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是一道氣勁已經(jīng)襲至眼前,嘴角微微一笑,頭稍稍往后一歪,輕而易舉躲過了那一擊,啟動了助推器屹立在空中,然而望向周圍,卻是一個身影都沒有,他們四個全都潛伏在了云層中。
閉上了雙眼,就這樣浮在上空,感受著空氣流過的每一絲波動,手中的骨爪也貼著空氣而隱于當(dāng)中,過了許久。
突然,左側(cè)的氣流迅速抽動了一下,就在這短短地一瞬間,我迅速朝著不遠(yuǎn)處那氣流流過地一剎那襲了過去,躲開了急射而出的一大把沙型爆彈,骨爪朝著那朵還未散開的云朵劃去,直接刺出一道月形流光打去,對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中招了,流光將他的胸部劈出了耀眼的火花,還未致死。
然而就在這時,身后又傳出了一聲怒吼聲,帶著無比的殺戮之氣襲來,我望都沒望,左手的骨爪直接朝著身后脫手而去,骨爪騰空而起的時候,變成了一只憤怒咆哮的雄獅朝著那好色而又猥瑣的李老沖去,他手中的鋼斧也朝前砸來,幻化成了一面超厚的電子防御盾立在了他的身前。
火紅的雄獅直接朝著防御盾沖去,看著雄獅氣勢威武地沖來,他的眉頭一皺,手中傳導(dǎo)出了強大的能源支撐著防御盾的能量,以防被雄獅給擊碎。
“嘭——!轟——!”兩者相撞的聲音響徹云霄,防御盾被擊碎了,雄獅也瞬間消失了,重新變成了骨爪回到了我手中,而此時的我也在加強著月形流光的能量,不斷攻擊著前面那不知是哪位猥瑣的長老,他那能量護(hù)甲也著實堅固,被這么強大的能量轟擊著竟然還沒毀掉。
望著他那痛苦不堪的眼神,雖然沒有殺了他,但是肉體上還是存在著很大的痛苦的,蒼白的臉頰沒有一絲的血色,終于,嘴角溢出了些許血滴。
看著他那苦苦支撐的狼狽樣子,嘴角邪邪一笑:“想要能源?去問上帝吧!”身影迅速朝前沖去,沖到他的頭上,一個膝拐,將他的頭硬生生給卸了下來,就這樣,又是兩具尸體掉了下去,迅速朝著后面那具尸體抓去,從腳上抽出了一柄軍刺順著他的脖子割了下來,扯開他身上的衣服將兩人的人頭包進(jìn)了里面,把尸體一腳給踹了下去。
就剩兩個最棘手的老家伙了,看向周圍,的確是沒有任何的氣息波動了,接下來的目標(biāo)就是刀疤虎和那所謂的金老了。正準(zhǔn)備朝著下方飛去的時候,又是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
“呵呵呵呵,看來我的獻(xiàn)祭靈魂果然沒有選錯男人,而我也沒有信錯人,我就知道你會來的”。她在空中對著我笑道。
“哼!空間圣女果然不愧是頭號冷血殺手,竟然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城市被毀而無動于衷!”我不去看她,背對著她冷哼道。
“哦?那你再看看下面是什么樣子,是不是跟你剛才看到的一樣?”
聽到這話,我不禁心理一驚,連忙朝下方看去,果然,一片跟以往一樣祥和的景色在此映入眼簾,瞬間便想到了什么,回過頭開冷眼望著她:“你耍我?”
“哼!不耍你我怎么知道你來不來,再說了,我只不過施了點障眼法而已,你不來我怎么名正言順地除掉那幾個老不死的,好歹我現(xiàn)在也是天順的一把手不是?”圣女滿是不在乎地說道。
“你傳承了她的記憶?”我滿是差異的問她。
“錯,不是我傳承了她的記憶,她只是我化身的另一個種形態(tài)而延伸出的靈魂,只要我一回歸,她將消失,但是獻(xiàn)祭靈魂生前的記憶將完好無損的保存在這個肉身之中”
“哼!可笑,自己的人生沒走完就退卻,當(dāng)初若是你直接在她嬰兒之際就覺醒的話也不會有今天的這種局面!”說完我不再理會她,朝著下方飛去。
“你去哪?”身后仍是傳來了她那疑惑的聲音。
“殺狗!”
來到了天順的總部,一股強大而又邪惡的能源氣息瞬間籠罩過來,很順利地進(jìn)入了那幾個老頭的指揮中心,還沒進(jìn)去里面就傳來了女人陣陣*的*聲,夾雜著老頭的悶哼聲。
一腳便將那厚重的鐵門踹了開來,一進(jìn)去就看到了四五個風(fēng)騷的裸女在“服侍”著那兩個老頭,緊接著就是一陣刺耳的尖叫聲便傳了開來,隨手按下了墻角邊的紅色按鈕,頓時周圍便被一套巨大的鐵籠給扣了下來。
刀疤虎和金老頭瞬間臉色大變,旁邊的女人各個都在倉促地找著衣服企圖遮掩自己的羞處,我隨手將旁邊的一把轉(zhuǎn)椅到門邊不急不慢地坐下,點燃一根劣質(zhì)的香煙慢慢地抽著,而他們卻是動都不敢動,因為我已經(jīng)將還在滴血的軍刺一把給插在了槐木長桌上。
過了一會才開口道:“一群賤貨!還不快滾!”
她們頓時也醒悟了過來,連忙拿著亂七八糟的衣服從我身邊繞了出去。等她們走后,我將煙頭彈進(jìn)了桌上的金制煙灰缸中,隨后不慌不忙地從地上將那衣服包裹著的“驚喜”扔在了桌上。
一下子,兩顆血淋淋的人頭瞬間滾落了出來,他們頓時臉色大變,迅速從左腳的大長靴上抽出了另一把軍刺,用力朝著刀疤虎擲去。
“啊——!”一聲巨大的慘叫聲充斥了整個房間,刀疤虎那右手在離光影彈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上被軍刺給牢牢扣在了上面,鮮血不斷地飆射而出,痛得他冷汗直冒。
“都這時候了還想有逃跑的機會嗎?”又點燃一根煙邊吐著煙霧邊說道。
“你……你想怎么樣?”旁邊的金老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情況下的遭遇了,滿是緊張地問道。
“呵呵呵呵……不想怎么樣,我只是來要債而已”。
“那你想要多少,再或者我將手下的一半兵權(quán)給你,今天這事就算了怎么樣?”聽到還有一絲生還的機會,金老頭馬上就軟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在我面前硬的話,那后果就只會是死得更慘。
“哦?那么好?可是你覺得我缺這些東西嗎?倒是你刀疤虎,藏得夠深啊,連裂子能源都能獨吞,看來真是小瞧你的狗膽了啊”。我來到痛得死去活來的刀疤虎面前玩味地笑道。
“告訴我裂子能源的下落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哼!嚇我?我就不信在你沒有得到能源之前你還真能把我怎么樣!”刀疤虎痛得冷汗直滴仍是不吱一聲。
“呵呵,有膽量,那我就還偏不信了,沒有你難道我還會找不到能源?”說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將手中的煙頭朝著他那被軍刺刺穿了的右手的掌心間狠狠地捻去。
“嗷——!啊——!”撕心裂肺的哀號聲幾乎貫穿了整棟層樓,但就是沒有一個人影走過。
“嘿嘿,這么點痛就忍不了了啊,看來真是人靴老膽子就越小啊,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他蒼白著臉頰幾乎快昏了過去,仍舊是冷眼瞪著我。
“嘴巴挺硬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讓你見識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怎么樣?”說完趁他痛得不經(jīng)意間我迅速拔出了他右手間的軍刺,一腳就踩在了他右手上,一刀朝著他的胯下?lián)]去,一道銀白色的刀光在他胯下一閃而過。
手起,落下的卻是一坨讓他失去性福的小家伙,鮮血飆滿了他的腹部,終于,他徹底昏死了過去,轉(zhuǎn)眼又望向最沒出息確是最識實務(wù)的金老頭,充滿邪笑地盯著他。
“看到了?我這才是剛開始的熱身運動呢,我不殺你,告訴我能源被你倆藏哪去了,再或者是說你也想享受這個老不死的的待遇?”
“不……不要這樣,我告訴你,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他臉色煞白,此時已經(jīng)被嚇傻了。
我卻笑著說道:“不急不急,為了報答你的恩情,我打算讓你看一場你一輩子都沒看過的大片”。說完我又來到刀疤虎的面前,狠狠一腳踩到了他的大腿上,又把他給痛醒了。
“嘿嘿嘿嘿,還沒爽夠吧,今天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鋒利呢”。
又是一刀在他的大腿上削下了一塊肉,痛得他齜牙咧嘴,接著又是一刀,再一刀……就這樣他忍受著無邊的痛苦而又無法暈過去任由著我對他的大腿進(jìn)行凌遲,過了半個多鐘頭他的大腿完全只剩下了骨架,血淋淋的場面就連我自己看得也不禁微微皺著眉頭,他已經(jīng)被整得奄奄一息了。
“爽不爽?小老虎?我告訴你,獵殺中不僅僅是毒蛇會凌遲,我的也不賴的哦,把我看仔細(xì)了,到了閻王那里要記住是我孤狼送你去的!”說完對著他的左大腿開始了一段藝術(shù)“雕刻”。
一個時辰過去了,刀疤虎的嘴角在不停地抽搐,眼神里充滿了哀求,當(dāng)一個人在極度的驚恐中度過一段時間時過后就會產(chǎn)生難以想象的憤怒,但當(dāng)這段憤怒在自己毫無抵抗的情形下漸漸又會轉(zhuǎn)變成恐懼,再接著就是絕望,絕望過后就是他心里防線被徹底擊潰的時候,最后就會像狗一樣對你維維諾諾,到那時他所剩的要么是讓對方給他一個生還的機會,要么就是祈求對方給他一個痛快。
看著他此時的模樣,我充滿了發(fā)泄的快感,轉(zhuǎn)頭又邪邪地望向了已經(jīng)被嚇得生理失禁的金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