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就不帶孩子出滇梁了,這一出來就遭罪,那該死的柳誠毅,是狗變的么?聞著味的來,我真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兩輩子都欠著他?!?br/>
蘇秋雨氣的狠,說話就沒怎么注意,盧玄清聽到兩輩子,下意思的就看了康康一眼,康康似乎很擔(dān)心自己的娘親,根本就沒注意到娘子說了什么。
看來大家都以為娘子說的是氣話。
只是盧玄清不知道,康康什么話都聽到了,不僅聽到了,康康心中突然就出現(xiàn)了當(dāng)初老和尚說的話。
他娘有著極深的機緣,如果不是他娘,他不可能存在在這須臾之中。
原來兩輩子,娘活了兩輩子啊。
爹也真傻,居然都沒聽出娘說了這么一句話。
不過沒聽到也好,這樣就由他來為娘親守護這個秘密。
兩父子各懷心思,蘇秋雨想了想道:
“那我們就干等著?”
“嗯,先別急,我們先等著,或許他們貪心不足,還想要劫走康康呢?
畢竟康康是男孩子,又是我的獨子,在他們眼中定然會以為康康更要緊一些。
康康,如果真的如此,記住,假意被他們劫走,然后將你妹妹換出來?!?br/>
康康詫異的看了他爹一眼,真是親爹啊,妥妥的親爹啊。
不過換出樂樂當(dāng)然好了,樂樂傻乎乎的,他留下來說不定還能刺探到些什么。
可是蘇秋雨此刻聽到這話已經(jīng)冒火了,對著盧玄清就發(fā)火罵道;
“你瘋了?康康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嗎?為什么要用康康去換樂樂,你為什么不用自己去換,你這主將比他們兩個小孩子更值錢?!?br/>
“娘子別急,娘子別急,我不良于行,他們估計覺得扛著我走不方便,所以才擄走了樂樂的,要不今晚我撤掉門口的侍衛(wèi),那那些人進來,只要你別生氣就行?!?br/>
蘇秋雨被這盧玄清的話氣的都要說不出話了,這世界上怎么有這么蠢的人。
再者,那些人本來就是帶著盧玄清的面具行事,劫走他有什么用?
人家要的是打亂他們的陣腳,擾亂他們的視線。
“你這蠢貨,都是你,都怪你,我告訴你,樂樂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br/>
“好好好,娘子只要不生氣,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別氣啊,氣壞了可不值得的?!?br/>
一個發(fā)火,一個就立刻賠笑,兩人看起來如此協(xié)調(diào),可是一旁的人除了康康外,全部是驚的不行。
雖然都知道先生極為愛重自己的娘子,可是也沒到這個地步吧。
就差跪搓衣板了,可是此刻他們也得到了一個消息。
就是有人冒充先生,闖入了他們的陣營。
現(xiàn)在要做的是,想到辦法,讓人認(rèn)出那假貨。
……
“陛下,那小姑娘一直沒醒?!?br/>
“無妨,不醒也好,免得吵吵鬧鬧的,今晚再次行動,要將那個男孩子給抓回來,那可是盧玄清的獨子?!?br/>
柳誠毅沒有說完的是,那也是蘇秋雨的獨子,這一雙兒女蘇秋雨曾經(jīng)視為自己的命,如果都在他的手中,他倒要看看,她還會不會就范。
只是讓柳誠毅沒想到是,當(dāng)夜就傳出消息,那人被識破了。
識破了?這么快?這怎么做到的?
柳誠毅自然不知道,盧玄清的應(yīng)急措施做的非常到位,他立刻通知所有將士,從今天開始,換班的,或者發(fā)現(xiàn)單獨出行的,只要碰面,必須說出一個暗號和打出一個手勢。
而每一個人的手勢和對應(yīng)的暗號都不同,無論什么人,哪怕是蘇秋雨和盧玄清都必須用暗號。
所以,如此一來,這假貨可不就第一時間被發(fā)現(xiàn)了嗎。
不過即便如此,柳誠毅也沒覺得多大可惜,畢竟現(xiàn)在為止,他們手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籌碼了,即使這盧玄清不在乎,蘇秋雨也一定會在乎的。
只要抓到蘇秋雨,或者讓蘇秋雨換那孩子,盧玄清就一定會就范。
這二十萬大軍也不會一直對峙在這里。
果然三天以后,有小兵來報:
“先生,敵軍將小姐懸掛在城門口,下面架起了火堆,說如果先生不立刻退兵,就將小姐活活燒死?!?br/>
“什么?”
蘇秋雨嚇的差點沒站穩(wěn),盧玄清的神色更是鐵青一片,柳誠毅,你這個小人。
“出兵!”
盧玄清當(dāng)即就要出去,蘇秋雨立刻接口道:
“我和你一起去?!?br/>
“娘子,你要知道,柳誠毅除了要我們退兵,他還要的就是你?!?br/>
“我知道,所以,即使讓我去換樂樂,我也愿意?!?br/>
“我不愿意,一千個一百個不愿意,聽話,不許跟來?!?br/>
“你不讓我去,我就自己去,小清,孩子比我的命重要?!?br/>
盧玄清就知道會如此,生下孩子就會奪取娘子全部的注意力。
現(xiàn)在娘子還說這孩子比她的命重要。
難道娘子就不知道,沒有了她,他也活不下去了嗎?
可是看到蘇秋雨那雙含淚的雙眼,盧玄清那些拒絕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妥協(xié),除了妥協(xié),他也想不出什么別的辦法。
“娘子,如果你出事兒了,我的命,也沒了,去吧,要去都去,咱們一家人,生死在一起?!?br/>
蘇秋雨含淚點了點頭,換上一身大紅色的鎧甲戎裝,騎在小灰身上,威風(fēng)凜凜的向著城門走去。
蘇秋雨親自率領(lǐng)二十萬大軍和柳誠毅率領(lǐng)的三十萬大軍在城門口對峙。
她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了吊在火堆之上,懸掛的一個木頭籠子里的樂樂。
此刻樂樂看到蘇秋雨他們來了,立刻就喊道:
“爹,娘!”
孩子還能叫出聲,蘇秋雨的心就落了一半。
可是看到這木籠子下面的巨大火堆,蘇秋雨的心還是被揪起來了。
“樂樂,別怕,爹娘來救你了?!?br/>
“柳誠毅,拿一個無辜小兒的性命來要挾我們,你可真夠有臉的。
身后的將士們,你們也真夠有臉的,打不贏就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shù)嗎?”
“哈哈哈,蘇秋雨,你也別急,你想要讓我們放掉你女兒也不是不可以。
給你兩個選擇,你可要聽聽?”
“說!”
“這第一嘛,就是讓你的夫君帶著他身后的二十萬大軍即刻投降,歸順我齊國。
當(dāng)然,如果你們不愿意的話,蘇秋雨,那就由你來換,你從此后做我的妻子,我齊國的**,我就放了你的女兒?!?br/>
“你這個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瘋狗!”
下面議論紛紛,都沒想到這齊國國主居然說出這樣兩個條件。
當(dāng)然,要緊的是,這簡直就是妥妥的打臉了。
這樣的要求,未免也太過分了。
下面眾人吵鬧不休,盧玄清此刻坐在輪椅上,拿出手中的弓弩,對準(zhǔn)柳誠毅身后的旗子就射了過去。
那旗被直接打斷,落在地上。
場內(nèi)瞬間就變得鴉雀無聲,無人敢應(yīng)答一句。
樂樂看著下面的爹娘,她的手腳沒有被拴著,還能活動,此刻沒人注意到她。
想來樂樂就覺得自己蠢的很,當(dāng)時在帳篷里,爹爹突然出現(xiàn)說要帶她去河邊釣魚,她還高興的很,甚至還主動推著爹爹出去。
可是這一路走,她都聞到爹爹身上有股特奇怪的味道。
舅舅可是特別和她說過這齊國的特產(chǎn)人皮面具的,后來便立刻猜到,這人定然是冒充了自己的爹爹,雖然坐著輪椅,帶著面具,另一半露出的面容和爹爹一般無二,可是那種不安也就越發(fā)強烈。
她正要轉(zhuǎn)頭就跑,那輪椅上的人居然武功高強,一把就將她扛起來轉(zhuǎn)身就跑。
后來,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再醒來,此刻自己已經(jīng)在這火堆上面的籠子里,被人當(dāng)做烤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