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個劉申的事情發(fā)生之后,城景工地一直處于停止施工的狀態(tài),但這時間一長也沒人去關(guān)注了,至于那劉申最后到底怎么樣,可能是城景官方的解釋或是暗下打點,總之媒體也沒再繼續(xù)報道這件事,工地的事情算是結(jié)束了。
肖乘接到開工的通知后就去了工地,姜瑜也開始上班。
新的一年就這樣開始了。
年假一結(jié)束,醫(yī)院的事情也開始忙起來,尤其是什么吃壞肚子,傷脾傷胃的格外多,剛上班一個星期姜瑜就做了兩場手術(shù),一個出車禍的一個之前預約過的。
剛結(jié)束了手術(shù)要下班的時候接到肖乘的電話,說是要一起去吃飯。
其實自從上班之后,兩個人見面的次數(shù)還不到三次。
基本上就是打電話,出來吃飯,偶爾一次的做ai也被醫(yī)院的急診電話打斷。
姜瑜脫了白大褂拿了手包就站在醫(yī)院樓下等肖乘。
冬天黑的早,過了年這天是更冷了。
姜瑜站了沒一會,遠遠地就看到肖乘那輛摩托車。
紅黑摩托,半舊頭盔,車上的人穿青黑色風衣和嶄新球鞋。
肖乘在姜瑜面前停下,沒下摩托,一條長腿支撐著,摘下頭盔。
“餓了嗎?”
這是姜瑜第一次看到他穿這身衣服出來,衣角平直,鞋子幾乎沒有臟污。
姜瑜笑:“你就沒別的話了嗎?”
走到后座,自覺地接過頭盔戴好跨坐上去抱住他的腰身。
“吃什么?”
“先去菜市場看看吧”
“哦”
姜瑜把手包夾在兩人之間,雙臂收緊。
肖乘低聲說:“走了”
“恩”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有肖乘擋風,姜瑜感覺不到多冷,只是兩條腿被風刮得僵硬。
兩人在菜市場買了幾樣蔬菜就回了公寓,姜瑜下車把頭盔遞給肖乘,肖乘去停車看姜瑜凍得鼻尖發(fā)紅說:“你先上去吧”
姜瑜說:“你快去把車停了”
肖乘短促笑了一聲。
“笑什么?”
“沒事”
肖乘搖搖頭,推著摩托車進了停車場。
夜色深濃,姜瑜抬頭看,夜幕中零星光點閃爍。
等了一會肖乘就回來了,接過姜瑜手上的塑料袋和手包。
“上去吧”
“嗯”
正值下班回家的時間,電梯里人有點多,肖乘貼近姜瑜低頭小聲問:“想吃什么?”
他的氣息撲在姜瑜的脖頸,有點癢,姜瑜偏過頭:“都行”
“?!?br/>
電梯門開,陸續(xù)下去幾個人空間大了許多,姜瑜說:“你做你的,我不餓”
“不餓也要吃一點”肖乘握住姜瑜的手。
姜瑜很瘦,手掌纖長,骨節(jié)突出,握在手里有點咯手,肖乘捏著她的手指低聲說:“你怎么這么瘦”。
姜瑜垂眸看看沒說話。
出了電梯,剛進門還沒來得及開燈,肖乘從身后抱住姜瑜。
“姜瑜”
“嗯”
他厚實手掌交叉放在姜瑜的胸部和腹部,姜瑜整個后背緊貼在他的懷抱中。
連日的疲憊仿佛在這一刻瞬間放松,姜瑜重點往后倚在他身上沒一會轉(zhuǎn)身抱住他。
她側(cè)著臉,輕柔的聲音貼在他耳邊,低低的:“想我嗎?”
肖乘呆愣了一下,沒答話。
姜瑜低聲笑了笑,手順著肖乘的胸口一路撫摸慢慢下移——
肖乘仰頭難受似的喘息一聲,猛地把姜瑜翻過身按在墻上,一只手緊箍在她的腰間。
一片黑暗。
微弱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縫隙映在地面上。
肖乘依舊抱著姜瑜,低頭湊在姜瑜的唇邊輕輕吻上去少許又分開。盯著姜瑜的眼睛認真的說:“想,每天都想”。
姜瑜在黑暗中無聲的笑,雙臂抱住他健壯的腰身,雙唇湊得更近。
聲音輕飄飄落不到實處,一下一下撩在心尖上:“我也想——”
肖乘嘴巴裂開,笑了。
姜瑜伸出食指點在肖乘的胸口,慢悠悠補充:“想上你?!?br/>
肖乘被刺激到一樣身體瞬間緊繃起來,猛地低頭,抬高姜瑜的下頜用力吻上去,后面的話盡數(shù)被淹沒在激情的深吻里。
本能是最好的教導,擁抱、接吻、□□,男人天生無師自通。
耳鬢廝磨,口舌交纏,肖乘喘著粗氣,一只手掌伸進姜瑜的毛衣里,一路向上找到柔軟的豐腴用力揉搓,姜瑜有些吃痛但毫不在意動作迅速扒下肖乘的褲子褪到膝蓋,拍拍肖乘的屁股:“去臥室!”
肖乘像是聽不到,姜瑜只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灼熱的溫度。
他緊緊貼著姜瑜的身體,騰出一只手撩起姜瑜的裙子,把底褲往下一拉,抬高姜瑜的一條腿,掏出東西就狠狠撞了進去——
姜瑜:“?。。?!”
快速連貫的動作讓姜瑜有點反應不過來,身體的疼痛才把姜瑜喚回神。
肖乘把姜瑜按在墻面,怕她站不穩(wěn)一只手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快速的撞擊,又深又狠,這久違的感覺簡直讓人窒息。
肖乘追尋著姜瑜的嘴唇索吻,姜瑜被撞的喘不上氣,使勁歪著頭不配合,肖乘難耐的嘶吼一聲順著姜瑜的臉頰親吻她的脖頸。
他濕潤的唇在她纖長的脖頸上,張嘴含住一小塊軟肉急切的嘬吻。
姜瑜上身的毛衣被他扯的領(lǐng)口露出肩膀,白皙的肌膚在空氣中泛著細膩柔光,肖乘直直的看著腦袋移過去埋在姜瑜起伏的胸口來回磨蹭。
姜瑜被他顛的難受,身上壓著個肌肉結(jié)實的男人喘氣都困難,后背靠在冰涼的墻面,姜瑜心想,這實在不是個做ai的好地方
“肖、肖乘!”
“去臥室,快點!”
肖乘加快動作,更用力的把姜瑜擠在墻面上方便他動作。
一陣快意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竄遍全身,姜瑜有了感覺,顧不上難受的抱緊肖乘,小聲吟哦。
姜瑜配合起來,肖乘像是殺紅了眼睛把姜瑜的腿再抬高,一只手握著她的小腿盤在他的腰上用力沖刺。
動作激烈晃動之間蹭到了開關(guān),室內(nèi)燈光照亮,隨著刺眼的明亮姜瑜身體突然緊繃顫抖,一陣陣連續(xù)的快意涌遍全身。
濕熱的甬道陣陣收縮,“呃——”肖乘再也忍不住最后抽cha了數(shù)十下在里面爆發(fā)——
兩個人呼吸急促,保持不動竭力平緩。
肖乘離開一點,垂眸看著濕噠噠的東西從姜瑜身體里滑出來,直勾勾看了一會才把姜瑜的腿放下來。
腳跟落地的一瞬間,肖乘清晰的聽到一聲關(guān)節(jié)回位的聲音。
“??!”肖乘一臉錯愕又小心翼翼的看著姜瑜。
姜瑜睨眼看了肖乘一眼,表情有點難看。
做到一半的時候她膝蓋就在痛了,可眼前這人,莽撞狂躁像跟剛放出來的野獸似的撒歡兒,說什么也聽不到,現(xiàn)在整條腿都是僵硬的。
姜瑜渾身無力,罵不動他也不想看他,抬手遮住眼睛擋光,肖乘湊上來輕輕吻她眼睛,滾燙的呼吸熨在姜瑜的眼皮。
姜瑜向上仰著頭,眼角臉頰發(fā)紅,瓷白的肌膚上蔓延著淡淡的粉紅,脖頸上一處處深淺不一的吻痕,從衣領(lǐng)露出的一邊精致的鎖骨,平時所有的冷淡都被情yu過后艷麗代替。
他說不出什么感覺,只是覺得姜瑜很美。
肖乘低頭瞟了一眼下身。
他又有感覺了。
可是,看姜瑜的臉色,也不知道能不能再來一次
姜瑜緩過勁兒伸手推肖乘,可惜沒什么力氣,軟綿綿的砸在肖乘的肚子上。
相比姜瑜的衣服被他拉扯的亂七八糟,肖乘身上還算整齊,他穿著姜瑜買給他的風衣,襯著本來就身材高大的更加挺拔幾分。
姜瑜歪著頭看了一會,繞過肖乘就要往浴室走,剛一抬腳就感覺到大腿根的異樣,皺著眉回頭:“你she里面了?”
肖乘黑臉還有點紅,看著姜瑜無聲的點點頭。
姜瑜:“”
肖乘把褲子提好走到姜瑜跟前把姜瑜橫抱起來大步走向浴室。
**
齊悠覺得今天有點衰。
因為她今天不僅又遲到了還看到了她從小到大最討厭的一個人——趙爾佳。
齊悠陪著部門經(jīng)理坐在趙爾佳對面僵硬的笑。
趙爾佳一身西裝革履,言談之中還帶著了幾句哲學,齊悠內(nèi)心對他翻了無數(shù)個白眼,真他媽的狗模狗樣的,不知道還真以為他是個多有文化的呢,其實就是個草包。
也不知道他怎么能來談這個數(shù)額不算大的生意,難道趙董去世之后他那公司就沒人可用了?
別人她是不知道,可是這趙爾佳,她可是從初中到高中就看著他德行過來的。
當然還有姜瑜。
趙爾佳這人,從小就是混混樣,仗著家族企業(yè)有點小錢,大大小小的混蛋事沒少干,從打架斗毆到玩弄女人沒什么是他沒干過的。
齊悠想,這樣也就算了,可是他這個玩意兒偏偏要裝出個君子樣來就有點惡心了。
大概是趙爾佳的親爹還是個正人君子,時刻要求著自己這個已經(jīng)長歪了的兒子做個有涵養(yǎng)的“謙謙君子”,所以也就造就了趙爾佳這個“能裝”的特性。
看著衣冠楚楚挺精明個人兒,其實就是個敗家富二代,往事太多不說也罷。
趙爾佳和部門經(jīng)理談了一會約定了時間就站起身要告辭,齊悠也趕緊起身跟在他倆的后面,百無聊賴的掏出手機看微信。
趙爾佳走在前面站定,笑著對那經(jīng)理說:“不用送了,您先忙吧”
經(jīng)理正要拒絕兜里手機突然想起來,抱歉的對趙爾佳說:“真是不好意思啊趙總,那我讓小齊送您出去?”
“可以,您先忙吧”
被上司點名的齊悠抬起頭再次僵硬的咧開嘴連忙說:“來,這里走,趙總請”
經(jīng)理滿意的對齊悠點點頭再次對趙爾佳表示歉意后轉(zhuǎn)身小跑著走了,趙爾佳輕蔑的哼笑一聲后看向齊悠。
“喲,這不是齊司機嗎?”
齊悠臉上的笑瞬間塌下來,也不裝了,冷眼看著趙爾佳。
“呵呵,這不是趙公子嗎?怎么突然就回國了啊,也不通知一聲好讓我們?nèi)ソo你接風啊”
趙爾佳正要說話卻被齊悠搶白一句:“哎呀瞧我這記性,我都忘了您當年是為什么出國了”說完扯出一個大大的微笑送給趙爾佳。
趙爾佳一聽這話臉色立刻變了,礙著周圍這么多人也不敢放肆,只說:“我不想跟你廢話”
齊悠白眼都快翻出來,感情我就愛跟你廢話???
“我就問你姜瑜住哪兒”
齊悠真是一分不,一秒她都不想跟著蠢玩意兒多待,翻了白眼就往回走。
趙爾佳一看齊悠這態(tài)度瞬間就惱了,蠻橫拉住齊悠的胳膊把她拽了回去。
齊悠被趙爾佳拽的有些疼,一只手把趙爾佳手用力打下去壓低了聲音憤怒的說:“你他媽抽風啊,你用你那臭手好好想想我能給你啊,神經(jīng)??!”
趙爾佳真是惱了,混勁兒上來了也不顧周圍多少人,抬起手沖著齊悠就要扇下去的時候卻被身后的人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