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刑千秋,又看了看段明。
班盛嘆了口氣:“別扯這些沒用的了,說實(shí)話,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嘿嘿,說實(shí)話你就能讓我們進(jìn)去?”段明笑著說道。
“你先說來看看?!卑嗍⒄f道。
“我要見靜安王。”段明沉聲道。
“見靜安王?”班盛緩緩低下了頭,猶豫了一下抬頭道,看向身后的侍衛(wèi):“趙晨?!?br/>
“在!”一名侍衛(wèi)抱拳說道。
“你帶段先生和刑指揮進(jìn)去,見靜安王。”班盛說道。
“是?!北环Q之為趙晨的侍衛(wèi)應(yīng)了一聲,對段明和刑千秋說道:“二位,請。”
“多謝班指揮?!倍蚊骱托糖锛泵Π嗍⒈f道。
隨后二人便隨著趙晨一同進(jìn)入到了天牢當(dāng)中。
靜安王看到段明和刑千秋,微微一愣。
“你們,怎么進(jìn)來的?”靜安王沉聲道。
“多虧了班統(tǒng)領(lǐng)?!毙糖锍谅暤溃缓髮o安王說道:“王爺,我們時(shí)間有限,咱們長話短說。”
“沒錯。”段明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王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本王也不清楚?!膘o安王搖了搖頭,沉聲道:“不過本王絕對沒有做過那些事情?!?br/>
“可是我們今天看到了您與于晨的通信,里面特意提到了舒妃娘娘?!倍蚊鞒谅暤溃骸斑@又是怎么一回事?”
“舒妃娘娘?本王提她干什么?”靜安王搖了搖頭:“本王從未提到過,而且,本王從未與于晨通過任何書信。”
“可是,那么多的書信都是證據(jù)?!毙糖锍谅暤溃骸澳f您沒有與于晨通過書信,未免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其實(shí)對于這個(gè)問題,我也一直很是疑惑。”段明揉了揉額頭:“王爺與于晨同在京城,如果真的王爺在幕后進(jìn)行的指使,完全可以私下見面囑咐,或者讓人口頭傳信,何必寫什么書信?”
“寫下書信,就有可能留有證據(jù),不是么?”
“的確如此?!毙糖稂c(diǎn)了點(diǎn)頭:“可是那些書信的確存在?!?br/>
“書信在哪?可否給本王看看?”靜安王沉聲道。
“不曾帶來?!倍蚊鲹u了搖頭。
“好吧?!膘o安王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對了,王爺,廣勝王自稱是受你指使,才做出的寒武城之事……”段明說道。
“本王不曾指使過廣勝王?!膘o安王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純粹是誣陷。”
“嗯。”刑千秋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王爺,對于這個(gè)案子,你是否有什么可以幫助我們破案的線索?”
“沒有?!膘o安王嘆了口氣:“對于這件事,本王一直都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r/>
“王爺?!倍蚊魍蝗徽f道:“之前陛下對你百般信任,如今卻因?yàn)檫@些事而對你充滿了懷疑,這轉(zhuǎn)換未免有些太過突兀了。”
“之前我了解過,就在大半個(gè)月前皇宮中似乎發(fā)生了一件大事,不知道是否與那事有關(guān)?”
“這……”聽到段明的話,靜安王的身軀一震,目光緊緊地盯在段明的身上:“你都聽說什么了?”
“沒有什么具體的消息?!倍蚊髡f道:“但是,應(yīng)該是死了什么人?!?br/>
“……”靜安王沉吟了許久,嘆了口氣:“不能說,說了的話,你們也危險(xiǎn)了?!?br/>
“可是,這事關(guān)系到這次事情的最根本原因?!倍蚊鞒谅暤溃骸叭绻麤]有發(fā)生這件事,想必陛下根本就不會相信那些謠言。”
“本王這是為了你們好。”靜安王沉聲道:“哪怕是本王為陛下所殺,也絕對不能將這件事告訴你們?!?br/>
“刑千秋?!闭f到這里,靜安王的目光看向了刑千秋:“既然你進(jìn)到了這里,本王便有一事相求?!?br/>
“還請王爺吩咐?!毙糖锛泵φf道。
“你與小女兩情相悅,本王希望你能向陛下求娶小女。”靜安王沉聲道:“當(dāng)然,本王知道,本王如今身陷囹圄,如果你這么做了,恐怕……”
然而靜安王的話音還未落,便見刑千秋突然單膝跪地,沉聲道:“誠如刑某所愿,能娶到婉兒,刑某三生有幸?!?br/>
“可是你要想清楚?!膘o安王嘆了口氣:“如果你娶了婉兒,定然會影響到你的仕途,甚至于就連你也有可能牽扯進(jìn)來?!?br/>
“無所謂?!毙糖锾痤^,臉上無比的認(rèn)真:“天下大事,與婉兒比起來,都不值一提?!?br/>
“哈哈,婉兒果然沒有看錯你。”靜安王哈哈大笑:“竟然毫不猶豫的就往這火坑里跳。將婉兒交給你,本王就算是死了,也瞑目了?!?br/>
“喂喂?!本驮谶@時(shí),段明突然叫道:“拜托二位,咱們是來問案的,不是來托孤的。”
“段先生,你這話說的……”刑千秋看了一眼段明。
“說的怎么了?你們這也未免太過分了吧?!倍蚊鞒谅暤溃骸拔仪Ю锾鎏鰪镊腙柍勤s來這里,結(jié)果你們卻不相信我,直接在這托起孤來?”
“哈哈,段先生說的沒錯?!彼坪跏怯捎谛糖锏幕卮?,卸下了靜安王心里的一塊大石頭:“李珣在此謝過二位了?!?br/>
“王爺嚴(yán)重了。”段明和刑千秋急忙說道。
“不過你們問的問題,本王這里沒有什么答案,多問無意。”靜安王說道:“為了避免你們也被牽累進(jìn)來,還是盡快離開吧?!?br/>
“這……”段明和刑千秋互視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吧?!?br/>
“刑千秋,婉兒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膘o安王再次看了一眼刑千秋,然后看向段明:“段先生,本王知道你斷案如神,但畢竟年輕。本王書房第四個(gè)柜子第三層有一本《狄笙斷案實(shí)錄》,你若細(xì)細(xì)品讀,必然會大有裨益。”
“若有機(jī)會,你可以去將此書取走,好好精研?!?br/>
“多謝王爺提點(diǎn)。”段明的眉頭微微一挑,腦中飛快的思索了一圈,然后說道。
隨后段明和刑千秋也沒有繼續(xù)在天牢逗留,而是直接離開了這里。
等出了天牢,段明和刑千秋先是向班盛道了謝,隨后便徑直離開了。
而刑千秋,更是第一時(shí)間直奔皇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