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妙與謝寶權達成了協(xié)議,她拿了謝寶權給的一百萬后離開東海,兩人之間的關系到此為止,以后互不相欠,苗小妙在東海的房子和車子可以任苗小妙自已處理。
頗有算機的苗小妙因為有李虎接盤,才不在乎謝寶權讓她離開東海的條件,她想,只要自已不出現(xiàn)在謝寶權面前,與姓謝的一刀兩斷,也不算違背謝寶權的意思。
拉風的紅色寶馬車也不能賣,她可以直接開到李虎的別墅去,房子也沒打算賣,那是自已人生第一桶金買的房,無論如何也要保住,不賣她可以把房子租出去,以后啊,只要她在李虎的別墅里過深居簡出的日子就行了。
在她看來,男人靠不住,錢才是最可靠的東西,有房有車、還有百萬存款,然后再住到李虎的別墅去,李虎說過,那別墅要過戶到她名下,這筆交易她覺得是兩邊得利,她高興得都快飛到天上去了,這不,她很快就在中介的推介下將自已的房子低于市場價租出去了。
對于她來說,那點租金似乎沒看在眼里,她只是想早點辦好這一切,怕夜長夢多,更怕李虎變卦,謝寶權那邊的好處是拿到了,眼下就是盡快拿到李虎的別墅,光是住進去還不算,是要李虎快點過戶到名下才放心。
謝寶權說她繼續(xù)留在東海,會被吳平找人來報復,就算吳平的人找來,這里住的人也換了,她現(xiàn)在神不知鬼不黨地搬到李虎的別墅去,再把之前用的手機停機,先當一段時間的金絲雀,反正,她無聊了還可以開車回縣城去看爸媽。
剛和租房的簽了三年合同,簽完合同就把家門鑰匙給了房客,并告訴房客,她今天就搬走,之后又給李虎打了電話,讓李虎來替自已搬家,然后開始收拾衣物和細軟打包。
李虎在電話中跟苗小妙說了,他本人不會親自來,為了方便日后的相處,也為了不讓謝寶權發(fā)現(xiàn)兩人的關系,所以,李虎在搬家公司叫了輛面包車過來,并囑咐苗小妙,只需帶她自已的衣物就行了,別的東西別墅里都不缺。
收拾完東西已經(jīng)中午了,搬家公司的車也來了,苗小妙將其中一包貴重的物品掛在自已手上,這些東西是不能假手于人的,,她掛著那包貴重的東西直接在地下停車庫等著,該搬走的東西已經(jīng)告訴那兩個搬運工了。
沐陽昨天從陳天樂那里拿到錢就還了賭債,無債一身輕的他覺得好爽,開著車來了苗小妙的小區(qū),飯都沒吃,直接在路邊買了份拌面,車一停下來,他開始狼吞虎咽地吃拌面。
忽然,沐陽發(fā)現(xiàn)苗小妙掛著包坐進紅色寶馬車,心想,來得正是時候啊,目標出現(xiàn)得太巧了,那就是他這面吃完就可以一路跟蹤苗小妙,看看這女人又有什么行動。
想起苗小妙與謝寶權在監(jiān)控中的不雅鏡頭,他的面也咽不下去,喉節(jié)咕咚咕咚直響,那不是咽面的聲音,而是咽口水的聲音,心說,這么帶勁的女人,為什么不是跟他玩?想著她在謝寶權身下承歡的樣子,他現(xiàn)在恨不得上去做點什么。
在沐陽狂咽口水的時候,出來兩個搬運工,手里提著大包小包,像是搬家的樣子,沐陽只好老老實實坐在車里,不敢出去招惹苗小妙,畢竟是大白天,要是被人抓著胖揍一頓不劃算,還是先克制下自已的欲望,反正這女人被自已拿下過,有一次就會有二次,像苗小妙這樣的女人,要么為錢,要么為人。
在沐陽看來,苗小妙找謝寶權那么老的男人,圖的就是錢,哪里能與年輕力壯的他相提并論,想到這里,他不覺又得意地笑了,心說,苗小妙,你等著,我會讓你念念不忘。
苗小妙打開車門,風情萬種地走下來,抬起纖纖手指對那兩個男人指指點點,“你們先放在這里,不要忙著放上車,等全部搬完了,我再數(shù)一數(shù),確定沒錯后再全部裝車,省得弄丟東西,雖然不是很值錢的東西,可都是我用習慣的,丟了會很不方便。”
那兩個男人將手里的大包小包堆放在苗小妙指定的地方,然后又轉身向里邊走去。
沐陽驚得坐直了身體,伸著腦袋仔細地瞧著,什么情況?這女人是要走嗎?
她與謝寶權的對話又在沐陽耳邊響起,不是說還要過些日子再搬走嗎?這么快就要走啊?不對吧?他還沒拿到苗小妙的錢,謝寶權給的一百萬啊,怎么也得見者有份,心說,即使你今天要走,我也要想辦法拿到你手中的銀行卡,反正他是知道密碼的。
苗小妙承諾過謝寶權,拿了這錢就與姓謝的一刀兩斷,然后離開東海,沐陽以為,自已是有時間拿到苗小妙一半的錢,苗小妙也親口對謝寶權說過,要處理好這邊的事情才會離開東海。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苗小妙為什么急急忙忙離開?
沐陽怕自已會人財兩空,所以,他決定今天就是偷也要偷到謝寶權給的那張銀行卡,他估計,那張卡上的錢沒有取出來,不管怎么樣,他都要冒險一試,絕對不能讓快要到手的五十萬打水飄,她拿的是謝寶權的錢,謝寶權是自已的提款機,等于也是侵犯了他沐陽的利益,等于拿了他沐陽的錢一樣心疼,所以,他打算偷到那張卡,將里面的一百萬拒為已有。
想到這里,沐陽的面也不吃了,他將面盒蓋起來,直接從窗口扔出去,沒吃飽沒關系,等他取到苗小妙身上的銀行卡之后,他再去飯店里大吃一餐,想著,馬上給科室主任發(fā)了條請假的信息,他知道主任會不同意,干脆將手機關機,等明天有錢再請主任去k歌,這事就算過去了。
苗小妙回轉身打開車門,將那個貴重的包包拿下來,然后橫掛在身上,瞬間拉低了她這身裝扮的檔次,小香風的套裙,卻大煞風景地斜掛著一只大大的包,顯得極不搭調,怎么看都是不協(xié)調,她這樣的裝扮應該配一個小巧精致的包包才對,與那只又大又丑的斜掛包一起顯得有些不倫不類起來。
苗小妙個十分懂得穿衣搭配的女人,她應該不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連他這樣的男人都知道,更不用說愛美的苗小妙,難道說這包里裝著十分貴重的東西?
這么一想,沐陽聚精會神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苗小妙,確切點說,是苗小妙斜掛在身上的那只大大的包,生怕一眨眼,到手的錢就飛走了。
如果不是這樣,沐陽會覺得苗小妙凹凸有致的身材最惹火,現(xiàn)在,最吸引眼球的居然是那只像豬腰泡的包包,形狀怪怪的,斜掛在苗小妙的身上更是怪怪的。
而沐陽的眼睛似乎看到了鈔票在不停地飛,心想,今天的首要任務就是弄到這只包包,或者是從包包里找到自已想要的東西,反正,他是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偷拿到手。
所以,此時的沐陽像嗅覺靈敏的獵犬一樣盯著前方,稍有動靜,他就會撲上去伺機行動。
只是,那兩個搬東西的男人似乎不同心,兩人沒有一起進進出出,而是分開進進出出,這樣一來,他倆不停地進出,就沒有機會讓沐陽在這里出手了。
他已經(jīng)從車里找出一條浴巾,想著等苗小妙轉到監(jiān)控盲區(qū)時撲上去將苗小妙的頭蒙住,然后再搶走她的包,或者是直接打昏苗小妙搶走她的包包。
看起來,這兩種假設都不成立,不只是那兩個搬東西的時時進出,苗小妙站在那堆東西前動也不動,仿佛那就是一堆值錢的寶貝,非要一直守著,不是監(jiān)控盲區(qū),沐陽也是干著急,他不敢下手啊,不然的話,他即使將包搶到手,也會跑出去沒多遠就會被抓,他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一定要萬無一失才出手。
可能是中午時間,進進出出的人也多,沐陽等了好久也沒等到機會出手,然后就眼睜睜地看著苗小妙清點地上的一堆東西,苗小妙清點兩遍之后再讓他們將大包小包搬上面包車。
然后,苗小妙一頭鉆進自已的紅色寶馬,她開著車在前面走,白色面包車緊跟其后,沐陽只好尾隨在面包車后面,反正已經(jīng)給主任發(fā)過請假信息,不管苗小妙今天去多遠的地方,他沐陽也要跟蹤到底,不只是為財,也為苗小妙這個女人。
他沐陽一介賭徒,到三十好幾還沒女人愿意嫁,身邊熟悉的女人根本看不上他沐陽,都知道他愛賭,就算他現(xiàn)在有房有車也沒人愿意嫁給他。
空有一身好本事與好模樣,要不是這害人的賭博,想嫁給沐陽的女人都能排成長隊,所以,這些年來,他只能是在新來的實習生中找個新鮮的玩玩,一旦熟悉后就會告吹,這樣的狀況已經(jīng)循環(huán)無數(shù)次了,他的終身大事始終還是沒能解決。
以前嘛,苗小妙是謝寶權的女人,他沐陽只想著占占便宜,現(xiàn)在呢,他改變了想法,如果苗小妙真的能從良,他這個賭徒愿意當接盤俠,收了苗小妙這個妖精在門下,也算是替更多的黃臉婆解除危機,依苗小妙勾三搭四的騷勁,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新的目標出現(xiàn)。
這樣一想,沐陽覺得自已十分的偉大,是在為無數(shù)的女同胞們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