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景辭捏著洛淺言的下巴就吻了上來。
動作一氣呵成,上一秒鐘明明還在和她生氣,下一秒鐘就這樣強吻她……
洛淺言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應,等到景辭嘗試著撬開她的牙齒,她立刻就反應過來了,直接一把推開了景辭。
景辭愣住。
驚愕的表情凝固在他的臉上。
“對不起……”洛淺言低下了頭,“我……你還是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
說著別過頭,看向了窗外。
也不知道景辭是什么表情,反正沒有多高興就是了。
門被狠狠地關上。
他那么驕傲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拒絕,應該也會對她喪失興趣的。
對不起了,雖然她也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喜歡上他了。
但是,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是不會有可能有結果的。
剛想明白自己其實是喜歡景辭的,就要逼著人家從自己身邊離開,這種感覺怎么有種讓她喘不過氣來。
臉上有濕潤的液體落下。
洛淺言不爭氣地抬手擦了擦,剛想罵自己兩句,就聽到有人喊了她一聲。
她有些震驚地回過頭,看到韓墨初有些尷尬地站在那里。
“你……”
“抱歉,剛剛我看到景辭很生氣地離開了,就進來看看怎么回事。淺言你沒事吧?”韓墨初皺著眉,又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有些手足無措。
洛淺言整頓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笑著說自己沒事。
只是韓墨初不會相信她這種自欺欺人的謊話。
他嘆了口氣,“剛剛我也看見了,你繼母和你妹妹對你的態(tài)度不是很好,你在洛家估計也不好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盡管和我開口?!?br/>
韓墨初的神色有些難看,似乎極力隱忍著什么。
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雖然我現(xiàn)在確實比不上景辭,但是我會努力的,不會讓你再被任何人欺負了!我會變得比他還厲害,然后把你保護起來……”
“我的女人就不需要韓少照顧了。”
洛淺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呼吸又是一滯。
景辭怎么又回來了……
韓墨初更用力地握住自己的拳頭,“你別總是這么說,淺言妹妹輕輕白白的和你沒有關系,被那些人傳來傳去的,你讓那些人怎么看她?”
“沒有關系嗎?”
景辭把自己手頭的東西放到床頭柜上,然后快速來到洛淺言的病床前。
他一把扯開洛淺言的領口,那里一片曖昧的痕跡。
韓墨初大喊著:“你這是做什么!你怎么這么輕薄她!”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再斟酌一下你自己的語言?!本稗o得意地勾起嘴角,“你以為我們真的沒關系?我只是不像打擊你而……”
一聲響亮的耳光,狠狠落在了景辭臉上。
房間一下安靜了。
景辭捂著自己的臉,有些不敢置信地轉頭,“洛淺言你……”
“景辭!你能不能不要再這么自以為是了!你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扯開我的衣服,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洛淺言紅著眼眶瞪著他:“你能不能不要再這么霸道了,我根本就不喜歡你,和你沒有關系,還要我說多少遍!”
“你打我?”
景辭像是絲毫沒有聽進洛淺言的話,在她發(fā)泄完之后簡單地反問了這么一句。
雖然語氣平淡,但是洛淺言還是感受到了怒氣。
那種,隱于平靜之下的怒火,被他極力壓抑住。
洛淺言開始有些怕了。
上輩子,就是她扇了他一巴掌,當著別人的面給了他一巴掌,從此被他記恨在心。
在她不得善終的時候來踩上最后一腳,活活把她掐死。
她又走回上輩子的老路了。
“我還真是賤,果然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景辭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聲冷笑,然后大步離開。
他最后離開的背應,讓洛淺言心像是碎了一般。
在門被狠狠關上的一瞬間,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為什么,為什么!
就算她重生了所有的事情還是回到從前的老路是嗎?父親會被林穎和洛青瑤算計而死,洛家會落到兩個外人手里,景辭被她打了一巴掌從此記恨上她。
可是……明明她不想這樣的?。?br/>
洛淺言在病床上蜷縮起來,緊緊地抱著自己的雙腿,眼淚打濕了被單卻及其不讓自己哭出來。
可是,心好痛……
心真的好痛!
“淺言……不要哭,我會陪在你身邊的?!表n墨初站在床邊,比剛剛還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往旁邊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剛剛景辭拿過來的是一份粥。
在袋子里還冒著熱氣。
洛淺言紅著眼睛抬頭,“墨初,你先回去吧,我真的想一個人靜一靜?!?br/>
韓墨初一動不動,洛淺言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下就看到床頭柜上的東西,那是剛剛景辭拿過來的。
她一下僵住,所有的苦澀都停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話來了。
原來,剛剛他離開是給自己去帶晚飯過來。
這份冒著熱氣的粥,和剛剛那個巴掌,讓洛淺言更加心痛了。
她,對不起景辭。
上輩子是,這輩子還是對不起他。
眼淚又猝不及防地落下,洛淺言看著床頭的那份粥,默默地掉眼淚。
“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沒錯的話,當時是景辭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你出事的,還把你送到醫(yī)院來?!?br/>
韓墨初突然開口說了這番話,他眼神有些哀傷地看著洛淺言,“淺言,你喜歡他?”
洛淺言抱著自己的頭,傷口隱隱作痛。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浮現(xiàn)在喉嚨里的話,全部都像無畏的掙扎,讓她現(xiàn)在說不出一句話來!
“算了,我先走了,你一個人靜一靜吧?!表n墨初嘆了口氣,伸手想要摸摸她的頭,但又收回去了。
洛淺言一個人在病床上,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韓墨初嘆了口氣,突然沒有了聲音。
洛淺言也不知道他走了沒有,她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直忍不住地哭泣,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掉。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想到床頭的熱粥就覺得自己辜負了景辭。
“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