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焉有命在?
那家伙被摔蒙了,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是見到他已經(jīng)躺在了遠處的院子里。
當即,他便是迷糊道:“咦,我怎么躺這兒來了?”
孟小虎道:“你難道不知道?剛才你躺這兒,做了一個夢!”
“哦,做了一個夢啊,我說呢,自己怎么夢到了一個人,剛要揍他,那個人就不見了,原來是醒了啊!”
聽到這話,陳丹終于再也忍不住了,剛才見到孟小虎如摔雞一般把這徐文濤摔出去的時候,就感到很好笑,沒想到這徐文濤竟然被摔懵逼了,而且孟小虎還這么的幽默,真是讓她再也忍不了了,哈哈的笑了起來。
聽到這陳丹的笑聲,這徐文濤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當他看向站在那里的孟小虎時,臉色登時變得如豬肝一般,心中閃過了握草之聲!
他沒有想到,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而按照現(xiàn)在這情況,他是被那個男人一把給扔飛了!
而他剛才,還在說著什么睡著了之類的蠢話,真是讓人感覺笑掉大牙!
他祖宗八代的臉,都被他給丟光了!
“睡醒了嗎?睡醒了還不快滾!”孟小虎冷喝道。
聽到孟小虎的話,陳丹更是笑的不行,連陳母都覺得很好笑!
見到這一幕,這徐文濤頓時大急,感覺無比丟人,潑皮勁兒上來了,直接一咕嚕躺到了地上,喊道:“不行了,我受傷了,要去醫(yī)院!”
見到這徐文濤竟然躺在了地上,做這撒潑無賴的事情,三人心中,都是有些無語。
這貨現(xiàn)在,竟然還想著訛人呢!
“你還趴著做什么,還不趕緊起來!”陳丹向著他大聲道。
“起來?我為什么要起來?他把我給打傷了,我要去醫(yī)院!”
“什么,你還要去醫(yī)院?”
陳丹頓時便是怒了,這個徐文濤竟然這么無恥,還真想著訛人?。?br/>
只不過,他也不看看訛的人是誰,從這個人身上,他能訛到錢嗎?
當即,她便是向著徐文濤道:“徐文濤,你趕緊起來走吧!你這么做是沒用的!”
“沒用的?”徐文濤頓時大叫起來:“他打傷了我,把我扔了這么遠!他就該對我負責,什么是沒用的!”
聽到這徐文濤如此厚顏無恥的話語,陳丹也是被他的這個行為搞得非常無語,問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徐文濤看了孟小虎一眼,見他生的普通,也不怎么眼熟,想必不是什么大人物。便是接著叫道:“我管他是誰?總之打傷了我,他就別想著安生!就要為我負責!”
聽聞徐文濤的話,孟小虎卻是淡淡說道:“你想要我為你負責?”
“對,沒錯!你就要為我負責!”
聽到孟小虎的話,那徐文濤頓時更是得意。
孟小虎淡淡道:“那,我就對你負責?!?br/>
說完,孟小虎便是向著這徐文濤而去。
見到孟小虎過來,這徐文濤的臉上,也是閃過了一抹畏懼之色,但當他沒有看到孟小虎臉上的怒氣之時,便是感覺到了一陣的心安。
更加得意道:“你,給我找輛車,我走不了了,你得把我抬上車去!”
“哦?”
走到徐文濤身前的孟小虎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問道:“你走不了了,要我去抬,對么?”
聽到孟小虎的話,那徐文濤頓時點頭道:“對,沒錯!你把我打傷了,還想著讓我自己去找車嗎?我告訴你,做不到!”
孟小虎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就給你找車?!?br/>
聽到孟小虎的話,不僅僅是徐文濤意外,就連陳母陳丹二人,也感覺很是意外,直覺上她們感覺孟小虎不是好欺負的人,畢竟上次,孟小虎一個人勇斗拆遷隊、制服村長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但是現(xiàn)在孟小虎竟然說出了這等話,不禁讓她們感覺觀念有些動搖。
“莫非是這孟小虎在監(jiān)獄受到了教訓,所以才變得現(xiàn)在這樣?”陳母心中,不由得猜測。
“哎呦,你既然知道了,那就趕緊給我找車!”徐文濤得意的都快飛起來了,看的陳丹一陣不爽,心中直罵他王八得志蹬四腿兒!
卻見到孟小虎微微一笑,伸手拿住了他的后衣領子,將之拎了起來。
那徐文濤正等著孟小虎接受自己的制裁呢,便是見到自己如同飛起來一般,不僅從地上自主站起來了,還腳離開了地。不禁便是掙扎起來,怒視孟小虎道:“你想要做什么?你快放開我!”
聽到徐文濤的話,孟小虎微微一笑道:“我想做什么?我想讓你坐車?。 ?br/>
“???坐車?”
聽到孟小虎的話,那徐文濤頓時一愣。
孟小虎卻是看著陳小光外面墻邊的一株大樹,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緊接著,孟小虎便是喝道:“你坐好了!”
旋即,孟小虎便是足下一用力,身子飛起,瞬間便是跳上了院墻。
“啊——”
徐文濤頓時被孟小虎這一下子,嚇得雙目緊閉,驚叫出聲,臉色蒼白,差點沒尿了褲子!
他剛睜開眼,便是見到自己竟是已經(jīng)到墻上來了!
尼瑪,這可真刺激!這家伙是做什么的,一跳竟然這么高!
卻聽得孟小虎接著道:“接下來,咱們來個更刺激的,坐穩(wěn)了!”
說完,孟小虎便是一躍而起,向著墻邊的大樹,便是躍然而去!
“媽呀!”
現(xiàn)在本來已經(jīng)在墻上了,孟小虎這次卻是跳得更高!這加起來,能讓徐文濤給嚇尿了,他緊閉雙目,臉色通紅,樣子看起來有多蠢,就有多蠢。
這時,卻聽得孟小虎一聲輕喝道:“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飛翔吧!徐文濤!”
說完這話,徐文濤感覺自己的身上一松,整個人仿佛失去了依靠一般,唯有風聲,在他的耳邊不斷回蕩!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孟小虎扔出去了!
從這么高的地方扔下去,他徐文濤,焉有命在?
當即,他便是發(fā)出了一聲慘呼,下面終于忍不住了,一股股尿液,便是順著褲腿,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