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言小米總覺得一個月過得特別的慢,怎么才十號怎么才二十二號,怎么還不月底,怎么還不發(fā)工資,要死了又成了月光族。
基本上每個月最后的幾天她買一大堆的泡面回去,煮泡面,泡菜拌泡面,老干媽拌泡面,要說她研究最深的一樣吃的,估計也就是泡面了。
不過現(xiàn)在好了,有安姚在她就算再怎么想吃泡面也沒機會,有次特別想念泡面那聞起來很香的味道,趁著安姚不在的時候,興高采烈的跑去超市買了一包回家準備泡,結(jié)果在樓下和安姚撞個正著。
安姚瞄了一眼她手上的東西,“你現(xiàn)在去扔了還趕得上電梯?!?br/>
言小米抱著泡面有種要扔了自家孩子的悲痛,最后忍不住拆了包裝拿著干面嚼了兩口,真難吃啊!
于是言小米首次整整一個月都沒吃上一口泡面就到了月底,相比不能吃泡面這種小煩惱,更讓她惱火的一件事是答應了爸媽月底要回家的。
這事兒跟安姚說一聲放個假是沒問題的,但是回家的話不知道還能不能成功的出來,說不定又會鬧得大家都不開心,真不是她不愛家,就是因為太愛了才不想每次都因為她一個人的事鬧得大家心情都不好,有時候父母愛得深了也是一種折磨啊。
“安總,”言小米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回去,免得真的逼到父母過來找自己,要是撞見了她和安姚住一起,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我明天想請假回家?!毖孕∶渍驹诎惨γ媲翱粗诿Γf出這些話的時候都有點兒虛,怕打擾到安姚。
“好啊,”安姚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把手上的東西翻了翻,“定飛機票吧,快一些,兩張,我的支付寶賬號和密碼你知道,去吧。”
“兩張?”言小米驚訝的看著她,立馬反應過來,“安總你要和我一起回去?”
“有問題?”安姚看著她臉上帶著笑。
“沒,沒有。”言小米其實挺怕安姚跟她回家的,要是一不小心被爸媽知道了她和安姚的事,那可怎么辦?
像是看出她的擔憂,安姚又說,“在你想告訴你爸媽之前,我不會主動戳破的?!?br/>
“安總…”言小米只是看著她笑,后面的謝謝不想說了,要謝謝她的太多太多,不差這一句。
她上前幾步走到安姚身邊俯身吻了一下安姚的臉,安姚拉著她的手親了親,笑著說,“別勾引我,我這兒還有很多事要做,不然明天不能跟你回去了。”
言小米還是忍不住快速的在安姚唇上親了一下,然后小步跑開。
安姚看她雀躍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甚,心情不錯,感覺手上的這些個合同似乎都變得可愛了很多。
回家之前言小米準備了一大堆的東西,裝了滿滿的一箱子,安姚皺眉看著她,“拉這么多東西回去不累么?像牙膏牙刷這些東西過去買不就好了?”用得著千里迢迢的帶回家,然后再帶回來?
言小米挺尷尬的撓了撓腦袋,“習慣了一收拾東西就什么都往箱子里裝。”
隨后又把那些個東西撿了出來,只帶了兩人換洗的衣物,還算輕裝上陣。
別人回家的心情多少都是喜悅的,言小米這趟卻覺得十分的忐忑,大概猜到了回家會有哪些項目,而其中肯定有一項肯定是相親,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閑著沒事兒總想給她牽一門親,偏偏她老媽也是個資深的八卦家,跟那些人在一起很自然而然的就開始談論最近誰誰誰嫁人啦,老公在那什么什么地方有幾套房幾輛車,多了不起啊怎么樣啊。
聽的她媽媽恨不得立馬把自家女兒嫁過去,不算是為財,總覺得男方家庭條件好的話那可以少受很多苦。
早些時候媽媽也提過讓她相親的事,言小米以工作忙拒絕了,這次回家她們不趁機給安排安排才怪,言小米想到這事兒擔憂的看了安姚一眼,想著要不要跟她先說一聲,免得到時候突然提起自己百口莫辯。
“安總,那個,我媽她…可能…”言小米努力的組織語言想著說得能自然一點,“就是…她吧,比較八卦,可能…”
安姚看她糾結(jié)得手指頭攪啊攪的都不知道該怎么往哪個方向攪了,好笑的揉了一下她的腦袋,“有話直說?!?br/>
“就是我媽媽可能會給我安排相親。”
“哦?!卑惨Φ坏膽?,繼續(xù)翻手上的雜志。
言小米看她的反應有些失望,搞半天她是瞎擔心了啊,安姚一點兒也不在意,還真是有點兒擔心過頭了,尷尬的笑笑,“我,我就是跟你說一聲,不是我想去相親的?!?br/>
“怕我吃醋?”
“沒,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就,就是想跟你說一下。”
“嗯,我一點兒也不擔心你去相親?!?br/>
“嗯…”聽安姚這么說,言小米的聲音很失落,還真的不在乎呢。
安姚覺得她不對勁兒,有些好笑,手攬住她肩膀帶進懷里,“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一般來說那些男的看上的是我,到時候你就跟你媽媽說是那個男人對你沒意思,不怪你就行咯。”
建議是不錯,但是聽起來怎么就那么不開心呢,雖然在她和安姚之間怎么看都是安姚比較女神。
言小米又好氣又好笑,抓著安姚的手輕輕咬了一下,賭氣一般望著她說,“萬一他就看上我了呢?”
“你希望他看上你?”安姚反將她一軍。
言小米這下愣了,說是好像不行,說不是好像也不對,摟緊了安姚小聲說,“我是希望他看上我,然后我就跟他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接著我就牽起你的手跟他說對不起,我不能把你交給別人?!?br/>
兩人小聲說著都忍不住笑了,雖然并不能那么沖動的說出來,但是想想那個場景就覺得好戲劇化,又覺得其實挺浪漫的,愛人牽著你的手對別人宣布不能把你交給別人,真是霸道又溫柔。
言小米回家之前給家里打了電話,還說了自己會帶一個朋友回家,為了避免爸媽瞎興奮,特別說明了是個女的。
言媽媽想著女兒要回家還帶著朋友,那肯定要好生招待才行,于是老早的就去買了一大堆的菜回家折騰。
言小米領著安姚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中午,剛一進門就聞到了菜香,心情很好,拉著安姚趕緊進門,看著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一些菜,拿著筷子就夾了一片香腸喂到安姚嘴邊,小聲說,“嘗嘗,我媽自己做的?!?br/>
安姚皺眉看著她,臉上卻忍不住笑,還是張口吃了香腸,點點頭,算是贊賞。
“言老頭兒,你別偷吃,”言媽媽在廚房吼了一聲,“給小米打個電話,看到哪兒了,要是出了機場你去接她們,坐公交車怪麻煩的?!?br/>
聽完言媽媽一個人自言自語言小米樂開了花兒,安姚好笑拍了一下她臉,示意她快去廚房打個招呼。
言媽媽沒聽到言爸爸的回答,一跺腳轉(zhuǎn)身,“你這死老頭兒…哎喲!你個死丫頭!”
看到言小米走到廚房門口,言媽媽手上還拿著鏟子就要上前來抱她,言小米往后面躲了躲,言媽媽好笑的放下鏟子,看到言小米張開了懷抱她卻伸手揪著言小米的耳朵,“回來都不吭一聲,死丫頭可長進了??!”
揪著言小米的耳朵出了門看到客廳里站著一個美女,言媽媽愣了一下,立馬換了表情,笑盈盈的看著安姚問,“言小米的朋友?。俊?br/>
“伯母好,我叫安姚,是言小米的朋友?!卑惨厝岬男?,很禮貌客氣。
這臉蛋兒這身材這氣質(zhì)這修養(yǎng),言媽媽看著那叫一個賞心悅目,比看自家女兒和善多了,連忙招呼她,“姚姚啊,坐坐坐,別客氣?!?br/>
安姚坐下,言媽媽推了一下言小米,“招呼姚姚,我這兒一會兒就好?!?br/>
隨后轉(zhuǎn)身進了廚房,又是一陣忙碌。
“你媽媽…”安姚頓了一下想了一下形容詞,笑著說,“挺可愛的?!?br/>
言小米虧得剛拿到水還沒喝,不然會一口噴出八丈遠,長這么大她是第二次人說她媽媽可愛,第一次是她媽媽在講和她爸談戀愛的時候,那會兒她爸也覺得媽媽可愛,但是這么多年言小米是真沒覺得可愛啊,高興的時候啥都好說,不高興了聲音就能嚇死人,開心了也能折騰死個人。
“是,我媽是挺可愛的,”言小米拿了一瓶水遞給安姚,“不然怎么會有我這么可愛的女兒?!?br/>
安姚剛剛喝了一口,聽她這么說,給嗆了。
言小米哭笑不得,給她輕輕順背,安姚咳得岔了氣兒一下沒收住,臉都紅了,這么狼狽的時候還真少見。
“我不可愛我不可愛,”言小米趕緊說,“不咳了不咳了…”
安姚聽她跟哄小孩兒似的忍不住想笑,好一會兒才把氣兒給喘勻,言小米憤憤的把她那瓶水給扔了,拿了一個紙杯給她接了一杯熱水。
聽到開門聲,言小米有點兒緊張,想找地方躲起來,慌慌張張的左右看了看往茶幾下面鉆,太低了不好鉆,正當她想躲沙發(fā)背后面的時候言爸爸已經(jīng)走了過來,看她神色慌張到處看臉色一沉,“這會兒才想著要藏起來,是不是太遲了?”
“???”言小米尷尬的轉(zhuǎn)身,臉上堆滿了笑容,“爸爸!你回來啦!”
她趕緊走過去接過言爸爸的公文包,安姚也站起身微笑喊他,“伯父好?!?br/>
言小米趕緊給她補充道,“我朋友,姚姚?!?br/>
“嗯,”言爸爸臉色好了一些,沖安姚笑笑,“來者是客,我們家沒什么規(guī)矩,不用拘束?!?br/>
“好?!卑惨c點頭。
飯桌上以言媽媽最得意,一個勁兒的給言小米和安姚炫耀自己做的菜,“來,嘗嘗這個涼拌雞片,雞是我在菜市場買的,活的現(xiàn)宰的,肉很嫩,麻辣味兒十足。姚姚你嘗嘗?!毖詪寢屢粋€勁兒給安姚夾菜都弄得她不好意思了,只是笑著說謝謝。
“還有這魚,買的時候也是活的。還有這些蔬菜,我老早就去了,挑的都是好菜,新鮮著呢。來來來,嘗嘗?!?br/>
言小米和安姚看著自己碗里堆滿的菜都有些好笑,安姚看言媽媽還要給她夾菜笑著說,“伯母,不用了,很多了,很多了,您也吃?!?br/>
安姚也給言媽媽夾菜,言媽媽樂開了花兒,“真懂事?!?br/>
言小米聽她媽媽這么說,跟小孩兒求表揚一樣,趕緊的給她夾菜,很快就夾了一大碗,又給言爸爸夾了一大碗,言爸爸說,“嗯,你也懂事?!?br/>
安姚忍不住笑,言小米也覺得挺開心的,看來爸媽是很喜歡安姚啊,也對,安姚這人只要是她想接近的人,就沒有會覺得她不好的,出眾的外表,溫柔的笑,也很有禮貌但是不會讓人覺得很難接近。
想了想以后這樣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場景其實真的很不錯呢,不過這美好的幻想沒超過一分鐘就被言媽媽打斷了。
言媽媽說,“你二姨說她兒子有個同事長得一表人才,家里條件很好,有車有房父母雙亡,什么都不缺就缺一個老婆?!?br/>
“哦,然后呢?”言小米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媽媽,沒等她說話立馬說,“這樣的人他缺的不一定是個老婆,你想啊,他條件這么好居然還要人介紹,那這人肯定是有問題的,要么是生理上的,要么是心理上的,所以他缺的可能是個…醫(yī)生?!?br/>
言小米還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說得好像真是這么回事兒一樣。
安姚聽著她這話忍不住想笑,但是這會兒言媽媽挺嚴肅的談這件事她不好破壞氣氛,只能默默的低頭消滅碗里的菜。
言爸爸對于言媽媽神叨叨的說起那誰誰誰怎么怎么樣已經(jīng)習慣了,每次都是淡然的回答,“嗯?!?br/>
然后言媽媽就可以接著一直講到他吃完飯,言媽媽看他吃完了也就乖乖吃飯了,因為再拖下去她就要洗碗了。
第一次有人這么認真的跟她談論這件事,言媽媽認為言小米說得有道理,一拍桌子,“還好啊。還好沒有沖動,要是那人真是心理有問題,去相親要是被看上死皮賴臉的要娶你,那可就糟糕了。”
這一拍桌子嚇得言爸爸差點兒把魚刺兒咽下去,安姚還算淡定,剛剛吃的是蔬菜。
“對對對,”言小米趁熱打鐵附和著說,“這種男人要不得?!?br/>
“沒關系,”言媽媽嚴肅的臉色一變又笑嘻嘻的說,“我這兒還有很多人選,
三姑的女兒的男朋友的同事,有房,沒有車,工資5000+為人老實,就是長得矮了點兒,只有一米五七?!?br/>
言小米立馬說,“不行不行,我不穿高跟鞋都比他高了,身高搭配不是自己看的,是別人看的,人家一看女的比男的高,那多不協(xié)調(diào)??!”
“隔壁王阿姨的親戚也不錯,身高一米八,長得帥!有車有房有爹媽還有個三歲的…小女兒?!?br/>
說到最后言媽媽自己都說不下去了,言小米只是看著她笑,意思不言而喻,要照以前她媽媽給她介紹這些個亂七八糟的人,她老早就跳起來了。
不過這次倒是很冷靜,冷靜得安姚都有些意外了。
經(jīng)過層層篩選,最后言媽媽還是羅列了兩個人,“陳晨,二十七歲,身高一米七八,看照片長相不錯,舞蹈老師。還有一個李生,二十六歲,身高一米六,長得也不錯,培訓學校英語老師。這兩個都不錯,你挑一個去看看?!?br/>
“可以不挑嗎?”言小米面露難色。
“不、可、以!”言媽媽把照片塞她手里,“挑一個?!?br/>
“女孩子沒必要那么強勢,”言爸爸在一邊看報紙一邊說,“你現(xiàn)在這個年紀找個男人嫁了正合適,收收心,免得整天的想出去瞎混。”
言小米癟癟嘴,拿著照片看了半天心里特別沒底兒,偷偷瞄了一眼安姚,她正在削蘋果,刀工不錯,蘋果皮兒都沒斷。
“讓你看照片你看姚姚做什么?”言媽媽拍了一下她腦袋,言小米真想指著安姚說,媽,我選她!
“吃嗎?”安姚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瞄了一眼她手上的照片,指著陳晨說,“就他吧?!?br/>
“好?!毖孕∶捉舆^安姚遞過來的蘋果咬了一口,哎喲,真酸啊,她看著安姚臉上的笑意死命的把一個蘋果吃完了。
言媽媽說相親宜早不宜遲,這事兒得趁熱打鐵,于是當天下午就約了陳晨見面,那邊剛好有空就答應見一面。
地點在舞蹈練習室,應該是陳晨教學的地方,言小米拿著地址跟安姚進去的時候陳晨正在教人跳舞。
**的舞蹈很嫵媚**,言小米一直覺得這種熱舞女人跳起來才會勾人,沒想到這會兒看到眼前的男人跳熱舞,竟然覺得有種比女人跳得還嫵媚勾魂的感覺。
陳晨從事舞蹈教學多年,探戈,拉丁,華爾茲都有在教,還有自創(chuàng)的一些舞蹈,就是這些熱舞了,看得出來他很喜歡跳舞,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很到位。
言小米看得眼睛都直了,一舞罷,簡直想拍手鼓掌。
陳晨見到兩個美女也沒有多么的意外,在他這兒出入的美女也挺多的,見多了就不稀奇了。
“兩位美女不好意思,我這兒比較簡陋,委屈你們了?!标惓啃πΓ亟o他們一人一瓶水,他席地而坐,昂頭就灌了半瓶水。
“你跳舞真好看。”言小米說,眼里帶著崇拜的光芒。
“許多人都這么說?!标惓恳膊恢t虛,笑笑繼續(xù)喝水,一瓶水喝完他做了一個投籃的動作,瓶子就著拋物線進了垃圾桶,他轉(zhuǎn)頭看著言小米,“你是跟我相親的對象?”
“理論上來說是的?!毖孕∶仔πΓ安贿^我覺得你可能也是家里人逼著相親的?!?br/>
陳晨有些意外,笑看著她,“看來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啊?!?br/>
有故事?
言小米轉(zhuǎn)頭看著安姚,也許吧,如果和安姚相愛是一個故事,那這個故事的中心思想就在自己身邊坐著這感覺可真好。
陳晨收拾了一下請她們二位移步咖啡廳,安姚沒怎么說話,一直在聽陳晨跟言小米講一些他關于舞蹈的經(jīng)歷,言小米聽得很認真,聽到好笑的地方也會激動的抓著安姚的手笑著倒在她身上。
陳晨最后講了他的愛情故事,言小米聽得云里霧里的,什么對方的家人堅決不同意,兩人極力爭取還是分手了,是被分手的,因為對方的家人用生命威脅,所以他不得不放手。
言小米問,“那你還愛她嗎?”
“愛,”陳晨的語調(diào)笑中帶淚明明只是喝咖啡,卻像是喝了酒一樣有些微醺,“因為太愛了,所以不想讓他在我和他的家人之中做殘忍的選擇?!?br/>
聽到這兒言小米不知道為什么也覺得很難過,很替他們感到憤慨,“她的家人為什么就不同意呢,明明這么相愛的兩個人,他們?yōu)槭裁匆@么殘忍的讓你們分開?!?br/>
言小米說這話的時候安姚忽然握緊了她的手。
陳晨在這時候接了個電話,大概是有人找他,他站起身來去付了錢,回來向言小米她們道別,“很高興認識你們,有機會的話來看我的舞蹈表演,我給你們留前排的位置?!?br/>
剛走出幾步他又返回來深呼吸一口氣,看著言小米說,“因為我的愛人也是個男人。”
言小米愣了一下,隨后握緊了安姚的手,竟然有些顫抖。
因為他是同性戀,所以家里人不同意,所以他們分手,獨自守候了五年,孤單寂寞,也可能會孤獨終老。
那么她和安姚呢?
如果爸媽知道她和安姚的事,會怎么樣?打斷她一條腿還是以死相逼要求分開?
言小米轉(zhuǎn)頭看著安姚,感覺心里壓抑得緊,鼻子一酸眼眶一紅,忍不住撲到了她的懷里,“為什么?為什么故事的結(jié)局會是這樣的?”
安姚之前聽陳晨說的時候就隱約猜到了這個可能,所以在言小米問那個問題的時候她才握緊了她的手,怕她知道答案后會胡思亂想,現(xiàn)在只怕是免不了胡思亂想了。
言小米一哭就有些收不住,抱著安姚哭了很久,久到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才消停。
走在回家的路上言小米一直緊緊的握著安姚的手,神叨叨的說,“我們不要告訴她們,就這樣一直瞞著,那樣他們就不會逼我們分開了?!?br/>
可是像今天這樣的相親以后還是會有,總會被催著結(jié)婚的,安姚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擊她,只是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好,不告訴她們?!?br/>
“那她們要是突然知道怎么辦?”言小米心慌慌的繼續(xù)猜測,“會不會把我們分開?要是我媽以死相逼怎么辦?要是你家人找上門來怎么辦?要是…”
安姚突然一把將她摟進懷里,狠狠的抱著,在她耳邊低語,“別胡思亂想,我們和他們不一樣的?!?br/>
“我也不想去想,”言小米緊緊的抱著安姚,聲音帶著哭腔,“可是我怕,我怕失去你,我怕失去我爸媽,我怕現(xiàn)在美好的一切都是我僅有的時光,我怕一不小心就跌入深淵連帶著爸媽和你都一起墜落…”
“你現(xiàn)在只是受了影響心情不好,”安姚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樣溫柔的說,“等你冷靜下來會發(fā)現(xiàn)這一切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你不會失去我,不會失去你的爸媽,現(xiàn)在的美好時光也會繼續(xù),你相信我嗎?”
言小米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就算天塌下來安姚都會幫她頂著不會臨陣脫逃,真慶幸這次安姚跟她一起回來,不然就她一個人這會兒指不定躲在什么角落哭著,說不定還會做一些后悔一輩子的決定。
“那就把一切都交給我。”安姚輕輕吻她的頸項。
還沒走進家門就遇到了言媽媽,言小米趕緊又擦了擦眼淚。
“哎喲!”言媽媽看她抱著安姚哭猜她肯定是被拒絕了,上前安慰道,“哭什么?被拒絕了也不至于這么傷心啊,那男的也沒多好嘛,長得那么瘦說不定不舉,你要真跟了他這輩子都沒有性福,別傷心啊,媽媽再給你找好的?!?br/>
言小米聽著言媽媽安慰的話哭笑不得,上前一步抱著她又哭又笑的說,“媽,謝謝你。”
“謝個啥,我要早知道那小子能讓你哭成這樣,我鐵定不讓你去,那別人家的兒子再好也沒有自家女兒寶貝不是?!?br/>
言媽媽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還看了一下安姚,像是希望她認可這話,安姚點點頭,微笑。
言媽媽這會兒越是對言小米好她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兒,眼睛跟個關不上的水龍頭似的一直在流淚,言爸爸看他哭成這樣都想沖去找陳晨算賬了,言小米不哭了,終于又笑了起來。
這也言小米睡得極不安穩(wěn),死死的抱著安姚不肯松開,有時候還會因為緊張手不自覺的握緊,好不容易睡著了的安姚被她捏醒,輕輕把她的手放好,又給她擦了擦額上的冷汗,言小米卻忽然開始抽泣,聲音聽起來很難過。
安姚搖了搖她沒醒,沒辦法,只好捏住她的鼻子吻著她的唇,言小米喘不過去來終于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兒。
“我剛剛夢到你走了,”言小米抱緊了她,“我一直追著你跑,一直哭,可是你都沒有看我一眼?!?br/>
“這事兒真的過不去了嗎?”安姚看著她,語氣是很久不見的冷淡,言小米愣了半響,吸了口氣眼淚又要落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安姚輕嘆一口氣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湊近了親吻她的耳垂低語,“我不會離開你。”
吻順著面頰一點點的移向她的眉毛,“別再多想?!?br/>
從眉毛順著眼睛再到鼻梁到唇的時候,安姚壞性質(zhì)的咬了一下她的唇,“愛我就好?!?br/>
低頭吻她的唇,溫柔清淺的挑逗,言小米眼里蘊著水汽看起來跟個小可憐兒似的,惹人憐愛極了。
深吻讓言小米有些喘不過氣,安姚的唇一移開她就不停的喘氣,和安姚的呼吸混在一起,聽起來曖昧極了。
安姚的吻一路向下,開始脫她的睡衣,言小米這時候才猛地驚醒按住她的手,“我爸媽在隔壁…安總別…唔…”
安姚忽然吻在胸口言小米驚得忍不住呻/吟出聲,伸手捂著嘴,心里又怕又期待。
“好吧,我決定...”安姚起身湊到她耳邊壞笑著說,“允許你叫得小聲一點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