自wei?!?br/>
見云穆寒仍然是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紫陌徹底的奔潰掉,也怪自己白癡了,跟一個(gè)古人討論那么具有現(xiàn)代性詞匯的問題。
一把拉下云穆寒的褲子,男性的象征就那么昂首挺立在紫陌的眼前。
云穆寒沖著紫陌尷尬的笑著,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了紅暈。
紫陌猶豫了一下,像是在做著心里掙扎,隨即閉上眼,纖手就那么握了上去。
“嘶——”云穆寒痛苦的低喃一聲,卻是帶著無比的欣喜。
一種被捧上云端的美妙滋味瞬間席卷全身。
纖若無骨的手就那么不緊不松的握住,上下套弄著,像是一張充滿誘惑的小嘴緊緊的吸附著,弄的云穆寒很是舒服。
不由自主的向前挺腰,配合著那雙小手舒服的上下運(yùn)動,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美妙的滋味。
第一次被人用手這么弄,那種心靈上的刺激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身體上的刺激,隨著女人手上的動作加快,男人呼吸越來越急促。
“陌陌……再……再快……再快一點(diǎn)……好舒服……”云穆寒痛苦并愉悅的叫著。
紫陌手中的動作一頓,一臉好奇的看著云穆寒,“喂,我說你多久沒開葷了?怎么像個(gè)處男似的?!?br/>
被紫陌這么一質(zhì)疑,云穆寒心里一慌,只覺得身體那么抽搐一下,便不受控制的有什么東西破體而出了。
感覺到手上的灼熱,紫陌低頭看一眼手上沾染的乳白色的膠狀物,一張臉黑的不能再黑了。
“云穆寒,你***找死??!竟然弄的老子滿手都是!”
云穆寒也是一臉尷尬的看著紫陌,卻是無法解釋,他也不想的,只是這壓根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
忽然的,紫陌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樣,看著手上男人的東西,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云穆寒,你……你***竟然還是處男?”
雖然是不敢相信堂堂的一個(gè)王爺會是處男,可這事實(shí)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否則,一個(gè)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男人,怎么可能這么短的時(shí)間就不行了?差不多一分鐘都不到,除了處男,紫陌想不出別的原因。
云穆寒別扭的轉(zhuǎn)過臉去,系好褲子,滿臉的羞憤,卻沒有掩飾,“是又如何?這證明本王潔身自好。”
猜疑被證實(shí),紫陌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想要嘲笑他,卻是發(fā)現(xiàn)欣喜更多了一些。
“哈哈……處男……云穆寒你竟然會是處男……哈哈……”
“白癡?!痹颇潞藓薜牡闪俗夏耙谎郏揭慌匀斡芍夏耙粋€(gè)人傻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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