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玥眼見情況不對勁,早就站在了明月柯的身前,隨時準備出手,好好教訓這些準備上前來動手的人販子張的打手們。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就準備強行搶人么?可否還有王法呢?”明月柯眸色一沉,盯著眼前的這些人販子的打手們,厲聲呵斥的說道。
而那人販子張聽聞之后,卻是哈哈一聲大笑。
“王法?那從來都是給你們這些百姓們定的,只要有錢,還有什么是搞不定的呢?”那人販子張說著,臉上的笑容更幾分猖狂起來。
人販子張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明月柯,便更覺得,這小娘子姿色真是上上等,若是能夠抓住,賣給那大戶人家去做妾室,定然能夠值個黃金萬兩!
想到這里,人販子張更有幾分耐不住了,一聲令下。
“給我上!”
那些打手們在聽聞吩咐后,便都張牙舞爪的就沖了上來,準備動手將明月柯抓走。
而葛玥擋在最前面,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撂倒一個。
似乎葛玥的功夫更在這群打手們之上,盡管如此,卻也難敵眾手。
只見四個打手將葛玥團團圍住,就將葛玥困住,困在了中央,而其他人則是繞過了葛玥,直接奔著葛玥身后的明月柯和秋雨二人而去了。
“大小姐,快走?!备皤h回頭提醒明月柯和秋雨二人說道。
才剛說了一句,便又不得不轉(zhuǎn)過身去,就認真的開始對付眼前的打手們了。
明月柯倒也想著先帶秋雨離開,不過她們二人畢竟是弱女子,哪里會那些打手們的對手呢?
很快,便被打手們團團圍了起來。
明月柯的右手伸進了左邊衣袖之后,快速的掏出來了一瓶藥粉,就灑向了眼前的打手們。
當即,就放倒下了兩名打手,但是對方的數(shù)量,還遠遠更多。
不斷地縮小包圍圈,眼看就要夠到明月柯,然后將她們二人抓起來了。
就在這時,遠處飛來了一柄還帶著劍鞘的長劍,就將即將要碰觸明月柯的手打偏了。
“哎呦喂,我的手——”那打手到底就抱著自己的手,開始嗷嚎了起來,能夠看得出來,這一記攻擊,下手很重。
緊接著,便從遠處運起輕功飛來了兩人。
銀色面具,足可以讓所有人都認得出來,此人就是八王蕭良駿。
“是八王!”
“戰(zhàn)神八王!”
那些打手們此時都有幾分開始犯慫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八王蕭良駿,不敢再往前動半分。
而且紛紛都開始后退,就回到了那人販子張的身旁。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負責帝都安危的龍衛(wèi)們,也都趕到了現(xiàn)場,比較巧的是,今日值班玄武龍衛(wèi)隊,而且還第一時間趕到現(xiàn)場的,竟然是秦書影。
“表姐,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是怎么了?”秦書影趕到現(xiàn)場之后的第一時間,就先是詢問眼前的明月柯。
而在秦書影的那稱呼出來的時候,人販子張也慌了神。
秦書影的身份,他自然是認得的,但是明月柯的話,他就不認識了啊。
但是一聽聞秦書影和眼前這絕美的女子竟然是認識的,而且似乎還有親戚的關(guān)系,便如同吃了綠頭蒼蠅一樣,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也就是說,這個方才他想要抓走的女子,竟然也是與英穆公府有關(guān)系的人?
不過區(qū)區(qū)英穆公府,現(xiàn)在已經(jīng)衰弱了,倒是不足與畏懼,真正讓人販子張感到有幾分棘手的,是眼前的秦書影,還有那半路殺出來的八王蕭良駿。
“幾位,這是什么意思?”那人販子張也是先發(fā)制人,就對著眼前的八王蕭良駿還有秦書影等人詢問道。
那八王蕭良駿卻是一聲冷哼,不做理會,不過卻擋在了明月柯的身前,這一細微的動作,自然也被明月柯所瞧見。
想起來八王蕭良駿的真實身份,明月柯心中幾分的不自在,便轉(zhuǎn)過頭去,索性不再盯著對方看。
“你可知道,你要動的這個女子,是誰么?”那秦書影反問眼前的人販子張說道。
今日的秦書影穿著玄武龍衛(wèi)統(tǒng)一的鎧甲制服,也多了幾分英姿。
說起話來也是中氣十足,看來,上次所受的重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這可是明相之女,明府的大小姐,明月柯?!蹦乔貢氨阒苯诱f出來了明月柯的身份。
人販子張聽聞這身份的時候,原本還只是擦了擦汗,如果是明相之女的話,或許只需要好好的賠禮道歉,這件事說不定便可以直接過去了。
但是此時,人販子張已經(jīng)是心如死灰了,沒想到他的運氣竟然這么好?
一下子就撞上了那近日來在帝都中名聲大躁的明家大小姐明月柯了?
“來人啊,給我將他抓起來,先打入大牢中,留待審問?!鼻貢皩χ砗蟮男潺埿l(wèi)就是一陣吩咐。
那人販子張就算再囂張,此時在皇家龍衛(wèi)隊的面前,自然也不敢托大了,便任由秦書影等人將自己還有手下的一眾打手們帶走。
“今日一事,多謝八王和表妹了?!痹谀侨素溩訌埍粠ё吆?,明月柯也看向了眼前的秦書影和八王蕭良駿,便福身行禮說道。
而在將人販子帶走之后,面對剩下的一眾被對方拐賣的奴隸,秦書影卻是頭疼了起來。
就在秦書影頭疼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的時候,明月柯也是出聲,便勸秦書影,將這些人不妨送到帝都府尹那里去。
將他們送回到各自的來處,當然,對于小桃花,明月柯自然是出聲討要了過去。
秦書影滿心歡喜,便準備按照明月柯的吩咐,就將這些人送到帝都府尹那里去。
不過看著眼前的明月柯,秦書影卻也遲遲未動。
明月柯自然看出來她的心中所想,便出聲道。
“表妹你不必擔心我,我這么大個人,難道還能丟了不成么?”
秦書影聽聞明月柯的話,只是吐了吐舌頭,事實上,她心中還真的就有這種擔憂。
方才的時候,要不是她和八王及時趕到,還真的難以想象出來,那人販子張會作出怎樣的事情出來呢?
“我送明大小姐回去吧,而且我的馬車就停在那邊?!币慌缘陌送跏捔简E直接出聲說道。
明月柯本來想要拒絕,但是秦書影卻直接將她推給了那八王蕭良駿。
“既然如此,就先行謝過八王了?!鼻貢罢f著,就直接離開了,而且是帶著那些被販賣的人口大搖大擺離開的,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似乎大好?
而明月柯停在原地,卻是呆愣了起來,也就是說,等下她要同那八王蕭良駿同坐一輛馬車?
“怎么,不愿意讓我送你回去么?”那八王蕭良駿因為戴著銀色的面具,所以臉上并看不出來神色如何。
只是從對方的話語中,似乎有幾分的虛弱?
“那倒是沒有,我們走吧?!毕肫饋韺Ψ骄谷徊m了自己這么久的身份,明月柯心中幾分不痛快,便也高冷的哼了一聲,就走在前面,登上了馬車。
而秋雨和葛玥以及小桃花,被安排在了另一馬車上面。
明月柯和八王蕭良駿同坐一輛馬車中,并且二人還是面對面的那般。
“衡山已經(jīng)同我說了,對不起,是我不該瞞著你的?!蹦前送跏捔简E一邊說著,還直接就將自己的面具摘了下來。
明月柯沒有料到,對方竟然會這般的直接,當即更愣在了原地。
“我也是無意中才知道?!泵髟驴轮苯訉㈩^別了過去,不看向眼前的太子蕭紹鈞。
“而且,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我不過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罷了?!泵髟驴抡f著的時候,也低下頭去,神情有幾分的失落。
在她看來,那太子蕭紹鈞,兩世都瞞著她,分明就是不信任。
而不信任的,往往也是不在乎罷了。
“事情,并非你想象中的那般,給我一些時間,會給你解釋清楚的。”太子蕭紹鈞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本來想要晚些再告知明月柯有關(guān)自己的一切,但是卻沒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被對方提前發(fā)現(xiàn)了。
他們上馬車的地方本來就距離明府不遠,所以沒多久的功夫,就到了明府的大門口了。
在馬車挺穩(wěn)之后,八王蕭良駿也重新帶回了面具。
而明月柯終究還是化作了一聲嘆息。
也沒有多說些什么,就下馬車而去了。
“走吧,先回玉馨苑,再說別的?!泵髟驴略趶鸟R車上下來之后,便瞧見了秋雨和葛玥就走上前來,似乎有話要說。
明月柯便吩咐二人說道,隨即,自己更走上前去,就來起來了小桃花的手。
而秋雨和葛玥二人要問的,也正是小桃花。
她們二人不明白,為何明月柯在見到了這個小丫頭之后,就如同丟失了魂兒一般。
并且還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帶對方回來呢?
不過明月柯還未到玉馨苑,在門口的時候,就先被人攔下來了。
而這攔下來明月柯的,卻是徐嬤嬤。
徐嬤嬤的神色十分緊張,看起來行色匆匆的樣子,而在瞧見明月柯之后,就像是看見救星一般。
“大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啊。”徐嬤嬤十分焦急。
“是祖母出什么事了么?”眼見眼前的徐嬤嬤十分著急,明月柯便也猜到了幾分緣由。
話不多說,明月柯就跟著徐嬤嬤一同朝著清芳園而去了。
床榻上,明老太君的呼吸很沉重,似乎是進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老太君早晨的時候,說身子有些太乏了,想要多睡會兒,就一直睡到了現(xiàn)在,遲遲沒有醒過來。”
看著床榻上雙目緊閉著的明老太君,明月柯也眉頭緊皺,心中萬分的焦急。
不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明老太君都是真心待她好的,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傷害她的事情,而且還護著她周全。
可是未曾想到,那些人,終究還是未曾放過她身旁的至親之人。
想到這里,明月柯心中十分的自責和愧疚,枉她重活一世,竟然連自己的至親之人都護不住么?
那么重活這一世,又是為了什么而來呢?
明月柯十分的悲傷,暗自責怪自己竟然這段時間放松了警惕,才讓他們有了可乘之機,竟然讓他們朝著明老太君下手了。
不過,悲傷是沒有任何用的,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亡羊補牢,要想辦法,先救治祖母。
明月柯直接用衣袖就擦干了自己的眼淚,伸出手,就搭在了明老太君的手腕上,開始為對方把脈。
然而當明月柯將手放在了明老太君的手腕上之后,臉色變得極為難堪起來。
這脈象,也太過于怪異了吧?
總覺得,明老太君這脈象,似乎是勞累過度,身子虛的緣故,便如同徐嬤嬤所說的那般,會覺得身子有些乏了。
但是事實上,那脈象下面,似乎還隱藏著些許什么?
明月柯心中十分的奇怪,不過還是開了一張藥方子,就讓徐嬤嬤趕快去帝都城中抓藥去了。
三個時辰好,那藥終于被熬制出來,明月柯更是手把手的親自喂給了明老太君。
而在喝下湯藥之后,明老太君的脈象也沒有見好轉(zhuǎn),而且人也并未醒過來。
明相也已經(jīng)接到了消息,在下了早朝之后,就直接奔著清芳園而來了。
在看到了床榻上的母親之后,明相的心中也幾分的悲慟。
而在看到明月柯之后,也是立即上前來,十分欣慰詢問出聲,“柯兒,你祖母她這是怎么了?”
這還是明月柯自打從永肅城回來之后,還是第一次聽到明相對自己好言相向的。
以往的時候,自己在對方的眼中,不過就是可有可無的長女罷了。
單單憑著那大夫人白氏的幾句話,就可以懷疑她。
不過現(xiàn)在,可能明相也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這個大女兒的不一樣之處,態(tài)度上面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祖母剛剛喝下了湯藥,不過現(xiàn)在藥效還未完全被發(fā)揮出來,要等下看看?!?br/>
“希望祖母此番能夠安然無恙?!?br/>
就在明月柯才剛剛說完之后,就聽見外面?zhèn)鱽砹丝蘼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