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程秀妍一直在酒店里面,從來沒有出去過,一日三餐都會有人送過來,可是西裝男再也沒有來過。
程秀妍說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日日期待著西裝拿的出現(xiàn),可是又不想面對他,但是他不出現(xiàn)的時候又會生氣失落。
“不過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罷了,現(xiàn)在狗長大了,不聽主人的話了?!背绦沐渲?,自言自語的說道,“既然是這樣,我要這條狗還有什么用?”
“一條連咬人都不會的,狗留著也沒有什么價值了,就算沒有了,我也照樣可以實施自己的計劃,把傷害過我的那些人從上面拉下來!”
程秀妍說著,彎下腰撿起面前的手機,就好像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烏煙瘴氣的酒吧里。
“金董事,來來!多喝一點!”
做在白柔影面前的幾個老總不停地給白柔影灌酒,“就是?。‰m然說我們是來談工作的,但是既然定在了這樣的地方,那就要敞開點,玩的開心的同時把項目給拿下了,豈不是一舉兩得?”
老總們說的輕巧,可是只有白柔影自己的心里清楚,現(xiàn)在宋氏集團的分公司剛剛成立,需要更多的合作和資源,如果白柔影這個時候推脫拒絕的話,宋氏集團將不會拿到任何的合作。
白柔影最厭惡的就是這樣的場合,可是為了宋老爺子苦心經(jīng)營的宋氏集團,她只能委曲求全,逼迫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情。
看著白柔影一杯接著一杯的把酒喝下去,老總們不由得夸贊道,“金董事不但人長得漂亮,酒量也是一等一的?!?br/>
坐在白柔影身旁的那個老總不懷好意地伸出手,放在了白柔影的腿上,“金董事,我們要不要私下里約個時間,再出來聊聊方案的事情?”
白柔影已經(jīng)有了幾分醉意,但是還是保持著最后一絲的清醒,冷著臉殺過去一個眼神,“如果張總的夫人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很愿意為張總騰出時間。”
白柔影說著,冷笑著將那位老總的手從自己的腿上拿開。
其他的老總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不知道是在嘲弄哪位擁有咸豬手的張總,還是在暗暗的諷刺白柔影嬌柔造作。
幾分鐘后,白柔影以去衛(wèi)生間為由,離開了包廂。
“小姐,你怎么喝成這個樣子?”看到白柔影從包廂里走出來,夏天立刻迎了上去,心疼的罵道,“這些老男人,擺明了是在欺負我們!簽署合同本來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他們居然還要這樣為難你!”
白柔影紅著臉,輕輕搖了搖頭,“夏天,我們先回去吧,到時候再隨便找個借口搪塞一下?!?br/>
夏天立刻點了點頭,“好,小姐,我這就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白柔影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靠在夏天的身上沉沉睡去。
夏天習慣性地從包里拿出醒酒藥片,正準備塞進白柔影的嘴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得猶豫了一下。
只見夏天咬緊嘴唇,突然對司機說道,“師傅,去明日酒店!”
夏天小心翼翼的扶著白柔影,突然在一個房間門前停下。
“小姐,希望你醒來之后不要怪我。”夏天看著白柔影,繼續(xù)說道,“這都是為了你好,金譽那種人根本就配不上你的喜歡?!?br/>
“反而是……是程公子!他為你做了那么多,對你如此的深情,如果你能和他在一起的話,以后你一定會非常的幸福?!?br/>
夏天說著,突然沉沉的吸了一口氣,拿出房卡打開了房門。
按照往日的情況,程煜每次醉酒之后,第二天都會睡到下午才能醒過來,彼時程煜光著上身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夏天躡手躡腳地扶著白柔影走過去,卻不曾想白柔影突然醉醺醺的大聲說道,“這次的合作一定會沒問題的……”
白柔影的話音剛落,睡在床榻上的程煜不由得翻了個身,夏天看的是心驚肉跳,確定程煜沒有被吵醒之后,才輕輕地將白柔影扶到了床榻上。
夏天解開了白柔影襯衫上的前兩個紐扣,將被褥蓋在了白柔影和程煜的身上。
看著對這一切還全然不知的程煜,夏天小聲說道,“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哥哥,我只希望你可以幸??鞓?,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接下來就要看你自己了?!?br/>
“如果你自己不去爭取的話,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白搭?!?br/>
夏天說著,便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撥通了金譽的電話。
“喂?是金先生嗎?”夏天對著電話那邊的金譽說道,“小姐現(xiàn)在被我送到了明日酒店103房間,我有點急事,需要去處理一下,你可以來照顧她嗎?”
“我馬上過去。”
掛上電話之后,夏天皺眉看了一眼虛掩的房門,還是抬腿快速離開了這里。
二十分鐘后,金譽驅(qū)車來到了酒店。
按照夏天的指示,金譽推開了103房間的房門。
“柔影?”金譽向著房間里面走去,這才發(fā)現(xiàn)白柔影和程煜居然睡在一張床上,彼時的程煜光著上身,白柔影也是衣衫凌亂,而且程煜還側(cè)身抱著白柔影的腰!
金譽只覺得自己胸口發(fā)悶,冷著臉就走了上去。
“程煜!你這個表里不一的*!”
金譽揪起程煜,重重的給了他一拳!
程煜徹底清醒了過來,立刻從地板上爬起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程煜皺著眉頭,這才發(fā)現(xiàn)此刻白柔影居然躺在自己的床上,“柔影?柔影怎么會……”
“這應該問你才是?!苯鹱u面無表情的說道。
金譽俯下身,動作輕柔的將白柔影抱進懷里,頭也不回的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酒店,而程煜站在原地,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夜色明朗,白柔影輕輕的翻了個身,險些從床榻上掉下來,幸好有一只手將她緊緊的護住。
白柔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擺設,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金家別墅,而且金譽還躺在她的身旁!
“你?”看著自己被解開了的紐扣,白柔影立刻坐了起來,“你怎么會在這兒?不,不對!我怎么會在金家別墅?”
金譽跟著起身貼近白柔影,聲音沙啞的問道,“那你覺得你現(xiàn)在應該在什么地方呢?或者說,現(xiàn)在應該是誰陪在你的身邊?”
“我當然是應該在宋家,陪在我身邊的人自然是夏天?!卑兹嵊皠e過臉,說道。
卻沒有想到金譽伸出手用力的捏住了白柔影的下巴,逼著她看向自己,“夏天有要緊的事情要去處理,所以托我照顧你?!?br/>
“是,是嗎?”
白柔影明明記得夏天并不喜歡金譽,又怎么會把自己托付給金譽照顧呢?但是白柔影也沒有多想,反正照顧她的人是金譽,也不算是被占了便宜。
“我,我該回去了?!?br/>
白柔影說著,便準備起身,卻沒有想到被金譽一把拉了回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非常的近,白柔影居然莫名有些緊張,“你想做什么?”
“以后不許你喝酒了?!苯鹱u緊緊地抱著白柔影,繼續(xù)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喝醉之后的樣子非常的難看。”
“不僅吐得滿地都是,嘴巴里還總是胡言亂語的,手腳都不老實。”
“真,真的嗎?”白柔影連忙問道,“我喝醉之后都說了些什么?”
“你說,你現(xiàn)在最喜歡的人就是我,你這輩子都不想離開我,還讓我趕緊娶你?!苯鹱u說著,故意貼近白柔影的耳朵,“你還……還想要非禮我?!?br/>
聽到金譽這么說,白柔影只覺得自己都沒臉見人了。
上一次就是白柔影喝醉了酒,才會莫名其妙的和金譽發(fā)生關系,沒想到這一次和之前的情況如出一轍。
看著白柔影害羞的捂住了臉,金譽不由得微微一笑,其實他剛才說的全是假話,白柔影根本就沒有說那樣的話,更沒有想要非禮金譽!
“所以,記住我的話了嗎?”金譽拿掉了白柔影的手,“以后不在我的身邊,不許再和別人喝酒了,不管是因為什么?!?br/>
金譽以為白柔影只是單純的去談合作了,卻沒有想到是去應付這樣的酒局,他怎么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去做這種事情?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白柔影別過臉去,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可是卻被金譽再次按了回來!
“金譽,你做什么?”白柔影的聲音發(fā)顫,輕輕的推了金譽一下。
“乖,不要亂動?!苯鹱u緊緊地抱著白柔影,將腦袋埋在她的脖頸,“你剛才又吐又鬧的,可把我折騰壞了,就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嗎?”
聽到金譽這么說,白柔影只好乖乖的躺在那里不再動彈。
不一會兒,耳邊就響起了金譽均勻的呼吸聲。
白柔影偏過頭去,看著在自己身旁熟睡的金譽,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不自覺地在金譽的眼皮上落下了一個吻。
卻沒有想到金譽突然睜開了眼睛,“小東西,你真是一點都不老實??!”
“你,你沒有睡著?”白柔影啞然,只覺得臉頰有些發(fā)燙。
金譽壞笑著貼近白柔影,“如果在我清醒的時候,你能這樣做,我會更喜歡的?!?br/>
聽到金譽這么說,白柔影連忙大聲制止道,“哎呀,你別說了!”
金譽伸手輕輕捏了捏白柔影的耳垂,突然欺身而上,“怎么,害羞了?”
看著白柔影紅撲撲的臉蛋,就像是剛剛成熟的果實,金譽終于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子吻了上去。
房間里滿是曖昧的氣息,兩人的身上都沾染著彼此的味道……
彼時,程煜和夏天面對面坐著,程煜看著面前一直低著腦袋的夏天,忍不住問道,“夏天,昨天晚上你送我回去的時候都發(fā)生了什么?”
夏天早就已經(jīng)料想到程煜醒來之后一定會過來詢問自己關于今天的事情,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刻會來的那么快。
見夏天一直不說話,程煜繼續(xù)問道,“柔影,是你帶過來的嗎?”
聽到程煜這么問,夏天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為什么就要這么做?”看到夏天承認,程煜皺著眉頭,非常不解的問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把我陷入了不仁不義的地步?”
夏天早就知道自己免不了被說教一頓,但她并沒有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后悔,“金譽原本就配不上我們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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