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韓老爺您終于來了,您不來小的都沒敢開始選美!請坐!”六爺邊嘮嘮叨叨的說著,邊伸出手,作出請的姿勢,引著那男子朝首位上來了。
這位韓老爺,昂首闊步,表情十分倨傲的緩緩走來,走到荷花與冷天兩人身旁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些鄙夷,挑釁,還有那濃濃的鄙夷,那是從心底里誰都不放在心上的高傲。
好老爺轉頭望向荷花,目光上下打量良久,而后滿意的點點頭,先贊道:“不錯,不錯!”而后便是又目光一凌,危險的瞇起,猶如蓄勢待發(fā)的獵豹一般,盯著荷花,聲音陰沉道:“就是你說,等我來了,要給我好看的?”
荷花見他如此表情,不由朝他翻了個白眼,雙手環(huán)抱,揚起下巴,更加倨傲的用下巴看著韓老爺問:“你就是長年包下首位的韓老爺?”
“沒錯,是我!”韓老爺見靜荷竟然絲毫不畏懼自己的威嚴,反而更加張揚的反擊,他不由一愣,一愣之下,反而笑了笑。
“是你就行,剛才那話,就是本公子說的,咱們先禮后兵,你愿不愿意今天讓我坐首位!價位上,我雙倍!”荷花點點頭,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起來,邊打量,邊說道。
商量的口氣,也不算太過分,按照荷花說的嘛,先禮后兵。
“呵呵!”韓老爺笑了,笑的十分鄙夷,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那是嘲笑。
“你笑什么,你若同意,咱們便交易,你若不同意,自然是先禮后兵,正所謂君子行走江湖萬以和為貴,韓老爺坐在這個位置上所看的風景想必是已經(jīng)膩味了,何不換個角度,說不定能看到不同的風景呢!”荷花眉毛一豎,先是怒視,而后語氣慢慢和緩下來,最后頗有些勸慰的味道。
“君子?你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跟我談君子?”韓老爺哈哈大笑,笑的更加暢快開懷了。
“怎么了,我輩出身江湖,行俠仗義,行得正,坐得直,正是君子坦蕩蕩,莫非韓老爺自認為不配稱為君子?”荷花一搖扇子,仰頭眉飛色舞的說道。
“哈哈哈,君子,我韓天錘混跡江湖三十余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你這樣狂妄的小子,敢覬覦我韓天錘的東西,你也不問問清楚,我韓天錘的實力!”韓天錘笑著,邊笑邊滿臉陰險鄙夷的盯著荷花,隨即一轉身,直直坐在鑲金的虎頭太師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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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你什么實力?”荷花一愣,完全一幅不經(jīng)世事的樣子,樓上樓下,幾乎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嗤笑出聲。
六爺見此,不由笑了笑道:“這位狄公子,這位韓老爺,是世代居于此地,祖上基業(yè)非凡,更何況現(xiàn)在又有權傾朝野的丞相大人為后臺,更是少有的顯貴,你們這些外來人,還是不要惹他的好,再說,您現(xiàn)在的位置也是很不錯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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