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和白璐抵達Hilton酒店,是個私人宴會,所以門口沒有記者,要是有記者,秦墨白也不會帶樓西過來了。
兩人進入酒店,秦墨白拿過樓西的外套和自己的外套交給了酒店的侍應(yīng)生,兩人一同往宴會廳走去。
路上不少去宴會廳的人,看到秦墨白和樓西一同出現(xiàn),女人的眼中只有羨慕嫉妒,男人的眼中還有往而不可及的距離感。
秦墨白摟著樓西的腰,他喜歡這樣帶著樓西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的感覺。
有時候幸福就是需要被炫耀出來的。
秦墨白攜樓西走進宴會廳里面,接受到更多的羨慕嫉妒的眼神。
這么多的目光一時間落在樓西身上,她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正當(dāng)樓西想要躲開眾人的視線的時候,樓西的目光看到了右方那邊。
“是陸離。”樓西有些詫異。
因為……她看到陸離,看到陸離不意外,但是看到陸離身邊圍著不少美女,而且陸離手邊摟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好像是一個女明星,之前樓西看電視的時候,看到那個女明星的廣告。
秦墨白算了所有人,唯獨沒有算到陸離。
這個男人自從恢復(fù)之后,白天上班,晚上狂歡。
記得前兩天不是這個女明星,今兒又換了一個。
而且手邊摟著一個不算,身邊還圍著不少女人,仿佛在告訴所有人,陸離現(xiàn)在需要女伴。
秦墨白皺了皺眉頭,道:“他現(xiàn)在單身,而忘記舊愛最好的辦法就是尋找到新人代替舊愛?!鼻啬走@么說雖然很殘酷,但是現(xiàn)實就是這樣,難道讓陸離就這樣沉浸在過去的悲傷之中。
“但是……會不會太早了?”樓西想到白璐在電話中還有悲傷的情緒,但是陸離就已經(jīng)從那之中走出來了。
“這或許是另一種姿態(tài)的消極?”秦墨白淡聲說道。
他了解陸離,這么快從白璐那件事當(dāng)中恢復(fù)過來,表面上對這么多女孩子示好,裝出花心的樣子。
這樣的陸離,不是秦墨白認(rèn)識的陸離。
所以他唯一能夠認(rèn)定的是,陸離現(xiàn)在這樣,都是裝出來的。
“哼,你們男人都一個樣,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睒俏鞯闪艘谎矍啬住?br/>
“夫人,你這是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啊!”秦墨白別有意味地說道,“我和他們可不是一個船上的人,我和你你才是一條船上的人?!?br/>
“和你才不是一條船上的。”
“孩子都有了,不是一條船上的?”秦墨白倒是不以為意地問道。
秦墨白和樓西兩人的交頭接耳在外人看來,就是郎情妾意。
“所以夫人我們不要再為陸離生氣了,嗯?”秦墨白攬著樓西的腰,往別處走去,不能和陸離撞上了,不然今天晚上有得尷尬了。
秦墨白攬著樓西的腰往里面走,正好岑景沂和蘇青西也來了。
這是岑景沂第一次帶蘇青西出席這種場面,也就是名正言順地將蘇青西介紹個眾人,她蘇青西是岑景沂的人。
“看來,今天晚上熱鬧了?!鼻啬椎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