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隨后,他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再次拿起手機,通知剛剛準備找人的人手,說人已經(jīng)找到。
通知完了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邁著步伐,朝著冷暖暖靠近。
感受到有人靠近,冷暖暖皺了皺眉,不悅的轉(zhuǎn)過身:“aaron,你難道不知道,悄無聲息的靠近別人這個行為,很不禮貌嗎?”
額……
aaron聞言,先是一愣,而后,尷尬的裂開嘴,笑了笑:“冷小姐,少爺在找您,請您跟我回去。”
“找我?”冷暖暖看了aaron一眼,不解:“我剛剛才下樓,韓自知找我做什么?”
“這……”aaron欲言又止,不知道從何說起。頓了好一會兒,他才調(diào)轉(zhuǎn)話鋒,繼續(xù)道:“冷小姐,少爺已經(jīng)等了好久了,您現(xiàn)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嗎?”
抿了抿唇瓣,冷暖暖看著一臉為難的aaron,嘆了口氣,還是轉(zhuǎn)身走進酒店大堂,乘坐了電梯上樓。
這倒不是她心地善良,實在是,韓自知太不好伺候了,她若是不回去,想必,aaron就要代替她,成為韓自知的下一次出氣筒。
冷暖暖雖然不喜歡做好人,但也不愿意讓別人因為她而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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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暖暖推門走進套房的時候,韓自知正站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著男人的背影,冷暖暖邁著輕盈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著他靠近。
在走到韓自知身邊的時候,冷暖暖動了動嘴唇,輕聲道:“韓董,我剛剛只是……”
豈料,冷暖暖話未說出來,就被韓自知硬生生的開口打斷了去。他帶著男人特有磁性的聲音,悠悠揚揚的傳進冷暖暖的耳朵里面:
“冷暖暖,將我吃干抹凈不負責,拍拍屁股就走人?世界上哪有這樣便宜的事情?”
“你以為我韓自知是你想睡就能睡,想踹就能踹的嗎?”
“啊……你……你剛剛……剛剛說什么?”
冷暖暖聞言,看著韓自知的挺拔的背影,一臉不知所措,語無倫次的詢問道。
面對冷暖暖的詢問,韓自知不怒反而彎起唇角,露出淺淺淡淡的笑痕:“本少爺說,你是不是吃干抹凈不想負責?”
吃干抹凈不想負責?
她?將他韓自知吃干抹凈?
天啊,她沒有聽錯吧?韓自知居然在說,他被她吃干抹凈了!尼瑪,搞錯沒啊,明明吃虧的是她好不好?明明是他把她吃干抹凈,還強勢的把她困在身邊當*情……人……
想起情……人兩個字,冷暖暖瞬間清醒了些,從韓自知方才的話語中回過神來。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身前,看著他棱角分明的俊俏臉龐:“韓董,你喝多了嗎?還是,你發(fā)燒了?”
“我把你吃干抹凈不負責?你搞錯沒?明明是你對我****好吧?而且,我哪里跑了,我只是去下面轉(zhuǎn)了轉(zhuǎn)……”冷暖暖說著,一臉委屈的小模樣毫不掩飾。
韓自知:“……”
好吧,韓自知想,他一定是瘋了,才會想要和冷暖暖處好關系,不和她鬧別扭,甚至于還覺得,下午對她太過于粗魯……
冷暖暖看著韓自知不說話,沉默的樣子,不解,繼續(xù)道:“韓董,你不是找我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嗯……”韓自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想和你談談,什么時候回北京?!?br/>
聽見回北京,冷暖暖臉上哪里還有半點委屈的小模樣,換上的,滿滿的全是期待,興奮。
她有些著急的挽上韓自知的手腕,小聲的,雀躍的開口詢問:“韓董,你……你不生我的氣嗎?”
“我不辭而別,還……刷了你的卡,你……真的不生我的氣?”
生氣嗎?
當然生氣,只是,在生氣的時候,對她粗魯之后,他又覺得,很不安心,很不安心,就像,自己心愛的寵物,被人欺負了一樣,讓他著急。
雖然,韓自知不明白,為什么冷暖暖不過出現(xiàn)在他的生命中短短幾日,就讓他有她是他的寵物的感覺。
但有一點,韓自知還是清楚的,那就是,他不想,看到自己心愛的東西受到傷害。
想到這兒,韓自知低下眼眸,看向了冷暖暖挽著他胳膊的手指,輕聲喚道:“冷暖暖……”
冷暖暖聞聲,配合的抬起眼簾,與韓自知的眼瞳對望著:“嗯?”
“如果說……我是說如果。如果我說,以后,你只需要呆在我的身邊,做你想做的事情,你愿意不愿意?”
韓自知的話,說的既模糊,又清晰,讓冷暖暖有些眩暈。
韓自知這是什么意思啊,呆在他的身邊,做她想做的事情,她愿意不愿意?
皺了皺眉頭,冷暖暖沉思了片刻,說:“韓董,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沒有愿意不愿意一說,不是嗎?”
“你說的,我是你的*情……人,只需要做好我該做的事情,你現(xiàn)在這是什么意思?”
聽見*情……人兩個字,韓自知面色一沉,他可以清晰地從女子的眼睛里面看見自己的倒影,那樣渺小。
就仿若,在冷暖暖的心里,他們的關系,只是包……養(yǎng)與被包……養(yǎng),再無其他!
只是這般想著,韓自知的心,又一次鬼使神差的疼起來。
他動了動唇瓣,將目光從冷暖暖的臉上挪開,伸出手,把冷暖暖的手從他的胳膊上拿開:“沒……沒什么意思。明天八點的飛機,早點睡吧!”
韓自知說完,沒有任何停頓的轉(zhuǎn)身,離開了冷暖暖的房間。
走在空曠的走廊上,韓自知暗暗告訴自己:他世界里面,只有他要的和他不屑要的。
從來沒有什么,是他要,卻得不到的。冷暖暖,也不會是個例外!
看著韓自知方才站過得地方,看著被他從胳膊上拿下來的手掌,冷暖暖站在原地怔愣了好半晌。才走向臥室里面,洗漱完,休息。
也許,韓自知今晚和她的對話意有所指,可是,又跟她有什么關系呢?
她冷暖暖身負著那么多,那么重的仇恨,她有什么資格,去猜測,去想韓自知的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