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悠到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客廳里坐了兩個人。二·八·中·文·網(wǎng)
其中一個她認識,是消失了幾天的醫(yī)生李赫哲,臉上架了副眼鏡,安靜地坐在沙發(fā)上,很是儒雅溫柔的感覺。另一個坐在他對面的男子,身姿優(yōu)雅,相貌非常精致漂亮。
她的動靜也驚動了客廳的兩人,李赫哲看到是她,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蘇小姐!”
“蘇小姐?”宋許諾皺皺眉,然后瞇著眼打量了她一眼,“原來是你啊?!?br/>
“你見過我?”蘇清悠有些疑惑。
“我誰不認識?”宋許諾翻了個白眼。
蘇清悠:“”
她想到應(yīng)該是薄譽恒把他們叫來,剛準備走,突然想到了什么,也坐在沙發(fā)上,問李赫哲:“李醫(yī)生,你有沒有見過一種藥,能讓被注射的人呈現(xiàn)出假死狀態(tài),比如心臟驟停,甚至體溫也下降了的這種情況?”
李赫哲想了想,半晌,搖搖頭,“我從沒見過,這也太神奇了吧。”
“嘁,和沒見識的人在一起,就只能顯示我有多聰明了?!彼卧S諾雙手一攤,無奈地躺在沙發(fā)上,盯著天花板,沒了聲音。
“許諾,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李赫哲看到蘇清悠一臉焦急的樣子,就催促道:“蘇小姐急得狠,你快說啊?!?br/>
宋許諾輕咳了一聲,“給我點支煙?!闭f著,手已經(jīng)伸過來,“愣著干什么,快點呀!”
李赫哲好脾氣地拿出一支煙,在蘇清悠咋舌的樣子下恭恭敬敬地給他點了支煙,“說吧您。”
“那不是藥,是一種毒|品,學名叫zh-03?!彼卧S諾滿意地抽了口煙,又徐徐吐出來,慢悠悠地說。
“毒|品?”蘇清悠心里一跳,急急地追問。
“對,zh-03早不是什么新型毒|品了,五六年前就出現(xiàn)了這種害人玩意。注射一次能讓你上天,可是也會讓人出現(xiàn)休克癥狀,不過時間不長而已。但就有些變態(tài)好這口,喜歡體驗這種瀕死的感覺。而有的人如果玩脫了,就會直接死翹翹?!?br/>
宋許諾又吸了一口,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聽說,這玩意在人身體注射多了,還會讓人變得狂躁,喪失感官性能的控制,簡單地說,就是得瘋?!?br/>
蘇清悠感覺好像腦中的迷霧逐漸散去,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想起些什么。
艾利克斯在a國?
之前,誰好像也待過a國來著?只是,她一下子記不得了。
好像有一條線,把這件事,和另一件事情串聯(lián)在了一起。貳伍捌中文.
但她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因而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
“蘇小姐,你沒事吧?”李赫哲關(guān)心地問。
“來了?”
薄譽恒走進來,看到蘇清悠也坐在客廳里,見宋許諾像個大爺一樣地躺在沙發(fā)上,臉色發(fā)黑。
“嗯,你們先聊,我先回房了?!?br/>
蘇清悠心里有事,匆匆地上了樓。
“回房?”李赫哲好奇地問薄譽恒,“譽恒,蘇小姐住你家了?”
“還沒看出來你是不是傻,人家都和咱譽恒結(jié)婚了,該改口叫嫂子了?!彼卧S諾還抽著煙呢,就感到一陣心悸,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起來?!北∽u恒冷冷地對他說。
宋許諾一個仰臥起坐,乖乖地在沙發(fā)上坐直。
見薄譽恒的目光還是像淬了冰一樣的冷,他有些瑟縮,“怎、怎么啦,我不是聽你的,好好坐著了嘛?!?br/>
“以后,不要在清悠面前吸煙,她不喜歡?!?br/>
宋許諾像噎住了一樣,抖著手,把煙頭摁進了煙灰缸里。
“來我書房談吧,一會小叔該回來了?!?br/>
薄譽恒說完,往樓上走去。
“有老婆了不起?哼,改天我也找一個給你看!不讓我在你老婆面前抽煙是吧?你要敢在我老婆面前面癱,我就跟你絕交!”
他站起來,看到有些黯然坐著的李赫哲,拎著他就往上走,“干嘛呢跟失戀了一樣,給我上去,不然薄大少爺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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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悠在房間里打開電腦,開始查關(guān)于吳建軍父女的信息。
花了兩個多小時,她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不禁有些煩躁。
“我怎么可能讓他爸爸同意她和那個什么艾利克斯在一起呢?”蘇清悠皺眉,喃喃地自言自語:“本來只知道他是個外國人還好,可現(xiàn)在,這個艾利克斯還有可能是個毒梟,如果我是她父親,我都不可能同意他們在一起?。 ?br/>
她瘋狂地撓著頭,直到把自己撓成了個金毛獅王都沒有任何思緒。
正想把電腦合上扔到一邊,蘇清悠好像從屏幕上看到了什么,快速用鼠標往下翻著。
“這是”
她把上面的字慢慢念了出來,原本已經(jīng)熄滅的雙眸重燃起火焰來。
“是啊,反正不可能了,還不如賭一把!”
關(guān)鍵就在這三天,能不能把那些查出來
蘇清悠的眼底閃過一抹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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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清悠在公司里上班的時候,趙高把她叫了出來。
“蘇清悠,這兩天上班,適應(yīng)的怎么樣?。俊?br/>
趙高依然翹腿坐在椅子上問她。
他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像只嗡嗡嗡的蒼蠅一樣煩人,就是不肯老老實實地坐著。
“都挺好的,趙主管,我想問一下,既然我已經(jīng)提前把資料背好了,那是不是應(yīng)該教我話術(shù)了。我聽別的同事說,過了話術(shù),就能直接打電話了?!碧K清悠問。
趙高笑瞇瞇地看著她,“呦,這是想趕緊工作的勁頭啊,不錯不錯,我很欣賞?!?br/>
聽到趙高的夸贊蘇清悠皺了皺眉,就聽他繼續(xù)說道:“小蘇啊,你了解我們這個部門主要干什么嘛?”
“通過打電話的方式,把房子賣出去?!?br/>
“對!”趙高滿意地點點頭,“那你知道我們部門平均多少天能成交一套房子嗎?”
“不知道?!碧K清悠一無所知。
趙高伸出一個手指,“一周,就一周的時間!別看我們在一樓,可我們部門是最能創(chuàng)造奇跡的地方。我們還曾經(jīng)一天就談下三位付了首付的客戶!小蘇,你明白嗎,這種成就,這種效率,文淵哪個部門能拍馬趕得上?”
說到這里,他激動地站起來,“小蘇,你明不明白我今天為什么和你說這些?”
“不明白?!碧K清悠搖搖頭。
“最近,我準備在部門里弄一次大洗牌,里面有不少老員工成天偷懶耍滑,我決定在這周結(jié)束前,讓他們通通走人!所以,小蘇,你的機會來了呀!”趙高語重心長地說:“只要這三天,你能賣出一套房子,你就是我們本周的銷售之星,我直接把你提拔為副主管!”
有點驚訝于他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蘇清悠頓了頓,“可是”
“我看得出來,你特別想證明自己,你看現(xiàn)在,難道不是個相當好的機會嗎,怎么,你不愿意?”趙主管想了想,又說:“你知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來這?是那兩個面試你的女人搞得鬼!她們把你像扔垃圾一樣地扔過來,還對我說,要看看你三天之內(nèi)會不會哭鼻子走人。這些話我之前沒說,現(xiàn)在想想,不如告訴你,她們都覺得你是走后門,靠著臉進來的,這話我聽了都生氣,難道你不氣?”
蘇清悠這才知道,怪不得自己會被調(diào)到這里,那個王面試官,看起來一臉和善的樣子,沒想到背后這樣說她。
蘇清悠很生氣,她默默地把這份被人看輕的憤怒埋在心里,“我知道了趙主管,我一定會努力的。”
“嗯,去吧。”
趙高欣慰地笑著,讓她回去工作了。
蘇清悠剛回到座位,旁邊的同事小周,一個臉盤子有點大的姑娘,借著打電話的姿勢,問她:“剛剛趙高和你說了啥?”
她把趙高和她說的話復(fù)述了一遍,就看見姑娘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蘇,你被耍了!”
周圍打電話的聲音太大,姑娘性子急,見門口沒有趙高在監(jiān)督,忙把蘇清悠拉到桌子下面的空當里,“他說讓你三天內(nèi)賣出房子?我去他的!我們這里一個星期能約到一個客戶肯和我們見面就不錯了,想讓客戶賣出房子,至少要接觸一兩個月的時間,還要給客戶打無數(shù)次電話,他才可能有一丁點購買的意向,無論在哪里,賣房子都不容易,他這么做,擺明了是想讓你滾蛋啊!”
蘇清悠有些呆滯,不敢相信地看著小周,“他,為什么?”
“他就是這樣的人,如果他不喜歡誰,就會想盡辦法讓他滾蛋,你座位的前一個姑娘,就是這么走的!”
“我只是告訴他,我會努力”
“在他的字典里,他會覺得你已經(jīng)同意了?!毙≈車@了口氣,“哎,小蘇,你還是主動辭職吧,上司給你小鞋穿,你還有什么繼續(xù)待下去的可能,走吧,也不用這么心累了?!?br/>
蘇清悠咬唇,想站起來,“我要去找他說個清楚!”8(.*)8閣8,o
“說什么呀,你一個小職員,誰會聽你理論,他就是看你不順眼,你走吧!”
旁邊一個男同事看不下去,大聲地對她說。
一瞬間,辦公室里的人好像都沒有在打電話,因此安靜下來。
男同事對蘇清悠說的話,立即被所有人聽在耳里。
蘇清悠蹲在地上,看到四面八方投射來的目光,有憐憫,有嘲笑,有漠然,在那一刻,忽然有了想流淚的沖動。
三天,又是三天!
怎么是個人就要給她一個三天的期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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