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林小妮說的也不無道理,現(xiàn)在回我自己的老巢觸景傷情是免不了的,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權(quán)且就先住在林小妮那吧。
“聽你的吧,我的確也不是很想回去?!闭f著我就朝著林小妮一陣yin笑。
林小妮剮了我一眼,嗔道:“別想占本小姐便宜啊,警告你!”
“又不是沒占過……”我小聲嘀咕。
“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你看我這么老實本分的男人,怎么會干那么齷齪的事情呢,你別太多心了,再說了,瞅你這渾身上下,要胸沒胸,要臀沒臀,也沒啥便宜好占的啊……”
“什么?!死林亂,你活膩了哈!”此時林小妮怒目圓睜,握著粉拳就滿大街追殺我。
“謀殺親夫了?。 蔽以诮诸^抱頭鼠竄。
“死林亂,你別跑,給我站??!”出.離了憤怒的林小妮殺得性起,也不管不顧自己的淑女形象,引來路人的紛紛側(cè)目。
我陡然一個急剎車,一下子轉(zhuǎn)過.身去,林小妮頓時沒收住腳步,跟我撞了個滿懷,我趁機(jī)摟住了她。她也沒想著要掙脫出來,整個人深深地埋在我的懷里,頭微微仰起,凝望著我。
我心說此情此景不做些應(yīng)為.之事實在是要遭雷劈的,于是低下頭去,輕柔地在林小妮的唇上一吻。林小妮雙目微閉,一副迷醉的表情。
雪花紛紛從天而降,在柔和路燈光的映襯下,把這.氣氛烘托得渾然不似人間。我們就這樣互相摟抱著佇立于冬夜寒涼的京城街頭,內(nèi)心卻是無比的溫暖。
我扶著林小妮柔軟腰肢的手一點點下滑,偷偷地.在她的小pp上掐了一把,林小妮一驚,跳出了我的懷抱,雙頰緋紅。
“嗯,我收回我剛才的話,你雖是要胸沒胸,但要臀.倒是還有點!”
“討厭你!!”頓時,林.小妮的粉拳如雨點般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嬉笑著,任由她捶打。
假如有女孩兒如此嬌嗔地對你說“討厭你”,那哥們,恭喜你了,她已經(jīng)深深地愛上你了!
我跟林小妮回到她在北三環(huán)的住處時,時間尚早,我倒也并不著急馬上就去做我的南柯夢。林小妮卻不同,一回到家就催促著我快去洗個澡,然后好早點就寢。
我用狐疑的眼光看著她,看得她一陣別扭,問我道:“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你不是很了解我的么?自己猜猜看啊?!?br/>
“哼,本小姐沒興趣!”
“嗯,有句話你一定聽說過吧,叫做‘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yuǎn)嗎’?!?br/>
“聽說過啊,怎么了?”
“我剛才就在琢磨,這春天的確是不遠(yuǎn)了,我剛還聽見,有小雌貓兒已經(jīng)在急急叫春了。”我說著露出了一個yin濕的笑容。
林小妮微一遲疑,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當(dāng)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咬牙切齒的模樣簡直就是要把我碎尸萬段啊。
但我早有準(zhǔn)備,趁著她遲疑的當(dāng)口,一下子溜進(jìn)了浴室,探出半個腦袋挑釁地對著林小妮說道:“你要是想跟我一起洗,我也沒意見,嘿嘿?!?br/>
林小妮恨得在浴室外直跺腳,我心里那叫一個得意啊。有時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那么喜歡捉弄林小妮,這簡直已然變成了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個組成部分,以往也許是因為覺著有趣,那現(xiàn)在呢?難道是為了填補(bǔ)珮嘉離開后心中的空白?
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往往會思考一些平日里不會觸及的心事,我也一樣,特別是當(dāng)我獨自洗澡的時候,當(dāng)水流嘩嘩地流過自己的全身,總會有種滌蕩靈魂的感覺。
這邊我的內(nèi)心還在憂愁著,那邊我的大腦卻想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問題——我剛才溜進(jìn)浴室的時候太倉促,根本沒拿換洗的衣褲,而那些剛換下來的衣服已然是泡在了水里……這就好比我的內(nèi)心正在一邊裝深沉,我的大腦從卻另一邊屁顛顛地跑過來,踹了心臟一腳說道:“小樣兒,連個內(nèi)褲都沒得穿,還敢在這玩深沉?”我的天,真正是諷刺到家了。
怎么辦?讓林小妮幫我拿換洗的衣褲?我斷然打消了這個念頭,一是拉不下這張老臉,到時候不知道要被她笑話成啥樣,二是這屋子里壓根就沒有為我準(zhǔn)備的衣褲啊?!說不得,只好拿塊毛巾權(quán)當(dāng)遮羞布了。
擦干身體,我拿起一塊毛巾就往關(guān)鍵部位圍,還沒圍上心里已然叫起苦來,靠,這毛巾還能縮水?。?!竟然只遮住那么一丁點地兒,顧頭不顧腚,這可愁死我了!
我側(cè)耳傾聽了一下屋外的動靜,又探出頭去往四周打量了一番,林小妮已然不在了,估摸著她也在洗澡。我把心一橫,沖吧,趕快跑到臥室里,拿被子一蓋那就萬事ok了,至于明天怎么辦,只能明日再議了,幸好明天是周六,我樂意賴一天的床,她林小妮也拿我沒轍,哈哈。
說干就干,我拎著毛巾的兩角就往樓上的臥室飛奔,按我現(xiàn)在的速度估摸著打破個把世界紀(jì)錄就跟玩兒似的,當(dāng)然,這還是我的保守估計。
這里要說明一下,我剛才洗澡的浴室是在一樓,而在二樓的臥室旁邊也同樣有一間浴室,要進(jìn)臥室首先就會經(jīng)過那間浴室。我之所以要先說明這點,目的再明顯不過,各位看官那么聰明智慧,一定是已然猜到了,沒錯!我tm運(yùn)氣特別“好”地就在二樓的浴室門口和剛剛出浴的林小妮打了個照面!
我們兩人剎那間都愣在當(dāng)場,互相直直地盯著對方,其實這回是我比較吃虧,林小妮用浴巾浴帽把整個人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跟身穿雅典娜圣衣似的,害得我啥好處都沒撈到,而我除了襠前一塊遮羞布,其余部位可以說是一絲不掛啊,把這林小妮看得是面紅耳赤,目不轉(zhuǎn)睛!
蝦米,這小妮子竟然敢目不轉(zhuǎn)睛!
“喂,你看夠了沒有啊,要不要我轉(zhuǎn)過來再給你瞧瞧,我后面可是沒打馬賽克哦!”
聽我這么一說,林小妮頓時反應(yīng)過來,一下子背過身去,大罵我是個yin賊,我看見她的耳朵根都是燒紅燒紅的。
“你有沒有搞錯啊,可是你在吃我豆腐,竟還罵我是yin賊?!”
“你還說,還不快點進(jìn)去!”
“那你不許偷窺我!”
“少臭美!你有什么值得本小姐偷窺的!”
“呵,女人啊,嘴上犟犟的,心里旺旺的!”
“你!”
我不再浪費(fèi)時間,屁股上涼颼颼的也不是啥好滋味,趁著林小妮轉(zhuǎn)過身,就一溜煙地跑進(jìn)了臥室。
我拿被子把自己裹得跟重度傷殘的病患似的,只露出一個腦袋。過了一會兒,林小妮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衣推門走了進(jìn)來。
我看著她笑呵呵地說道:“喲,穿一件黑色睡衣就以為能誘惑我了?告訴你,我林某人一身正氣,剛正不阿,堅定不移,豈是你這等區(qū)區(qū)美色所能左右的?”
林小妮抿嘴一笑,說道:“得了吧!我是來說晚安的,明天咱去北海玩爬犁好不?”
“玩爬犁?!你那么大還玩爬犁?!”
“這跟年紀(jì)有什么關(guān)系?”林小妮不服氣地說道。
“是,跟年紀(jì)的確沒關(guān)系,我說的‘大’也不是指你年紀(jì)大啊,是體型大,就您這身子板還不得連人帶爬犁栽冰窟窿里去,到時候我可救不了你?!?br/>
“你!你不惹我你不舒服?。?!”
“嗯!”我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要是嫁給你,非被你氣死不可!”林小妮假意兒恨恨地說道。
“那我可不舍得?!?br/>
“你有什么不舍得的,我看你是巴不得!”
男女之間的這種打情罵俏最是有趣不過,我就屬于特別熱衷于此的類型,如果做*對我來說是正餐,那么調(diào)戲則就是開胃小點了,而且很顯然,我是個更喜歡吃此類小點的人