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東寶回憶了一會兒,心想不說前幾天斬殺黑魆的事情,扯到兩個月以前干什么啊?
就略有不快的說道:“晚上還能干什么???就是睡覺啊?!?br/>
“除了睡覺以外還干了什么?”
“除了睡覺還能干什么啊?”馬東寶翻著白眼回憶道:“哦,除了睡覺我還做夢來著,夢到我回家了,嘿嘿。”
“嚴肅點,這是正式談話?!?br/>
“你最好老實交代那天晚上究竟干了什么事?”
“干了什么事?。课以趺床恢??!?br/>
“還需要我們提醒你嗎?如果讓我們說出來性質(zhì)就變了。”
馬東寶短暫的陷入了沉思,這不但不給嘉獎,怎么還審問上了?
到這里,馬東寶不得不重視了。我來這里的第二天晚上,難道是問我半夜出去打電話那件事?
這個好像是違規(guī)的,難道是因為我偷打電話,被認定為違反規(guī)定?或者懷疑我向外界泄密?
想到這里,馬東寶驚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原來還以為那件事神不知鬼不覺,沒人知道呢。
現(xiàn)在都過去這么久了,上面突然來人翻出這件事,不知意欲何為?
到現(xiàn)在,馬東寶完全打消了獲獎的念頭,開始認真思考起這件事情來。
“哦,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啊,我睡不著……”馬東寶斷斷續(xù)續(xù)的回憶著,“因為很想家,哦,也因為屋里里太臭,我就出門轉(zhuǎn)了一圈。”
“繼續(xù),轉(zhuǎn)到哪里了?”
“我就在外面瞎轉(zhuǎn)了一會,外面太冷,我就回去繼續(xù)睡覺了?!?br/>
“撒謊,你沒有轉(zhuǎn)到北山上去?”
質(zhì)問的聲音又急又冷,馬東寶心里打了一個寒顫,看來他們是掌握了一定情況才來的啊。
“哦,時間長了我給忘了,我就是瞎轉(zhuǎn)到北山上然后覺得太冷,就回來繼續(xù)睡覺了?!?br/>
“說說在北山上的具體情況。”那個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不再那么冰冷。
馬東寶的心里開始犯嘀咕了,這是讓我交代偷打電話的事情嗎?
連忙帶著哭腔說:“我就只打了不到3分鐘,報了一個平安就回來了?!?br/>
對面的兩位軍代表互相看了一眼,繼續(xù)問道:“你在北山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什么人沒有?”
馬東寶聽完,心里放松了很多,原來不是追究我偷打電話的事情啊,那就是他們想知道我當時遇到那個黑影的事情。
馬東寶曾經(jīng)一度以為那個黑影就是黑魆,剛想脫口而出,立刻又收回去了。
當時也是風高夜黑,自己也不確定那個黑影到底是黑魆還是一個人。當時自己可是失手殺掉那個黑影,這要不是黑魆,而是一個人,那自己可是失手殺了一個人啊,這可不能隨便亂說。
“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好像看到一個黑影?!?br/>
“發(fā)現(xiàn)一個黑影?”聲音又短又急,像是滿懷著什么期待似的。
“也不確定是一個黑影?!瘪R東寶又立刻改口道:“當時天很黑,風也很大,我心里很害怕,也不知道看到的是不是一個黑影。”
“繼續(xù)說?!甭曇粲只謴土似届o。
“反正我感覺像是一個黑影,嚇的我趕緊往回跑。哦,跑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閃著紅燈的東西,跑的急一腳給踢飛了?!?br/>
“閃著的紅燈是不是像信號燈?”聲音重新恢復了急促和期待。
“好像是吧?!?br/>
“具體說說那個有紅色信號燈的裝置。”
“我真沒有仔細看,當時嚇壞了,只顧著往回跑。”
“那你覺得那個有紅色信號燈的裝置像不像一個定時****?”
“我真不知道啊,我當時也沒仔細看,只顧著往回跑了?!瘪R東寶幾乎帶著哭腔了,他不敢說的太多,擔心萬一說漏嘴了,一會再牽涉到他殺人事件,那個罪過就大多了。
如果證明自己殺的是黑魆還好,可是誰也能替自己證明呢?
兩個軍代表低頭商量了一會兒,接著問道:“說說你看到的那個黑影的情況。”
“我當時好像看到一個黑影,我看到他就跑了。”
“等等,你是你跑了,還是他跑了?”
“這個?……我們好像都跑了?!瘪R東寶不置可否,模糊的回答著。
隨后兩個軍代表又低頭商量的半天,好像達成一致。
最后笑著對馬東寶說:“你不經(jīng)意踢到的那個紅色信號燈裝置,經(jīng)我們軍部鑒定很可能是黑魆的一個定時****,你看到跑了的那個黑影,也許是一具畏罪潛逃的黑魆?!?br/>
“年輕人,你不經(jīng)意間立了大功!”
“我們就不明白你剛開始還想刻意隱瞞什么???”兩個軍代表同時笑著說道。
馬東寶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心想你們剛開始板著臉,冷冰冰的問兩個月之前事情,誰知道你們想問什么???
本來我還一心想著在這次指引韋毅和鮑大起砍黑魆方面立功呢,結(jié)果你們把我往兩個月前的事情上引。謝天謝地,只要不追究我違規(guī)打電話,和刺殺那個黑影的事,我就燒高香了。至于你們給不給我無意間破壞一個定時**的事頒獎,我已經(jīng)無所謂了。
現(xiàn)在都不敢奢望得獎了,只求不受罰就行了。
兩位軍代表讓馬東寶先出來了,送馬東寶出來的時候說道:“對你的嘉獎等我們整理完材料以后會上報的。”
馬東寶出門以后,兩位軍代表開始整理記錄資料。
當天下午,團長崔重山把馬東寶叫到了辦公室,高興的說:“馬東寶,你小子立了大功了?!?br/>
馬東寶不明白他說的是那件事,就靜靜的站著聽。
“這幫科研所的家伙們效率真慢,就那個定時****都過去這么久了,還是上報到軍部才算整明白了?!贝拗厣讲粷M的說道,隨后緩和了語氣,“不過也不能全怪他們,這個****經(jīng)最終確定是外星人的裝置,他們之前都沒有見過這種裝置?!?br/>
“你小子可算是立了大功了,這可是破天荒的事?。 ?br/>
“艾,我說你小子運氣怎么這么好,剛來到這里違規(guī)出去打個電話都能立大功?”
“聽說你在現(xiàn)場還碰到了一個黑影,那很可能就是黑魆,結(jié)果也讓你給嚇跑了,你真神?。 ?br/>
崔重山高興的一通說,馬東寶沒有插話的機會,就一直靜靜的聽著。
“事后,我們經(jīng)過認真研究反思,那很可能是黑魆針對你們剛來的新兵準備發(fā)動的一次突然襲擊,幸虧讓你無意中給破壞了,否則……”
“否則你們當時要是出個三長兩短,我這團長肯定是干不了了,而且往上還得牽涉一批人,你們可是新來的,正式的營房還沒有住進去呢?!贝拗厣浇俸笥嗌恼f道。
“還有那個定時****,經(jīng)過軍部科研專家的集中攻關(guān),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那不是一種****,而是一種定時***?!?br/>
“引爆時會產(chǎn)生濃濃的煙霧。結(jié)合上次黑魆大規(guī)模偷襲新兵現(xiàn)場的黑霧,我們還以為是黑魆自帶黑霧呢,沒想到是借助了定時***?!?br/>
“你不知道現(xiàn)場的這種黑霧給我們造成的心理恐懼和威脅……”
“結(jié)合最近剛剛和黑魆的戰(zhàn)斗看,黑魆自身不帶黑霧功能,雖然他們自身能夠隱藏,但是只要接觸上就會現(xiàn)身,我們就可以對他們完成秒殺?!?br/>
“可是如果現(xiàn)場有這種黑霧,我們即便和他們接觸上了,依然看不到他們。就像上次新兵被襲現(xiàn)場那樣的黑霧?!?br/>
“這個定時黑霧裝置的發(fā)現(xiàn),給了我們擊敗黑魆極大的信心,再加上我們正要大規(guī)模列裝芯片軍衣,完全可以在以后對黑魆完成碾壓!”
“你放心,這個獎跑不了了!”
崔重山笑呵呵的恭喜道,伸出一只手,握成拳狀,憐愛的打了一下馬東寶的肩膀。
“至于這次你在搏殺黑魆中起到的突出作用,我也很清楚,目前也在準備材料向上匯報,只是……”
“只是現(xiàn)在還有一些人有不同的意見,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說你貽誤戰(zhàn)機,不聽指揮什么的?!?br/>
“去他娘的,我才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我對現(xiàn)場的情況是非常了解的,你放心,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br/>
“謝謝團長信任。”馬東寶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插話的機會。
“哈哈,我對你夠意思吧?”崔重山竟然不正經(jīng)的開起了玩笑。
“絕對夠意思!”馬東寶笑著回答,他覺得這個團長人不錯,很有親和力。
“那你以后的保證留在我們團??!”崔重山露出了一個俏皮的笑容,“可不能被其他人拐跑了??!”
“那肯定不會!”
“好樣的!”
馬東寶心情大好,自己期待中的大獎由于某些人的阻撓沒有得到,但是之前違規(guī)出去打電話,不但沒有受罰,而且獲得了大獎。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一天下午,韋毅專門找到馬東寶請他喝酒。
馬東寶也不客氣,自己幫了他那么大的忙,而且榮獲了個人一等功,請自己喝一頓就不為過。
“來兄弟,走一個!”韋毅端起一杯啤酒,一揚脖全部灌進去了。
馬東寶端著酒杯沒有立刻喝下去,笑著說道:“怎么成兄弟了?你不是我們的教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